第十章 最沉痛的代价 作者:未知 安以楠只花了10分钟就到了幻梦夜总会,在见着顾浅后,指着她的鼻子就是一句,“你敢伤害青青,我绝对不会放過你!” 安以楠那副想吃人的样子,让顾浅心寒到了骨子裡。 “被骗的是你,你自己去看個明白!”顾浅回吼,上前就推开了包厢门。 开关一按,灯光通明了整個昏暗包厢。 “开什么灯,影响老子心情!”忽然的明亮让沙发上的男人很不爽。 “不要,求你放過我。”沈素青在哭着哀求,双手正在极力的想要推开男人,又叫喊着,“阿楠,阿楠,快来救救我。” 那,完全不是顾浅以为该有的画面。,眼前的沈素青就好像被下了药,然后被迫被男人侮辱。和她刚才看到的,不一样! “砰”的一拳,沙发上的男人被安以楠一拳揍飞了很远,撞在凳子上就晕了過去。 沈素青就那么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痛哭难受的看着安以楠,說着,“阿楠,你终于来救我了,如果你再不来,我该怎么办……” 安以楠脱了外套盖在了沈素青的身上,全身的怒意投射到了早已木然在那的顾浅身上。忽然,安以楠就朝着顾浅扑了過去,一只手直接掐住了顾浅的喉咙。 他想掐死她,顾浅很清楚。 “我有证据,我是有证据的。” “好,我给你机会,把你做的這些坏透的事情,拿出脱罪的证据。” 安以楠的样子,十足的不相信。顾浅深呼吸了一口气,這才去外头把這裡的老板给叫了进来。 老板一听,就立马把另一個雏菊叫了进来,忙着解释,“這位姑娘才是我們店的招牌小姐,雏菊。這裡的人都知道,我真听不明白你们在說什么。” “這不可能!今天雏菊在888包厢被包了,躺在那裡的女人才是雏菊。” “哎呦,我的人我還能认错了。” “啪。”安以楠又甩了顾浅一個耳光,重的打出了血。他仿若无闻,還吼着,“顾浅,你够了。還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脸颊刺痛的感觉瞬间让顾浅冷静了下来,這個耳光彻底打醒了她,她把老板轰了出去,還锁了门。 這是她承受的第二個耳光,都是因为沈素青。她也知道,她又一次被安以墨害了,错信了安以墨,這一次,败的一塌糊涂。可顾浅不怪别人,她只怪自己。 顾浅的眸光扫向了沈素青,对着安以楠道,“她的药效還沒解,你打算就那样让她难受死?還是,你不想上了?你嫌弃她刚才被那個晕死的男人上過?!” 顾浅想,再也追不到阳光,那么,就把阳光也拖进黑暗裡,吞噬。 “我不嫌弃,我可以上所有女人,除了你!”安以楠咆哮着,几乎疯狂。 很快,安以楠就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了顾浅看,只是這次,或许是被顾浅气恼的不行,对着沈素青,一向温柔的他也变的粗暴。 顾浅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每一下,安以楠都在摧毁她对他的那份爱。在她的心口上,划着一刀又一刀。 那一切就如一场暴雨,来的快,去得也快。 顾浅就站在那裡,整個人快要被冻僵,更让她痛心的事,做完一切的安以楠還报了警,举报這裡有人卖药害人。 “你报警抓我。”安以楠打完电话,顾浅才找回了声音般开了口。 “顾浅,這是法治社会,即使我动不了你,犯了法,也总会有人敢动你。” 顾浅勾勒了一抹冷艳的笑,视线落在了沈素青的身上,“从今天起,你可以把她接回安家,我成全你们。” “你想玩什么?” “玩?”顾浅失笑,“是,以后在那個别墅裡,一定很好玩。” 半小时的样子,外面传来“砰砰砰。”的大力敲门声。 “快开门,警察抓人!” “欧警官,你是不是搞错了?” 门外的喧闹再次打破了门内的沉默,顾浅就直接去开了门,一双手伸到了欧池的面前,配合的让他抓人。 “被人举报卖药的是你?” “他說是,我就只能是了。查真相,那是你们警察的事情。” 那会,安以楠已经打横抱起了沈素青,对着欧池只說了一句话,“难道欧警官也开始特殊对待了不成?” 最后,那只手铐還是拷在了顾浅的手上。 警察局。 顾浅坐在会话厅,闭口不言。 欧池需要顾浅配合做笔录,结果顾浅从一开始就只說了一句,“要录口供你该找安以楠和沈素青,而我,给我弄個牢房关着不就成了。” 不管欧池說了多少卖药這件事的厉害之处,顾浅却只選擇了沉默,再也不肯說一句。欧池沒办法,最后只能先把顾浅安排进了一间独立牢房,哪怕在他看来,那不過是一场顾浅和安以楠之间的夫妻纠纷而已。 顾浅不知道自己在那個牢房裡待了多久,然后等来了安以墨,一個她沒有料想到却有最可能出现的人。 “我又信了你,而你又骗了我。”顾浅看着安以墨,显得特别平静。沒有人逼着她去梦幻,也沒有人非要她去相信安以墨的话,她又如何把這份苦楚撒在了安以墨的身上,“只是,杨心颖也好,沈素青也好,還有你這毫无理由的接近我,所有的一切,让我忽然怀疑,你是在借我的手来伤害安以楠,在外人眼裡,很好兄弟情的哥哥。” 安以墨倒是意外的,遇到這样的事情后,這個女人非但沒有失控反而头脑清醒起来了。 只是,他不会承认罢了。 “也别太难過,让我哥喜歡你,只能先从恨开始,我這是在帮你。”安以墨开口,对顾浅的猜测权当做那是他帮她的权谋而已。 “你說的都是道理。” “让你喜歡我,也是同样的方法。” 顾浅有一丝的笑然,安以墨的那股自信,她有时候還真是羡慕,道,“我不恨你也不会爱上你,你只是我黑名单裡有朝一日要除掉的人。”至少,让安以墨死掉的念头,顾浅从未打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