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恐怖饭店15
女人的头滚落到一個侏儒的脚边,那個侏儒吓得跌倒在地,下一刻演出停止,那颗头竟然活生生地吃了侏儒,从脚底开始。
侏儒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其他的侏儒面面相觑,终于意识到了,刚到的担忧竟然是真的,這些都不是真正的人。
只听其中一個侏儒快速道:“继续表演,刚刚他死是因为暂停了表演!”
侏儒虽然惊慌,還是继续表演起来。
沈别枝在台下看得心惊肉跳。
這裡的每一個厉鬼都会杀人,有着不同的杀人规则,整個饭店裡,除了演员沒有一個活人。
从她踏进這座饭店开始,就进了厉鬼的地方。
她真的能活着回去嗎?
意识到這個事实,沈别枝心头升起了无限绝望。
哈姆雷特是很长的话剧,不知不觉中已经過去一個小时,她有些站不住。
厉鬼方毅很贴心地给她找了個小凳子,让她坐在上面,自己在她身旁站着。
沈别枝都有些习惯了,很坦然地坐了上去,有时候差点会忘记他是個厉鬼。
又過去了许久,戏剧到了最高潮的部分,哈姆雷特手刃仇敌!
只见高高的半空,吊起一個穿着国王衣服的人,那人的双臂已经被撕裂,鲜血不停地洒在舞台上。
她看见侏儒们惊惶失措的表情,他们好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所有的厉鬼同时抬头,看向被吊在半空的男子。
很快,按照原定的路线,男人被调到了香槟塔上面,淅淅沥沥的血渐渐流满了香槟。
沈别枝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清楚地看见,那個吊着的人就是想抢她邀請函的圆脸胖子。
竟然被撕下双臂,割开喉管,吊在半空,用鲜血浇灌香槟塔!
无论是多可怕的画面,都不如一條同伴的生命,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消逝来的恐惧。
沈别枝捂住嘴,眼眶有泪水打转。
厉鬼方毅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发现沈别枝還是颤抖,又看到依旧一脸痴迷的众鬼,神色不悦。
一脚踹到了香槟塔上,高大的香槟塔轰然倒塌,裡面的鲜血流了一地。
众鬼眼神变得可怖,一齐向厉鬼方毅看了過来,发现是他后,又默契地收回目光,好像刚才什么都沒发生一样。
沈别枝也看到了众鬼望過来的眼神,心脏差点停止跳动,捏紧了手裡的小刀。
幸好,他们好像都很畏惧厉鬼方毅。
這样的眼神,让她莫名想起来方宇,他也是這样害怕方毅。
表演很快结束了,侏儒逃也似的跑下舞台想离开,却被众鬼围了上去,沈别枝别過脸不去看,但耳边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很快,一切恢复平静,音乐声重新响了起来。
方毅牵着她的手,像是炫耀似的,在整個大堂裡走来走去。
其他的鬼基本上都是在一個地方不动,只有他们,仿佛生怕有一個鬼看不到她。
沈别枝面无表情,麻木地跟着方毅走动。
她错了,是不是今天不穿厉鬼喜歡的嫁衣,就不会被他拉着炫耀了。
晚会进行到一半,大堂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发出巨大的声响。
沈别枝连忙看過去,却恐慌地后退了几步。
是昨日被抢走邀請函的鬼。
血肉模糊,眼中流脓,全身都在腐烂。
他左右手各提着一個燕尾服侍从,显然是沒有邀請函,从外面闯进来的。
沈别枝连忙和角落裡的其他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恐惧,如果不出意外,這鬼就是来找拿走他邀請函的他们的。
张军首当其冲,因为就是他拿走了這只鬼的邀請函。
其他的鬼沒有搭理這個突然闯进来的鬼,继续待在原地。
刚刚闯进来的鬼扔掉燕尾服,如同僵尸一般,脚步一步一顿地在大厅裡搜寻起来。
其他人屏住呼吸,微不可察地移动,躲避着這只鬼。
可沈别枝实在太显眼了,厉鬼方毅竟然還是毫不影响地带着她四处走动。
果然,闯进来的鬼很快就发现了沈别枝,他飞速靠近,显然是认出了沈别枝。
沈别枝见過他昨天杀人,是直接用嘴啃,脸色发白地躲到了厉鬼方毅的身后。
厉鬼方毅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看着越来越近的鬼,脚下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延伸出去,触到了闯进来的厉鬼脚下。
闯进来的厉鬼仿佛触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只一刻就直直就摔倒,再也沒有爬起来,像是被封印一样,整個静止在地上。
厉鬼方毅像是想到什么,回头看了看沈别枝,不等他开口,沈别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实有的时候,人类比厉鬼厉害也是常有的事,老爷你就是那种人,可以轻轻松松打败厉鬼。”
厉鬼方毅点点头,认可了她的解释。
一场无形的危机解除,沈别枝安静地等待着,祈祷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赶紧结束晚宴吧。
偏偏祈祷什么,就会出现什么。
沈别枝明明记得自己沒有喝水,可是突然变得很想上厕所,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诡异得无法压制,根本不正常。
可是人是会被憋死的。
她看了眼其他的人,明显他们也有這個现象。
沈别枝终于忍不住了,她对厉鬼方毅道:“我要去厕所,你陪我去好不好?”
沒想到厉鬼方毅竟然摇头拒绝了她。
“男女有别,我不会和你去女生厕所的。”
沈别枝很想打他的头。
他脱她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說男女有别,现在和她這样說!
抿了抿唇,她提醒自己,這是厉鬼,這是厉鬼,不能拿人类的标准去衡量。
沈别枝最终還是独自去了厕所。
男女厕所是分开的,右手边是女厕所,沈别枝连忙走进去。
厕所分了许多個隔间,她发现這裡隔间基本都有人,露出了红色的标志,除了最裡面的一個,门敞开着。
整個饭店现在只有六個活人,其中只有她一個女性,這些有人的厕所裡,很明显是鬼!
要去最裡面的厕所,就要路過长长的隔间,要是其中有一個隔间突然打开,和她撞上······
沈别枝打了個寒颤。
可是不上厕所是不行的,那种感觉能把人折磨疯。
沈别枝快速地走過长长的隔间,几乎是冲进了最后一個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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