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王庆瑞被骂了 作者:水水的平安 《》 茫茫的大草原上,一如既往地宁静,安详。 唯一的不同,只是路边突然多了一处简易的小屋。 小屋不大,也沒什么特色,跟大草原上牧民自建的那种小房子沒什么两样,屋边還扔了堆干了的羊粪,還有几头系在桩上的羊在咩咩地叫着。 不過,打开房门,裡面却是别有洞天。 這裡是702团的指挥中心。 伪装演习,不仅仅只是士兵和装备的伪装,指挥部也要伪装。 嘟嘟嘟嘟嘟。 宁静的大草原上忽然响起了摩托车的发动机声音,很快,一個牧民骑摩托车从远处飞驰而来。 来到這個小房子面前,那個牧民放慢了速度,有些诧异地看着小房子,他還以为是新来的牧民,于是他便停下车,推门进去。 一边往房子裡走一边還嘟哝着:“啥时候盖的?咋沒人告诉我呢?” 话刚說完,整個人就一下僵住了,只见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了他的面前。 不過很快,他就放松了下来,他已经完全看清裡面是什么人了,解放军战士嘛,人民子弟兵,這有什么好怕的。 “解放军同志,你们又演习呢?”他笑呵呵地问。 那两個战士点了点头:“老乡,請你离开這裡,另外,不要声张!” “我知道我知道!老规矩了,我懂!”老乡笑呵呵的,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得咔的一声,却是空屋中间掀起一块木板,木板下边是一個地洞。 不一会儿,从地洞裡钻出几個人来,他们分别是702团的团长、参谋长和几個参谋。 地洞下全都是发报声、人声和发电机的声音,根本搞不清下边有多大的空间,藏了多少的人。 牧民看得有些傻眼,虽然他在這一带也生活了好多年,也见了很多部队上的演习,也知道了部队上的很多伪装手段,不過這样的情况却還是第一次遇到。 “部队上的人還会打地洞嗎?” 他大为惊讶,大开眼界了。 王庆瑞爬出地洞后,来到牧民身边,笑着說道:“老乡,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不過我們也就几天的時間,回头就走,给你们带来不便,還請你们多多原谅。” “沒事沒事,解放军同志,你们尽管用,這個地方大得很,不会打扰我們的!” 送走了牧民,王庆瑞有些小得意,他拧开他那個大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哈哈笑了起来:“成了!能把本地人都瞒過,我对這次伪装演习就有点信心了。” 参谋长却在旁边警告他:“团长,還是要小心,骄兵必败啊。你可记得,上边要求是五十米不见车,二十米不见人,但你非改成十米不见车,五米不见人,這丢了人可是自己的。” 王庆瑞经這么一提醒,也一下反应了過来:“对对对。還是要小心,经你這么一說,我還就真的发现了一個破绽,咱這民房伪装外边沒個活人也不合理,是吧?” 王庆瑞回头吩咐那两個哨兵:“你俩不是会說本地话嗎?扒了迷彩放羊去!” 十分钟后,王庆瑞朝参谋长道:“走,咱们到处瞧瞧,還是再检查检查,可别小阴沟裡翻了船,那就损失大了!” 两個人于是坐上了一辆吉普车,由驾驶员带着,到处转了起来。 转了不一会儿,王庆瑞拿出地圖看了看,随后用手指着前面一個方向对驾驶员說:“小杨,朝那边走,我們去那边看看,那边应该是七连的伪装阵地。” 参谋长笑着道:“团长,七连就不用看了吧,他们一般不会出問題!” “有高城在,他们当然不会出問題,不過這小子最近搞出了不少名堂,我想去看看他们有沒有什么新花样,也开开眼界!” 参谋长听了,哈哈大笑:“团长說的极是,小杨,开快点,我們去看看他们七连的新花样!” 吉普车轰鸣着朝钢七连伪装的区域走去。 但一路看去都是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沒看见。 此时,团裡的其他连队,大多還在争分夺秒地对装备和人员进行伪装,地面上全是热火朝天的一片景象,可是七连這裡却鸦雀无声的,不要說人了,连地上的痕迹都不曾看到任何异常。 看了一会儿,王庆瑞有些惊讶:“他们不会是就搞完伪装了吧?” “应该不至于吧?七连虽然动作一向很快,可也快不到這個份上嘛!” “不好說啊,今年各连队的速度都比往年快了好多,你看红三连就基本完成了嘛,往年他们可是年年垫底的。” 王庆瑞听了,点了点头。 這倒是,今年的這一次演练,702团真的是太与众不同了,不但速度快了很多,而且效率也高了很多,有时候一個人安静地坐下来时,他都会有一种恍惚的感觉,這還是他那個熟悉的702团嗎?好像是,但好像又不是了! 正想着,参谋长用手一指一個方向:“那裡有两個牧民,咱们去问问。” 吉普车轰鸣着冲過去。 不過還沒到那個牧民身边呢,苏齐扮演的小伙子就冲了過来,恼火地大喊大叫:“喂喂喂,你们慢点,把我的羊吓跑了你们赔得起嗎?” 驾驶员连忙踩刹车降档,放慢了车速。 待得吉普车停在了那個年轻的牧民身边时,王庆瑞探出头去,笑着问:“小老乡,问你個事,你刚才有沒有看见有一支部队在這一带出现!” “沒有!”那個小伙子不耐烦地說,当地口音十分浓重,很快他又补充了一句:“有我也不让他们留下来,你们开的那些车太吵了,会把我的羊都吓跑了的!” 王庆瑞還要說几句,参谋长用手捅了捅他,王庆瑞会意,连忙笑着道:“小老乡别生气嘛,我們這几天在這裡演习,给你带来不便,我向你道歉,不過我們過几天就走了,很快就不会影响你们了!” “還要呆几天?你们的意思是你们還要影响我好几天了?”那個小伙子听了后,不但沒消气,反而一顿火大。 参谋长连忙示意驾驶员发动汽车,一溜烟跑了。 车上,参谋长感慨道:“唉,现在這些年轻人,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你看刚才那個老乡,人家就很善解人意嘛,但這些年轻人,一個個太自我了,就只知道自己的利益,他也不想想,是哪些人奋不顾身地保卫着這個国家。” 王庆瑞安慰道:“你别老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特点嘛,我們小时候,人家還不是說我們是垮掉的一代,你看我們垮掉了沒有嘛?沒有,是吧,這個国家還是我們在建设嘛,而且還被建设得越来越好!” 吉普轰鸣,王庆瑞和参谋长则叽叽喳喳地谈论着。 但逛了一圈,两個人都沒能找到钢七连藏身的地方,最后,王庆瑞只得用无线电联系了高城:“高城,你小子到底藏哪儿了嘛,快出来给我看看!” 话音才落,就见不远处的一块草坪被掀了起来,然后,高城带着几個人笑吟吟地走了出来。 “這?”王庆瑞和参谋长都傻眼了!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