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风波 作者:未知 顾浅沒空理会了沈素青,她只是依旧淡漠的对安以楠說,“到底怎么回事,大可以把你母亲叫醒问個明白,我对此问心无愧。” “她死了。”安以楠就像看一個杀人犯一样看着顾浅。 顾浅就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下一秒就打了120。她的行为,却也让安以楠皱了眉。 做完這些,顾浅才对安以楠說,“我還不至于跟你母亲有這样的深仇大恨,也沒有你想的那么厉害,可以让她无缘无故的死掉。若說嫌疑最大的,怕也不是我,谁都沒有逼迫你母亲单独跟沈素青留在這個房间。” “是那個酒有問題,是你提出要喝酒的。”沈素青又吼了過来。 “你错了,提出喝酒解决這件事的是杨心颖,把你们从外面叫进来的人也是她,甚至這瓶红酒也是杨心颖准备的。”顾浅仿佛是很漫不经心的解释,对着安以楠的解释,“所以,你爱信不信。” 话落,就想先行离场。 安以楠莫名的有些心虚,因为先入为主的认定顾浅就是杀人凶手,可就像顾浅說的,這对她根本沒有任何意义。 除了心虚,他還在害怕,害怕又因为這件事情恼怒了顾浅,她又会马上跟他离婚。 只是,当安以楠刚拦下顾浅准备說点什么抱歉的话,沈素青就尖叫起来,吼着,“就算不是你,那也是你爸爸做的,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他原本就說過,不会放過了欺负你的所有人!” “谁都沒资格這样诋毁我爸爸的名誉,更别說這种血口喷人胡乱栽赃的话。”顾浅的眼神发了狠,绕過安以楠就走回了沈素青那裡。 沈素青开始害怕,害怕的叫着安以楠的名字。 因为安以楠的及时阻挡,原本该泼在沈素青身上的红酒也就全数泼在了安以楠的身上。 “好了,都不要闹了。”安以楠粗了声线。 “你又選擇护了沈素青,我果然不该给你所谓的机会。”顾浅冷笑。 而這個时候,房间裡就忽然跑来了很多记者,并不是救护人员。 沈素青又在那裡尖叫,尖叫着顾浅是杀人凶手,手段龌龊。 那個混乱的场裡,又紧接着来了第二批人,依旧不是救护人员,而是北堂亦阳为首的警务人员。他们退离了那些记者,封锁了现场,保护了沈素青。最后,救护人员才到场,再次确定了杨心颖的死亡。 北堂亦阳的脸色有些难看,之后杨心颖就被抬了出去,其他人都被他带回警局协助调查。 警察局裡,沈素青依旧一口咬定顾浅就是杀人凶手。 顾浅心裡是烦闷的,虽然知道杨心颖一死,自己绝对会再次落入北堂亦阳的视线裡,這是她最不想的一個局面,而现在似乎更糟,就因为沈素青发了疯一样的一口咬定了她是凶手。 “你们应该先带這個女人去看一下精神科,别像只疯狗一样乱咬人。” “這裡是警局,請配合做好所有笔录。”面对顾浅,這次的北堂亦阳显得特别严肃。 他尚且不会怀疑杨心颖的死跟顾浅有关,却会怀疑這件事会跟顾海森有关。在這之前,杨心颖的毁容事件他依旧在暗自调查,那种找替死鬼的行为在他眼裡足矣一眼看穿,只是,苦于沒有证据。 而今,居然连一條性命都不肯放過。除了顾海森的嫌疑最大,北堂亦阳暂时也想不到其他人。 面对北堂亦阳,顾浅不得不耐下了烦躁的心情,隐隐约约,似乎也能感觉到一种不好的预感,会害了父亲。 再一段時間后,法医那边也刚好提供了新的资料過来。 根据口供,北堂亦阳是专门让法医提取了杨心颖的血液做了化验检查的,现在那份化验报告单裡,严重指出杨心颖的血液裡多了一些类似于兴奋剂一样的成分,也是這种成分导致了杨心颖最后的死亡。 只是,看完检验报告单后,北堂亦阳却是選擇先放了人。 “杀人的真的是顾浅。”沈素青還有些不依不饶。 最后,沈素青是被安以楠硬拽着离开警局的,安以墨也随步走了出去,而北堂亦阳本该不去对顾浅說了一些多余的话,他一向只等证据确凿的时候动手抓人。 可偏偏這次,在顾浅准备离开前,对她提醒着,“你是個好姑娘,不要引火烧身。” “清者自清。”顾浅同样回了北堂亦阳四個字。 警局外,安以楠和沈素青已经不在,在外面等着她的人是安以墨。 “三天之内,我会把黑鸦交给你。”安以墨笑意深深的对顾浅說了话,兑现着最开始的承诺。 顾浅就知道,安以墨是会說到做到的人。所以她不后悔害死了杨心颖那條命。 “還有,我要离开几天,别太想我。” “你要去哪?”顾浅微微蹙眉,“你把黑鸦交给我处理,是不是会让你付出一些代价?”她也只能把這些联系在一起,黑鸦的身份,并非随便一個人就可以主宰的。 安以墨就很习惯的摸了一下顾浅的头,只說了一句,“记得收好礼物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這会,白冥开车出现,冲着顾浅打了一個招呼,他是来接安以墨的。 在看着安以墨上车,顾浅才脱口了一句,“我等你回来。” 只是,回应她一脸担忧的除了安以墨的浅笑,就只剩下一阵尘土飞杨。 第二天,杨心颖变态性死亡的新闻就遍布了临山,报道的照片和內容都十分详细,甚至都集体把怀疑对象指向了顾浅。 silver裡,杨小乐和薛任离都一脸眉目紧皱的看着顾浅,在临山,从来沒有一家媒体敢這样写针对顾浅的报道,而杨心颖這件事,几乎让临山所有媒体都针对了顾浅,一点都不避讳顾海森的打击力。一切都只能說明一個可能性,有比顾海森更厉害的人先对他们做了功课。 “真的是你做的?”杨小乐率先开了口,她是祈祷這件事跟顾浅无关的,因为以前一旦有這种大行动,顾浅一定会先来silver跟他们商量,重要的是,不会自己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