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下半身的誓言 作者:未知 可惜,顾浅的所有动作,都几乎落在安以墨的眼裡。他依旧那么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她握着匕首的手,被他压在水床上,邪肆的說着,“学聪明了,還自带了武器。” “把那些视频還给我。”顾浅开口,一副要跟安以墨同归于尽的样子。 “杀了我,那些视频会直接送到我哥那裡。” “你!” “你是我的情人,就不该随便对我动刀子,多危险。” 顾浅就那么无力的松开了手,那把匕首也就直接掉落在一旁,她有一瞬间的认命,她就像是一只狼,一旦遇上更凶猛的野兽,败了一次,忽然就不敢再战一次。 湿漉漉的衣服贴在顾浅的身上,勾勒出更加曼妙的线條,就如杨小乐說的,足以让每個正常男人都为之疯狂。 安以墨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对這個女人越来越有感觉。 “今天你让我高兴了,我就给你一個拿走视频的机会。怎么样?”安以墨压在顾浅的身上提议,他想试试,沒有强迫下的顾浅,会有什么表现。 顾浅看着安以墨,她不会认为他会忽然這样善心大发的放過她一马,可是,她還是反问了一句,“要我怎么做?” 安以墨则是往一旁一躺,简单的几個字,“伺候我,取悦我。” 顾浅就知道会這样,可又怎样,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她跟這個男人都已经有過最深的相融。他還想玩,她就陪着玩。 只要,“你說话算话?”顾浅问着。 “我可以用我的下半身发誓。” 顾浅笑了,带着娇媚,男人用下半身做誓言,那绝对是最毒的毒誓,她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伺候一個男人,她会,只是从沒有试過。她只想拿回视频。哪怕做完一切都只是换来一個机会而已。 顾浅就跟着起身,继而像一只最妖娆的花豹,将安以墨当作眼裡的猎物一样对待着。 她咬着安以墨的锁骨,真的是咬,齿痕易见。 安以墨忽然一只手遏制了顾浅的头,语调却有些嘶哑着,說着,“你故意的。” 顾浅松了口,抬眸对视着安以墨的视线,眼波流转,笑着,“难道你不喜歡?” 這個女人是害死白静雅最间接也是最直接的罪魁祸首,如果她不去招惹安以楠,顾海森就不会千方百计的弄垮白家的公司,安家就不会对白家悔婚,又为了自身而逼着安以楠娶了顾浅。 這裡面,无论是谁,他都要为惨死的白静雅讨回来。 安以墨忽然翻转了身子,将顾浅重新束缚在了自己身下,說着,“你就不该爱上我哥,你要爱,就该選擇爱上我。” “扑哧。”一声,顾浅就笑了出来,這是她有史以来听過最好笑的话。這個忽然出现,又不断折磨她的男人,居然在說,她应该爱上他。 “我会让你爱上我,而且,爱到深入骨髓的那种。” 安以墨的话就像是一种宣示主权,他也不需要顾浅的回答,用最火热的吻堵了顾浅的嘴。 顾浅只当当成了一個笑话听着,或者,這個安以墨又在发了什么疯而已。 那個时候的他们,谁都不会想到,這份爱,会变得那么蚀骨锥痛…… 疯狂结束,安以墨让人送来了一套干净衣服给顾浅,穿戴好一切,顾浅也只问了安以墨一句,“怎么能拿回视频?” 他们的关系,就真的像极了情人,除了做,沒有其他多余感情。而之前的疯话,自然也被顾浅抛之脑后。 “帮我搞定一個人。”安以墨翻出一张照片,扔给了顾浅。 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居然是杨心颖。 “不用要命,毁容就行。” 顾浅就皱了眉,对一個女人来說,還是像杨心颖那样的女人,毁容远比死還要可怕。不過顾浅真的沒有想那么多,她只想拿回那些视频,而安以墨会讨厌杨心颖,似乎也很理所当然。 她对他们這些恩怨,沒有兴趣。 “你最好记得,你是用下半身发過誓的。”顾浅說完,摔门就走。 安以墨点燃了一根烟,眼裡深邃,嘴角勾勒着好看的弧度。他从顾浅的眼裡看到了一個答案,刚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场交易。 果然是只有顾海森,才能教出這样的女儿。 回到安家已经是凌晨三点,让顾浅意外的是,安以楠居然在房间等着她。 “去哪了?” “你是在关心我嗎?”顾浅反问,甚至是有些欣喜的感觉。 安以楠却轻哼了一声,那是一种在嘲讽顾浅的感觉,他起身,道,“顾浅,现在不遵守回家规则的是你,所以从今天开始,這個家裡不会再有门禁。你一夜未归也无所谓,我一夜未归你也无权干涉。” 安以楠說完,就越過顾浅說走就走。 顾浅顺手就拉住了安以楠的手,却被他毫不留情的甩开。 “安以楠,你是不是巴不得每天都不回這個家了?”顾浅无力的问着,她周旋安以墨已经很累,她真的沒有多余力气再来跟安以楠大吵。 “是。”话落,安以楠只甩了门离开了房间。 顾浅的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最后只剩下疲累的挪到了床边,倒头就睡。 早晨七点,顾浅被闹铃吵醒。 为了安以楠,她愿意去跟沈素青学,学温柔,学做一個男人喜歡的女人样子。 安氏集团大楼,80层,安以楠的办公处。顾浅拿着为安以楠亲手熬制的早餐敲了安以楠的办公室门。 在那之前,顾浅想過很多种安以楠的表情,会不会有一点点的惊喜。但开门进入的那一霎那,顾浅沒来得及看安以楠的表情,就已经爆发了自己的脾气。 “你们一天不在一起,是不是就会死?”顾浅紧拽着手裡的早餐盒,看着正有說有笑吃着那所谓爱心便当的两人,她已经好几次觉得自己是個傻子。 安以楠的笑容瞬间凝滞,蹙眉的抬眸看向了忽然出现的顾浅,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极为讨厌的东西一样,会影响了他的胃口。 沈素青看着顾浅,忙着解释,“我只是来给阿楠送了早餐,沒有做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