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喜歡的感觉 作者:未知 “小乐,你是不是說過,如果一個人对另一個人会脸红心跳,小鹿乱撞,就是爱上对方了?”顾浅不答反问着。 “你,你不会是……对安以墨有這种感觉?” 顾浅点头,坦言,“从来沒有過的感觉。” “浅浅,安以墨不会是個好人。”杨小乐忽然有种后怕,虽然顾浅对安以楠狂热的时候,杨小乐至少是知道安以楠也就只能伤害了顾浅一点皮毛,跟面对安以墨完全不是一個级别的,“有件事一直沒有机会跟你說,那天在静都集团,任离之所以不能全身而退,那是因为他在裡面看到了黑鸦!” “那是安以墨名下的产业,這個已经调查清楚。安以墨是跟黑鸦有关系的人,你說過,黑鸦是害死你母亲的凶手。” 一時間,顾浅就沒了声音,被杨小乐的话冲击着。 从她了解父亲的另一個身份开始,她就听父亲說過,黑道主家裡有一個叫黑鸦的男人,是杀死母亲的凶手。 为了找到這個黑鸦给母亲报仇,她拼命的组建了silver,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她以为就算自己的能力還不能斗不過主家,至少可以先杀了黑鸦。 可事实上,那是一种以软击石的下场。 见顾浅陷入了深思,杨小乐不得不关心的劝說,“浅浅,你不能爱上安以墨。” 顾浅忽然发现,身边的人都在跟她說,不能爱上安以墨。不管是以警告的方式,還是劝說的方式。她曾以为,她也不会爱上比自己還要深陷黑暗的人,她是该努力追逐阳光的人,可偏偏,她就是爱上了安以墨。 比她以为的,可能還要爱的深。 “如果,已经爱上了,该怎么办?”顾浅抬眸看向杨小乐,這份爱,其实已经很清晰了,特别在跟杨小乐這样的交谈后。 “小乐,我从沒有为一個男人這样迷乱過心智。我也从沒有遇到過一個男人,会像爸爸一样保护過我。安以墨或许是個迷,是個恶魔,是個危险人物,可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 這样的顾浅,是杨小乐从未见過的。 她怕顾浅受伤,但现在不可能阻止顾浅去爱安以墨了。爱一個人的心情,杨小乐一样特别清楚。 锅上的粥在漫出来了。 “我该给爸爸送粥去了。” 看着恢复以往神色的顾浅开始在那裡把粥装进保温盒,杨小乐不知道她跟安以墨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只能說,“浅浅,我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你受伤。我希望安以墨真的如你說的那样,不会伤害你。” 顾浅知道,杨小乐会支持她這份感情的。 她笑着,道,“這次,我一定不会爱错的。” 顾浅又开车去了医院,她心情豁然开朗了,她也准备好跟自己的父亲坦白。杨小乐却很怕,爱的太深的感情,一旦被伤,痛苦难以言喻。 顾浅沒想到会在医院的电梯裡遇上安以楠,电梯裡就他们两個人,而他要去的楼层,刚好是妇产科。 安以楠一样沒有想到会遇上顾浅,就在今天他刚带了沈素青来打掉孩子,失踪這么多天的顾浅就出现了。 “你是故意的嗎?非要逼我做一個不负责任的男人,闹失踪,很好玩嗎?”安以楠一下子就把所有的愤怒加注到了顾浅的身上,不由分說的。 顾浅看着安以楠,冷笑,“别把你自己的不负责任归罪到我的身上,還有,别以为你選擇打掉沈素青的孩子就不代表這個孩子就沒有存在過。” “所以为了报复我,你勾搭上以墨?” “自作多情。” 电梯刚好停在了顾浅要去的楼层,只是,她一只脚刚踏出电梯门就被安以楠拽住了手。 安以楠真的很不爽顾浅对自己的态度,這個女人不该对她這么冷淡,那双眼睛,居然会露出厌恶的神色,這不该是這样。 “安以楠,你从来就沒有关心過我,你大概也不知道我爸爸住院的事情,打从我不再選擇追着你开始,你就真的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了。”顾浅說着,甩掉了安以楠的手,“我曾经也挺羡慕沈素青的,可现在,我同情她。” 如果不是为了安以墨,她现在就会拉着安以楠去把婚离了。她终于明白,原来被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纠缠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电梯合上,安以楠终究沒有去追了顾浅,也追不上顾浅。他很清楚,心裡意外的空落落的,可他知道,他们依旧持有结婚证的合法夫妻,只要他不放手,谁都改变不了。 顾浅是换上了轻快的笑容走进顾海森的病房,向南便安静的走了出去。 “爸爸,今天的粥味道是一级棒的,你要全部吃完。” 顾海森接過碗,用一大口来回应了顾浅。 顾浅就腻歪的坐在了床沿上,說着,“爸爸,我爱上安以墨了。” “咳。”顾海森一下子就被呛了喉咙,他是在等顾浅的坦白,但绝对不是這样的坦白。但有一点顾海森還是很肯定的,能从自己女儿嘴巴裡說出爱這個字,不会是一时玩笑。 因为這样,他才更担心。 安以楠太好了解也很好掌控,顾浅不会真的吃了大亏。而安以墨,就连他都查不到多余的信息,那样的男人太危险。 顾浅仿佛能看懂了父亲心裡所想,就像每一個关心她的人都会担心的事情一样,她就撒娇起来的說道,“爸爸,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安以墨真的不会伤害我。他或许是個危险人物,可我也不怕,這次我一定不会选错。” “所以這些日子你都跟安以墨在一起,从胡四海手裡救了我的人,也是他?” “对,沒错。” “你的戒指呢?”顾海森的视线扫了顾浅的手,又问了话。 在感情上,顾浅太单纯,甚至比任何一個女孩都单纯。顾海森虽然不会插手她的感情,却也不会让她陷进一份危险的感情裡。 顾浅也就拿出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道,“戒指在這裡,這是安以墨送的礼物。我听向南說了關於胡四海手裡有戒指的事情,但他手裡的那枚戒指是主家伪造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