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再纠缠 作者:未知 杨心颖就笑了,拍了拍顾浅的肩膀,一副過来人的样子道,“所以对付男人你還是太单纯,把阿楠最想要的东西捏死了,才是掌控他的最好办法。意味的跟個女人争风吃醋能有什么用。” “阿楠最看中的不是沈素青,是安氏集团。不然,当初就不会跟你结婚了。” 杨心颖的一针见血,让顾浅一下子豁然开朗。明明早就知道的原因,偏偏现在才明白其中的道理。顾浅看着杨心颖,仿佛也是重新认识了這個女人,满腹心机,才能成功小三上位,挤走正室不說還把人赶出了国。 “以后還請多多指教了。”顾浅說着,暂时,她是真的不能把自己跟杨心颖设立在敌对的关系裡。 顾浅的态度转变让杨心颖心情大好。 地下俱乐部。私人会所。 白冥把一個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扔到了安以墨的面前,一旁的人直接一桶冰水从头把人浇了一個透心凉。 男人挣扎着睁开双眼,对上一张妖魅的脸。 “說吧,哪只手下的药。”安以墨将一把西瓜刀猛地插在了沙发上,生生的刺进了一半的刀身。 男人咽了口口水,手心全是汗,身子停不住的打颤。他认出了白冥,却不知道安以墨,但显然這個局面让他任清了一件事,他惹上大人物了。 “让你說话呢!”白冥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背上。 “砰”的一声,男人的额头撞在了一旁的玻璃桌脚,立马红了一片。 “你是什么人?”男人颤声的问,他不過是拿钱替人办事,而对方也只是說,這個人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 而现在,显然不是!阴沟裡翻船!做他们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惹上大人物,不然会被一锅翻。 “小子,有你提问的权利嗎?”白冥摇头着,愚蠢的人還真多,搞不清状况,還在挑战他们家那位爷的耐心。 “啊!” 白冥的话音刚落,男人的尖叫就旋即而来,那原本插在沙发裡的西瓜刀已经砍在了男人的肩上,不浅也不深,恰到好处的流出殷红的血。 “我說墨爷,你能不能有点耐心。”白冥头疼着,深怕還沒问出個话,宫赫莲就把這男人先宰了。 安以墨很沒耐心的扫了白冥一眼。居然被一個小角色暗算,這是在挑战他的尊严。 白冥立马好心提醒着眼前吓傻的男人,“不想死的话,我劝你還是招了。” “我說,我說,只要你们不杀我。” 男人都已经吓出了尿,忍着剧痛,全盘而出。 “杀了。” “你說過会放我一命……” 话還沒有說完,一把消音枪就结果了男人的性命,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恐怕到死都沒弄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一边,白冥去通知了冷夜過来收尸。 “怎么处理杨心颖?” 安以墨却一声轻笑,玩味道,“不觉得那個女人加注的戏码,对我很有利?” 白冥愣是打了個寒颤,這個魔鬼,恐怕又想到什么地狱的游戏了。 差不多吃晚饭的時間,安以墨就慵懒的出现在了安家。有两個消息让他心情不错,一個自然是顾浅和安以楠沒有离婚成功,這杨心颖又做了一件称他心意的事情。第二個么,沈素青一样成功进入了安家,他不关心沈素青在裡面扮演的角色,却有兴趣看看顾浅的反应。 晚饭是沈素青一手操办的,做的全是顾浅爱吃的菜,那是杨心颖的要求。 杨心颖为了让顾浅高兴,真的是想尽了办法折磨着沈素青,這些顾浅看在眼裡,但也当作了沒看见。 安以楠的脸色很差,他把沈素青拉到自己身边的座位,看着她被烫伤的手背,严肃的說明,“我让青青来家裡当女佣,不是真的让她在這裡做了女佣,不過是堵外面那些人的嘴。以后這些事情,不需要她来做。” “沒事的,阿楠,我……” “你不用帮她们解释,我都看得见。”安以楠直接打住了沈素青低如蚊音的解释。 顾浅却不爱听這话了,笑然,“安以楠,沒有人需要她来解释什么。還有,不肯离婚的现在是你,不是我。” 顾浅的话,堵的安以楠面色极为尴尬。他忽然意识到,這個家的局面变了,沒有了顾浅对他的纠缠,他连說话的底气都沒了。 在那個气氛裡,心安理得好好吃饭的也就只有安以墨了。 沈素青也就识趣的起了身,丢下一句,“我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沒。”然后捂着眼睛就跑去了厨房。 “你们吃吧。”安以楠跟着丢下话,追了去。 顾浅其实也沒胃口,特别還是沈素青做的饭菜,“我出去透透气。” 顾浅已经很久沒有這样漫无目的的走在一條夜路上了,她有些惆怅,即便无所谓了安以楠和沈素青,可终究還挂着安太太的头衔,自尊告诉她,她沒办法這样看着那两個人成双入对的在自己眼前晃。 可偏偏,她還真的不能离婚。老天還真是個爱开玩笑的家伙。 “妈妈,我想要那個布娃娃。” “家裡已经有很多個了。” “可是我就要嘛。” “好好好,就会耍赖皮。” 顾浅忍不住驻足,视线目送着那对母女离开,嘴角化开了一道连她自己都沒有发现的柔软弧度,从出生,就是個沒有母亲的孩子,即便拥有了最棒的父爱,却也填补不了心裡缺失的那一块母爱。 对于洋娃娃,对顾浅来說一直都是不需要的。可這会,她却下意识的走进了面前這家玩偶店,鬼使神差的就一眼相中了一個小布熊。 “老板,這個小布熊多少钱? “不好意思,這個已经被别人预定了。”老板回的亲和,然后帮顾浅推薦了几款类似的玩偶。 顾浅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的和這种玩意无缘的,难得看中一個,却也是花钱也买不到。就像曾经自己对安以楠的那份执着,不管是人,還是玩偶,都不是看中就可以得到。 “老板,這小布熊你可以卖给這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