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感情游戏 作者:未知 “所以安以墨還不能死,他现在必须维持那個世界的平衡,浅浅也需要時間成长和强大,明白嗎?” 杨小乐仿佛,真的感受到了柳媚所說的一切,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差点就坏了顾浅的事,再也不能擅自作主,被仇恨蒙蔽双眼。 她该做的,不是冲动的去做傻事,而是像薛任离一样,可以真正的成为顾浅的左右手,帮她解决事情。她想,那才是薛任离希望看到的样子,毕竟那個男人活着的时候,最想要守护的就是顾浅。不管是为了薛任离,還是自己,她都该把這份守护进行到底。 离开毒花园的顾浅去了夜色魅影,并且让木盈桑通知了安以墨。现在她忽然发现了木盈桑存在的一個好处,可以差遣着让她随时随地能通知到安以墨就是了。 安以墨走进顾浅所在的包厢时,顾浅已经喝了一桌的酒,什么种类都有,不過看上去還挺清醒而已。 安以墨一下子就皱了眉目,最后让木盈桑去拿了一杯醉。 “想醉,就该喝這個。”安以墨走過去,主动给顾浅倒了一杯。 顾浅是想醉的,醉了的话,就可以问很多很多藏在心裡不敢說的话。酒后吐真言,吐的不就是脑子糊涂了的胆量嘛。 所以顾浅喝了,直接抢了安以墨手裡的酒瓶倒着喝。 喝的稀裡糊涂,顾浅才扔了酒瓶双眼火辣的看向安以墨,双手揪過他的衣领,两张脸贴的近乎只有半拳的距离,就這么直勾勾地看着,看的安以墨差点招架不住的时候,顾浅忽然就用自己的额头狠狠的敲了安以墨的额头。 痛的两個人迅速分开。 顾浅跌坐在地,却哈哈大笑起来。 “還不够醉嗎?”安以墨看着顾浅,沒有伸手去拉,只是居高临下般的俯视。 顾浅仰着头,看着安以墨,她已经醉了,够醉了。 不然,怎么会觉得這张脸還是那么好看。不然,怎么会這么想冲過去投进那個怀抱。 她冲着安以墨伸出手,赖皮着,“抱起起来,你必须抱我起来。” 安以墨从顾浅的眼裡看出了醉意,就像当初她第一次在他的酒窖裡喝醉那样,让人心疼。只是這次,他也只有等她醉的时候,才敢弯腰去顺从她心意的把人从地上抱起。 然而,安以墨刚弯腰抱住顾浅,却被顾浅一個翻身,反扑在地,迅速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又想玩什么?”安以墨說的有些无奈。 顾浅原本還得逞的在笑,后来一下子就开始掉了眼泪,還停不下来的那种。 安以墨想帮着去擦,可最后還是放弃了。他现在不确定顾浅到底有沒有醉,又想玩什么把戏,他不敢对她流露太多的情感。 哭了好一会都沒有得到安慰,顾浅才可怜兮兮的說,“为什么忽然就不疼我了?” “你只是喝醉了,清醒的你并不稀罕我疼不疼你這件事。”安以墨无奈的回着。 “沒试過,你怎么知道我不稀罕?”顾浅不高兴的嘟了嘴,“我明明那么喜歡你,相信你,可以为你做一切的事情,就只是想让你也来喜歡我一点点而已。可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点爱?让我看到一点希望,可以不管不顾的爱你就好。” “你醉了。” “我沒醉,我清醒的很。安以墨,我爱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是你让我变的這么痛苦的,你怎么可以這么残忍,连施舍都不肯的给我一点爱呢。” 顾浅說着,双手就开始去扯开安以墨的衣服,因为扯不开,還生气。 安以墨现在是相信顾浅醉了,除了相信,也沒有其他可能性来說服自己。对于這样的顾浅,他怎么可能控制的了自己的私欲,索性就由着她的心意,主动脱去了上衣。 他的肩头,還有子弹的疤痕。他的胸前,還有她给的刀伤。 顾浅猛的将脑袋埋进了安以墨的脖间,隐匿了一双眼裡的清明,像蚂蚁一样啃咬了安以墨的皮肤。 最后,還是用了最危险的办法,学着安以墨玩起了感情游戏。就像穆斯遇說的,除了這样的方式,沒有更好的办法接近安以墨最隐私的地方。 如果,她的身体真的让他那么渴望,那么何必要了心,她可以满足他的生理欲望来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反正,她也不要他的心了,也只是想要他的身体来满足自己的伤口,给自己当疗伤品。 那是一场最契合而火热的狂欢。 醒来,早就是日上三竿。 因为顾浅有意无意的紧抓不放,即便早就醒了的安以墨也只是等着她睁开眼睛,他们一起挤在并不宽敞的沙发上,身与身之间也就像两個连体儿一样紧靠在一起。 于是,顾浅醒来的第一件事,一脚将安以墨踢下了沙发。 安以墨露出冷漠的笑,嘲弄的說着,“喝醉酒就那么主动,现在醒了也挺能翻脸不认人的。” 顾浅沒什么表情的抓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看着安以墨道,“如果昨晚還伺候的舒服,是不是该给我一些奖励?再怎么說,曾经虚情假意的时候,你也挺喜歡给我嘉奖不是嗎?” “想陪陪你父亲,是嗎?” “看来莫紫鸢已经跟你汇报過了。” 安以墨一样穿戴完毕,上前,一只手挑起顾浅的下巴,仿佛心情不错的說着,“你的技术的确是越来越好了。我忽然有了一個不错的主意,不如這样,以后睡一次,就允许你看望顾海森一次,你觉得怎样?” 顾浅看着安以墨,满眼的漠然。 对于這個男人来說,這或许也是她存在的意义,只是性欲的填补品。 也好,這样她才能更认清自己。 “好啊,反正我也沒有拒绝你的资格。”末了,顾浅从牙缝裡挤出了回答。 就在這会,包厢门被用力推开,闯进来的是尹雪霓。 外面打的混乱一片,而尹雪霓怒火中烧。 “为什么你们還能在一起?!顾浅,你到底還要不要脸?”尹雪霓直击顾浅,语调裡全是讽刺,却也夹杂着深深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