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四章 调查 作者:未知 “本,你先别說话。”冷夜有些脾气暴躁,他最不能允许的就是被安以墨给怀疑了自己的忠诚,他看着安以墨,再次问了一句,“墨少,你是不是连我都怀疑?” 安以墨也看向了冷夜,這件事关系到顾浅的安危,他的确对谁都抱有怀疑的态度,而冷夜今天的情绪又如此失控,跟他平时的作风真的差别很大。 大的,都不得不让安以墨怀疑,他這是在极力证明自己跟這件事无关的心虚行为。 最后,安以墨還是对着冷夜点了头,說着,“所有人都值得被怀疑,你和本沒有可特殊对待的地方。”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怀疑我。”冷夜着实受到了打击,自嘲的丢下话。 “砰。”的一声,几乎是摔门愤然而去的。 本被吓了一跳,忙不迭对安以墨解释了一句,“被你怀疑伤害你跟浅浅,对夜来說的确是個不小的打击,墨少,不管你相不相信,這件事跟我們无关。” 话落,也就急匆匆的跑着出去追了冷夜。 就好像一個小闹剧散去,病房裡又恢复了安静的样子。顾浅依旧沉睡,安以墨的脸上沒有什么情绪的陪伴着。 本追到医院外头时,冷夜正站在路边抽烟,一脸烦躁的样子。 “要不要去喝几杯消消气?”本走過去,问着。 冷夜看着本,掐灭了一根烟头,反复道,“他居然怀疑我們,难道你不生气?” 看着這样气急败坏的冷夜,真的很难跟别人眼裡的葬仪屋独来独往的冷夜想象到一起,本非但沒有觉得可气,反而還笑了起来,调侃着,“能看到你這副表情,被墨少這样怀疑一次却也是不错的。” 冷夜着实是郁结的,原本在帝国,他的立场就属于独来独往的一派,本就不愿亲近别人,也不愿为别人办事。唯有安以墨,真的结交以后就成了例外,他是真的把安以墨当了兄弟。 而今倒好,竟是落得被怀疑的下场,他岂能不郁结。 知道冷夜心裡的不舒服,本也就不再打趣,正经道,“這事的确不能怪墨少会這么谨慎,他会怀疑所有人也不奇怪,连我們都能猜测的事情,墨少怎么会想不明白。就是因为太明白,這件事关系到浅浅的安危,他才不得不谨慎再谨慎。” “如果安以楠真的是被杀人灭口,那么浅浅就還会有生命危险。你要墨少怎么办,毫无條件的相信我們,若相信错了,搭上浅浅的命?他怎么敢赌這样的可能性,宁可怀疑错了人,也不会随意相信了现在身边的每一個人。” 本的分析,倒是让冷夜心裡好受了不少。好在他们都清楚顾浅在安以墨心裡的位置,怕是现在安以墨才是最孤立无援的那個人。 “也罢,为他们的事情操心了這么久,也不怕再多操心一些了。”冷夜很快就释然了,他也不是一個执拗的人,拉上了本,道,“当务之急,我們该去弄清楚這颗子弹的故事。” “那酒不喝了嗎?”本打趣着。 冷夜才抬手敲了本的脑袋,只是下手怎么看都是带着宠溺的味道。 凌晨1点,帝城黑市。 冷夜和本拿着子弹最先找到的就是這裡有名的枪支贩卖商,帝国虽然散了,但像這种還有着被人需求的秘密地方却還是存留了下来,只是现在沒有被管制罢了。 比起被帝国管制着的时候,现在的黑市,显然要沒有规矩很多,杂乱无章。 “有时候我甚至想,解散帝国到底是对是错。”看着這混乱的地方,本都忍不住感慨起来。 “既然无人管辖,它自成新的规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這些,也不是我們能插手的。”冷夜說着,带着本已经找到了枪支贩卖商。 這個枪支贩卖商,黑市裡的人都习惯称他胡四。 冷夜拿着子弹直接放在了胡四的眼前,胡四连眼睛都沒有抬一下,只是說了一句,“不买枪就离开,问事情就找错人了。” “我沒打算在你這裡打听事情,我只是想买一只最适合用上這种子弹的枪支。你是行家,自然是来你這裡沒错的。” 冷夜的话這才让胡四抬了头,只是在看着冷夜手裡的子弹后就脸色突变了一下,只一下,就开始将冷夜往外头推,一边推,一边火爆的念叨着,“我這裡沒有這种枪,走走走,要买去别处。” “不都說沒有你胡四弄不到的枪,原来是徒有虚名嗎?”本故意在一旁气了胡四,毕竟這是胡四最大的毛病,最见不得被人說自己弄不到枪。 果然,胡四就冲着本暴跳如雷了,叫嚷着,“這黑市除了我胡四,谁還敢卖枪。這可是我胡四垄断的行业,也是你這個小妮子可以在這裡信口开河的。” 继而,胡四的手就被冷夜给拽住,逼问一句,“即是如此,那又为何說弄不到這种子弹的枪支?是弄不到,還是不敢卖给我?” “哎呀,今天不做生意了,你们要买,改天再来。” 最终,冷夜和本都被胡四给赶出了店门,紧接着,他就把店门紧闭了。 “现在怎么办?胡四這么紧张的样子,不像是为了做生意的原则才守口,倒像是怕那個买主才不愿多說了一個字。”本說着,一脸愁容。 這会,隔壁的人忽然就神神秘秘的凑了上来,小声着,“来我這,我专门贩卖秘密。” 冷夜皱了皱眉,却還是跟了過去。 這人倒是沒有见過,大概是在帝国解散后来了黑市,毕竟今天一看,這裡的确多了很多新面孔,冷夜也就沒有太多疑虑了。 何况,這個人就真的是专门贩卖秘密的。他的店面裡,放着的都是很高级的追踪仪器。 “就是价格很高,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出的起。” “你知道我要买什么?” “老胡最近卖過一只狙击枪给一個人,两個人在屋裡待了很久,但唯有這一次,老胡是点头哈腰一样的把人送出店的。老胡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何时有過這样的表情,一看就是秘密,我自然是有心留下了可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