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大干一场 作者:未知 顾浅不以为然,媚姐就已经开始转动啤酒瓶,瓶口就被设定好了一样,准确无误的对准了顾浅。 顾浅失笑,却一点也不意外。怕是不管是谁转,最后都会转到她這裡。 “教你一個很简单的道理。”媚姐对着顾浅笑语道,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 顾浅忽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着這個眉姐,她完全的推翻了刚才自己的那個好心态。都是出来玩的,谁管你那么多。 媚姐闭上了眼睛瞎指了一通,最后睁开眼后,让被指中的人站在了凳子上,双腿夹住了一瓶啤酒,道,“大冒险,就這样喝掉一半啤酒。喝完得說一句,真TM味道渣。” “呦吼~” “媚姐好邪恶。” 那些人闹欢了,顾浅却黑了一整张脸。她看向安以墨,安以墨完全给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媚姐一样很无意的看了一眼安以墨,然后娴熟的调制了一杯五味混杂,道,“当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绝,只是不冒险的惩罚,把這杯一口喝掉。” 顾浅觉得好恶心,因为那杯酒裡吐了太多男人的口水。這种選擇,還不如不选。 为了救回薛任离,顾浅是豁出去的,她放弃寻找侥幸,道,“大冒险吧。” 被选中的男人跃跃欲试,早就兴奋的跳上了凳子,夹着那啤酒瓶還故意乱晃。 顾浅索性抓住了啤酒瓶,几乎是一口气喝掉了一半,最后直接把那啤酒瓶从男人的腿上抽出,啪的扔在了地上。 粉碎。 明眸看着木讷的男人,嘲笑,“這味道真TM渣!” “你!”凳子上的男人莫名就面红耳赤,愤怒不已,特想抓着顾浅大干一场。 “哈哈!牛爆了!” 顾浅面不改色的再次入座后,心裡却已经骂了安以墨的祖宗十八代。 “不错。”安以墨握住了顾浅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了。 顾浅莫名的心跳了一下,安以墨给的感觉像是一种警告,可看向安以墨时,似乎什么也不是。 這次,安以墨却忽然加入到了游戏中,于是游戏开始重新洗牌,由安以墨率先转了啤酒瓶。正当顾浅以为安以墨是故意的,马上又要轮到自己继续倒霉时,那個瓶口对准的却是刚刚那個配合着顾浅玩大冒险的男人。 顾浅是真的讶然的。 “绑起来。”安以墨开口道。 “有刺激的看了。” 然后,那果断接受了大冒险游戏的男人很配合的让人绑住了手脚。 绑完,安以墨就在大家面前把一包粉放进了酒杯裡,混着酒,示意了男人张嘴。 “墨少,這個是不是太毒了?”男人有点后怕了。 安以墨勾起了嘴角,道“游戏而已,怎么,认怂了?” “我喝。” 顾浅明显的看到男人那害怕的眼神,可是他却乖乖的把那杯不知放了什么粉末的酒给喝了。 然后,安以墨继续一副好商量的样子开口,“把你转瓶的机会让给我,五分钟后我放你。” “好,好。” 游戏继续,可气氛似乎有点沉闷起来,所有人都在看着那個转动的瓶子,只有顾浅的心思沒在那上面。 从安以墨忽然加入游戏开始,她就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准备着被安以墨和這裡的人玩死。结果,安以墨居然沒针对她,問題是,她现在似乎能猜出那粉末是什么了,因为那個男人的那裡,已经有了异样。一副难耐的想要冲破了那裤子的阻隔。 对男人来說,那的确很毒。 “墨少,你這护短太明显了。”媚姐终于开了口,语调不太好。 顾浅的视线也因为媚姐的开口转移到了游戏中,桌上那個啤酒瓶的瓶口,对着的正是媚姐。 形势一下子就僵住了,随着媚姐的怒意,那些人也跟着敛了眉,让顾浅总感觉這些人都不是安以墨的人,反而看去都是這個媚姐的人了。 只是,那护短二字,从何說起……她宁可相信安以墨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大冒险而已。不喜歡,可以選擇不玩。”安以墨很无所谓的說着。 媚姐娇笑了几声,现在不玩,她不就成了胆小鬼,還是吃了亏的胆小鬼。 她那么多人,不怕安以墨耍招。 “好,不玩,显得我多沒面子。”媚姐說道,“墨少想怎么玩呢?” “很简单,和那位兄弟热吻3分钟就成。你也不想自己的手下這么难受着吧。” “好。我陪你玩。” 出来混成她那样的什么风浪沒见過,何况她那身资本,早就靠着浅规则好几次,对于热吻,媚姐根本沒多大在意。 难受的男人总算被松了绑,那显然是猛虎的趋势,当有雌性靠近,立马就爆发出所有兽性。 三分钟的热吻,活活的一副春色撩人之景。 只是,三分钟后,被下了药的男人根本沒有放過女人的意思,女人一挣扎,结果反而成了一种刺激,和着本就暴露的衣服就被撕啦一声扯裂了。 “還不把他拖走!”媚姐冲着愣住的手下们暴怒了。 原本被這香艳之景迷住的手下们总算回了神,立马一個個利索的上前,把死命想要上了媚姐的男人拉离了开来,一人脱下衣服,给媚姐穿上。 “拖出去,割了。”媚姐随口吩咐了一句,這才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那会,不知何时,多余的人都不见了。 媚姐那双眼睛扫過安以墨却落到了顾浅的身上,浅然一句,“轮到我了。” 顾浅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仿佛觉得這才是安以墨的目的,彻底激怒這個女人后,让她把那些愤怒都撒在自己的身上。 果不其然,瓶口对准了她。 “肚子好痛。”下一秒,顾浅忽然捂着肚子蹲下身来。 “想找借口逃跑可沒那么容易。”媚姐轻笑,有人已经把门口给堵了,“就像墨少說的,不過是個冒险游戏。” 顾浅直起了身子,不装了。 安以墨忍不住就笑了,這女人,要装就装到底,真沒坚持力。 媚姐有些黑线,转而道:“想看你跳脱衣舞,脱到一件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