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预谋的婚礼 作者:未知 尹雪霓原本還想說,只是被尹峰制止了,对于一個完全丧失了攻击性的人,他沒有什么兴趣。 所有人都走了,房间裡就只剩下顾浅一個人還躺在地上。 与此同时,临山警局。 北堂亦阳因为北堂亦月的事情离开警局后,冷夜就轻易的进了顾海森的独立牢房,并且在开口之前弄坏了牢房裡的窃听器。 “這裡有一颗毒药,明天這個時間,希望你可以把它吃下去。”冷夜說着就把一颗药丸放在了桌上,一点都不顾虑顾海森的心情,继续說着,“你也可以選擇拒绝,只是這样的话,顾浅可能就回不来临山這個好地方了。” 顾海森至少還是认识冷夜的,其实在冷夜忽然出现在牢房裡,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活不成了。沒有人会在被誉为死神的男人亲临后,還可以活下来的。 只是,顾海森還是怒了,“回去告诉尹峰,我的命他可以拿去,但别伤害浅浅,不然他会后悔。” “我可以确定的是,对顾浅造成的伤害是必然的,但顾浅的命不会受到威胁,因为墨少会保护她活下来。” 有了冷夜這句话,顾海森還是心宽了一下的,只要顾浅能活着,他就不怕死。 “不過你最好也记住,明天這個时候你不死,顾浅就会代替你死,连墨少都护不住的。”冷夜又是提醒。 “我会把這颗毒药吃掉。”顾海森回着,毫不犹豫。 冷夜对着顾海森轻微点头,对于顾海森,他也算是带着一些敬佩的。在那個浑浊的世界裡,他也算是鲜少的出淤泥而不染的人物,可惜,偏偏就和尹峰成了死对头,现在又得罪了安以墨這個恶魔,自然是活不成的。 那一晚,冷夜去的悄无声息,离开的也无人知晓。但一切却注定都会改变,顾浅以为的警局会是最安全的地方,其实对于一些人来說,想要一個人的命,哪裡都不存在安全之地。 晚上十一点,帝城,安以墨的别苑。 安以墨打开了房间裡的暗门,裡面正关着一個人,薛任离。 就在一天前,薛任离比顾浅先一步的来了帝城,虽然在很久之前顾浅就已经让他停止了对安以墨的调查,可薛任离的直觉告诉他,安以墨這個人不能信。他从沒有放弃過调查,试图查到更多安以墨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惜,最后還是被发现,甚至被囚禁在這個密室。 见着安以墨出现,薛任离就扯动了被绑着手脚的铁链,发出沉闷的声响。 “說的明白点,凭你怎么可能找到這裡,這都是我给你抛出的诱饵把你故意吸引到了這裡。”安以墨开口,直接就是给薛任离一個痛击。 因为安以墨的话,薛任离忽然就放弃了挣扎,只是充满敌意的视线看着安以墨,问着他,“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知道你为了顾浅什么都愿意做,所以特别的想给你加场戏,一個亲手干掉帝国家主的机会,只是相对的得赌上性命,就怕你并不敢。” 对于薛任离来說,自己的命原本就是顾浅救下来的,他也很清楚顾浅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除掉那個帝国家主,摆脱那无止境的黑暗生活。如果真的有机会可以帮助顾浅脱离那個家主的牢笼,就算是被安以墨利用,他也愿意去做。 片刻的沉默后,薛任离就只问了安以墨一句,“你想要我怎么做?”言下之意,自然是认可了安以墨的那個提议。 其实,愿意为顾浅去死的男人不算少,安以墨勾起了一個邪魅的弧度,說着,“接下来的话我只說一次,而且机会也只有一次,不能出错,否则不论是你還是我,包括你最想保护的顾浅,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尽管說,我可以完美完成。”薛任离回着,眼神异常坚定,他绝对不会拿顾浅的安危开玩笑。 半小时后,安以墨重新离开了那個密室。 這個时候,冷夜来了电话,交代着事情的一切顺利。 安以墨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透着玻璃杯看着裡面那美丽的红色液体,就好像可以看到明天那個血腥的画面。 他等了這么久的计划,他誓言要为白静雅报仇的承诺,马上都要变成了现实。将所有人都一并的推向地狱深渊,一切都那么顺利,只是当脑海裡闪過顾浅时,安以墨還是不自觉的皱了眉目,那個注定从一开始就会被他伤的体无完肤的女人,他现在怎么会有些心疼的犹豫? 只是很快,安以墨就让自己的心冷却了下来,那颗心曾经跳动過,也不過是只为白静雅而跳动過。除此之外,不会再有任何人会让他的心温暖起来,像個活人一样跳着。 這一夜,安以墨睁着眼睛等来了天明。 今天,是婚礼,更是葬礼。 顾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的一晚,只是在看到天亮的时候,整個人還昏昏沉沉的。昨晚尹峰和尹雪霓的出现,对她来說就像是一场恶梦,太真实的恶梦。 如果不是那点信念還在支撑着自己,她大概连爬起来的勇气都沒有。 這個时候,白冥给她送来了一件礼服,白色的像婚纱一样的。顾浅抓着白冥的手,甚至有些颤抖的问着,“为什么昨晚安以墨沒来?他在哪?我要见他,我有很多事情要跟他說。” “昨晚的确有了变数,但今天不会了。大家都以为墨爷娶的是尹雪霓,但事实上,你才是今天的新娘。”白冥小声說着,“而且,今天墨爷就会动手,尹峰会死,你父亲就能活下来了。” “這是他为你准备的婚纱。” 顾浅原本還苍白的脸就那么红润起来,她看着那件婚纱,听着白冥的话,她就知道尹雪霓的那些话都是来刺激自己的,她就知道安以墨才不会辜负她。 顾浅安心了下来,她就是那么容易的選擇相信白冥的话,愉快的开始化妆。 白冥看着顾浅,眼裡闪過同情,只是一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