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以傲制傲 作者:未知 白静雅依旧显得热忱,像是宫斗剧看多了的样子,继续奉承着,“我当然是清楚自己的身份,也会摆正自己的身份,在你面前绝对不会做逾越的事情。尹姐姐是以墨的妻子,就算我住在這裡,也一定会遵守本分。” “哼。”尹雪霓冷哼一声,算是白静雅還懂识趣,她心情也算好了一些。 白静雅就知道,傲慢惯的人最喜歡听别人奉承把她太高的话。 “那你就好好休息。”安以墨放了话,重新离开了白静雅的房间。 尹雪霓自然又跟安以墨的尾巴一样跟了出去,只剩下一個人后,白静雅的眼裡才露出了不甘的神色,如果不是已经明白安以墨的心思,她或许還会以为安以墨是关心自己才会特意来看看她的情况,但现在,白静雅宁可相信那只是安以墨的逢场作戏,就是做给尹雪霓看的。 不管用什么方式,她都要跟尹雪霓站在一起,先把顾浅赶出這裡! 一离开白静雅的房间,尹雪霓就见着安以墨要离开别墅。 “這么晚了你還要去哪?” “你只需管好自己,不管是在帝城還是临山,你都只是我身边的一個摆设而已。” “砰。”是关门声。 尹雪霓是愤恨的,沒想到安以墨還会這么提醒了她的身份,带着妻子的幌子,不過是一個摆设而已。她真的很想再进入白静雅的房间,狠狠的打了那個女人,只是最后,尹雪霓去了楼上,才发现安以墨居然把顾浅安置在了狭小幽暗的阁楼裡。 沒有对比就沒有伤害,看着比自己更惨的顾浅,尹雪霓的心情才重新舒畅了很多。 顾浅是不太情愿的睁开了眼睛的,她最近睡的一直都不好,很难得刚才有了睡意却被尹雪霓打扰了。 “你就真的沒有一点自尊心了嗎?居然還有脸继续带在了以墨的身边,這样的你,還真是会让顾海森死不瞑目的。”她才不会让顾浅在這裡睡得安稳的刺激道。 尹雪霓的问话让顾浅知道,這個女人并不知道自己父亲還活着的事情,为了父亲的安全,她自然不会說出真相,只是冷笑的回道,“我要做什么,似乎沒必要跟你說清楚,如果你真喜歡我睡的地方,我可以告诉安以墨把這個阁楼让给你。” “谁要睡這种地方了。”尹雪霓几乎是脱口否决。 “那就請你离开。” “你傲慢什么,你還有什么资格对我這么傲慢着。不過是被以墨玩弄了感情最后一无所有的可怜虫而已。” 這样的尹雪霓,真的很過分了。顾浅原本想要忍让的,她真的不想過多的牵扯进這样的感情漩涡裡,为了一個安以墨相互争执。可显然,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想参与进去,就能够抽身而退的。 顾浅忽然的逼近,让尹雪霓下意识的后退。只是退了一步后尹雪霓就稳住了身形,她沒理由去怕一個什么都沒有的顾浅。 “如果你那么想知道我留在這裡的目的,那我就告诉你,你最好也听清楚。”顾浅冷漠的开口,一双眼睛带冰一样看着尹雪霓,說着,“我改变主意了,杀掉一個白静雅根本影响不了安以墨什么,我要的,是毁掉安以墨的一切,就像他毁了我那样。” 尹雪霓就皱了眉,她不确信顾浅为什么要把這种目的說的那么直白,或许安以墨都知道顾浅這個目的却還是把這個危险的人留在了身边,尹雪霓只能同等的告诉顾浅,“我是不会让你這么做的。” “你要做什么我并沒有兴趣,我只是想让你清楚,我跟安以墨之间不再会有你以为的感情,所以现在是不是可以請你离开我的地盘?” 顾浅的眼神,的确震慑到了尹雪霓。她也的确沒办法从那双冷漠的眼睛裡看出一丝感情的样子,下意识的就丢去一句蹩脚的话,“谁稀罕你這個破地方。”她离开的很快,本来她也只是来顾浅這裡寻找一下存在感,在白静雅那裡受得气可以在顾浅這裡平衡掉。 听着高跟鞋远去的声音,顾浅重新关上了门,只想隔绝外面的一切。 地下俱乐部。 白冥将木盈桑带到了安以墨面前。 “以后你的任务就跟在顾浅身边,虚为监视,实为保护。”安以墨对着木盈桑简单却不容为抗的下达着身为帝国家主后的第一個指令。 木盈桑点头,神情是清冷的,对任务是绝对服从的。 接受了任务,木盈桑也就退了下去。 在看着安以墨只是开始一杯一杯的喝酒,白冥真的不想看到安以墨露出這样痛苦的表情,他记忆裡的墨爷,一直都是只会让别人痛苦的男人。 白冥知道,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顾浅。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白冥不得不问出了口,“不仅把顾浅留在身边,甚至還特意安排木盈桑過来保护她的安全,你应该知道,现在的顾浅对你只有恨了。她不会稀罕你做的這些事情。” 安以墨却只是埋头喝酒,不想回应白冥的话。 一杯一杯的,把白酒全当了白开水一样的喝。他记得顾浅也是千杯不醉,于是他带她醉過一次。可顾浅一定不知道,他安以墨才是真正的千杯不醉,怎么喝,都沒办法醉的感觉,原来真的不太好。 “就算喝不醉,你這個样子也会喝坏了身子。”白冥只能選擇开始劝酒,安以墨不想說,他也就放弃追问了理由。 安以墨只是凌厉的扫了白冥一眼,是最好的警告。 白冥只好作罢,只是继续汇报着一些情况,“沈素青找了顾浅之后去了帝城,我已经派人在帝城做了跟进,应该会很快弄清楚是何目的。柳媚的毒花园已经找到,随时可以清除。而杨小乐最近一直待在silver,目前沒有什么动静。” “只需要监视着,其他什么都不需要做。” “我真是搞不懂你。”白冥是有些郁结的,這個时候,他到希望安以墨還是以前那個做事绝对斩草除根的安以墨,不会顾及任何人的安以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