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普天之下,尽是自己人! 作者:梦醴生花 待到彩云墨走远,白采莲问萧东兮:“敌袭之下,城中防守岂不更紧?我們如何有机会……” 对于白采莲的进步,萧东兮不吝表扬,她马上竖起了大拇指:“所以,我們现在就进!” 现在? 小、白二人对着萧东兮,尽是一张问号脸。 朱求己叛国自立,化龙州连白日都是四门紧闭,莫說是人,绝必连只小虫都飞不进去……仙子却說现在就进,那跟直接冲城,有区别? 当然有区别! 萧东兮直接将小、白二人,带到了一处十分隐秘的地道暗口前。 小、白先是被萧东兮的操作给迷惑到了,然后待萧东兮用秘法打开暗口,带她们走入其中后,她们便被裡面那些,无论是从奢侈還是到光亮,都闪瞎眼的符石法阵,给震撼到了。 具体的表现,就是她们张大的嘴,到萧东兮第二次问“准备好了嗎”的时候,還沒有合上,只是一脸麻木地点着头。 谁能想到,月渊为了“也许能用到”,竟在此地,布下了如此奢华的法阵机关,而且,還是一次性的! “想学嗎?回月村,找大师傅。”萧东兮看着白采莲,眼中充满希冀。 末世要来了,需要准备的东西更多了,若能再来几個小丫头那样的,该多好…… 白采莲回過神来,她摇摇头:“打架我可以,這個……還是算了。” 好吧!萧东兮只能耸耸肩,小怜的主意她就不打了,毕竟让小怜去开馆教学神识课,比学這個重要。 “那我們走了!”萧东兮再次确定小、白二人的状态。 待两人都认真做好准备后,萧东兮才慎重地启动了法阵。 随着地道暗口内,闪過一道道五彩光芒,此处空间,彻底变成了一個似乎已荒废多年的寻常地窖,再不见其他痕迹。 待小、白二人回過神来,她们已置身于一处寻常宅院的客房内,简单,却也不失静雅。 院中有一老妪,正在扫地。 她知有人来,只扫了一眼,看见正打开窗子的是萧东兮,她便微微点头,仿佛什么也沒发生一般,继续扫地。 此时,遥远的南城门,方才传来巨大的轰鸣声,当是彩云墨她们在正面轰城门了。 彩云墨采用的方法很土很直接——七箭伶远程射人,五大锤直接甩巨石轰门砸墙,怎么暴力怎么来。 明明只有十来個人,愣是给她整出了千军万马来攻城的气势。 彩云墨则很闲,她只远远坐着,连袭城這样的大戏也不看,只托着腮,沉思。 当然,彩云墨是不可能指挥“五锤七箭”,上前去近战的——她又不是傻子,就她们這点人,若是给对面大军包了饺子,就算武功再高,不死,也得脱几层皮。 彩云墨只是在想,萧东兮到底能用什么办法,混进去救人。 明明她们這边战端一开,本就紧闭四门、隔绝内外的敌人,只会更加重视城防,并加强城内巡查。 按理来說,连只飞虫也混不进去…… 她哪能想到,萧东兮不仅已在城中,還自泡自饮,喝上茶了呢。 看到萧东兮的悠闲自在,此刻的白采莲還不如那城外的彩云墨,她脑子裡早塞满了问号,终忍不住问语连珠出口:“村长的传送阵法如此神奇,我們在此城又早有安排——何必与那伶人合作,徒增我們暴露行藏的风险呢?” “還有,那伶人闹出如此动静,城中敌人定当加强戒备,岂不增加了我們行动的难度?” “我們不应趁乱,抓紧时机去救人嗎?” 面对白采莲的连环问,萧东兮抿了口茶,方才含笑答:“你既知城中敌人戒备森严,我們自不能轻易外出,作飞蛾扑火——我們在此品茗、静候,岂不妙哉?” 静候? 白采莲愣了。 静候什么? 静候敌人将历延嗣放了,八抬大轿送過来么! 萧东兮只看着她,笑而不语。 白采莲脑子飞转,突然想起一個名字:“岳先正?村长让那伶人袭城,只是为了通知咱们的人——我們到了!” 萧东兮很满意白采莲的答案,推了盏茶给她:“确切地說,他不是我們的人——他想是谁的人,便是谁的人。” “或者說,他是所有人的自己人。” 這一次,小、白二人的反应各异。 小怜显然了解這类人,她只笑笑喝茶,并不做声。 小白则显然转不過弯来,脑子飞转,却想不出個所以然。 “你可知,我为何要将那乌拉赫,专程送去老爹那?”萧东兮突然转移话题,欲解白采莲心中所惑。 显然,白采莲对那乌拉赫观感不错,她闻言眼前一亮,便要等萧东兮的下文。 此前,她也曾担心過,村长会对异域之人,不问青红皂白便赶尽杀绝——但又觉着,若真为此,并不必大费周章,更不需在此非常时期,浪费历从原及玥婆婆這等顶级战力,去亲自相送。 到了如今,萧东兮也不需瞒着小、白二人,說出了一個有关异域的辛密:“那乌拉赫所在的立碗公国,便是整個园歌大陆,最有名的‘普天之下,尽是自己人’。” “在老爹处,還有個他们的重要人物,当是乌拉赫此次九州行的目标之一。” 在见到乌拉赫的第一眼时,萧东兮便已经想到了他的来处,故第一時間,就做出安排,看有沒有机会,以他和他们的人,去布一局棋,好好折腾一下在园歌大陆上,那些仍对九州虎视眈眈的异域之敌。 派上玥婆婆,自是因为九州十六国,還有许多人把立碗公国的這些家伙,当自己人——萧东兮不愿,也不许他们在得知乌拉赫来自异变之地的消息后,前来搅局。 “在本村长的眼中,乌拉赫有大用,否则,不须玥婆婆。”萧东兮想了想,還是向白采莲多解释了一句。 “谢谢村长解惑!”白采莲不是小白,她想明白了其中关节,“也就是說……那岳先正,与小乌一样……” “然也。”萧东兮笑着点头,“他是九州野心家们争抢的香馍馍,所以,他在城中的行动,会相对自由。” “就算怀疑……甚至明知,他同样可能在跟别人做交易,也会睁一眼闭一眼。” “谁叫野心家总是相信,只要自己筹码足够,他便会是自己的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