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相当過分 作者:未知 鲁路在车上喊了两嗓子,但是发现沒人理他,正有点纳闷的时候,何铁柱突然反应了過来,想起来這是自己刚刚随口给那個章俞說的一個假名字,挥了挥手,向鲁路致了一下意,鲁路看到了何铁柱也是笑道:“你叔叫你去他车上去。” 何铁柱皱了一下眉头,我叔?我从哪来的叔叔,但是眼前這個人喊得何天除了自己之外,好像也沒有其他的人符合他喊得名字了。 心思急转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笑容,呵呵,想当我叔叔?那要看你给的好处够不够了。 刘桃雨在何铁柱旁边看他在应声,也是奇怪道:“人家喊得是何天,又不是你何铁柱,你答应個什么劲啊?” 何铁柱笑了一声沒有說话,只是对着她摆了摆手,便站起身来,准备跟着前面的鲁路往熊春阳的车上走去。 短短的一段路,鲁路又再一次的跟何铁柱做了個自我介绍,說道自己是龙门镇的镇长,当然之前已经有了熊书记在前了,何铁柱倒是也沒有多惊讶,只是客客气气的跟他打了個招呼,其他的什么都沒有說。 但是在鲁路的眼中,就解读出来了不一样的意思,在這個镇,听到自己镇长的名号眼皮都不抬一下,是见過大场面的人,說不得這就是自己的契机所在。 把何铁柱领過来了之后,熊书记倒是沒有再让鲁路上车,只是在裡面說了一句辛苦了,鲁路当然也是懂了熊春阳的意思,很是自觉的接道:“那行,熊书记,您先休息一会,我去看看那個客车修的怎么样了。” 何铁柱沒那么多讲究,知道是熊春阳把自己喊過来的,過来之后自己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熊春阳他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能够从一個小乡镇的村官一路升迁到现在這個位置肯定不是偶然,他坚信的一個道理就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啥事情是解决不了的,男人离不开钱权色,只要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切入点,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 眼前的這個年轻人,看起来也就20岁左右的年纪,跟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大,估摸着沒什么社会经验,跟自己比起来估计差了十万八千裡,所以等何铁柱上车之后,熊春阳马上微笑道:“小同志,刚刚匆匆聊了几句,并沒有把我对你的感谢表现完全,现在刚好客车還沒修好,咱们现在在聊一聊。” 嘴上說着,身体也动了起来,从车上前座的公文包裡抽出了厚厚的一叠现金,塞到了何铁柱的手上,接着說道:“這是一点小意思,略表一下我的心意。” 虽然面对的是刚刚救過他性命的人,但是在政治這條路上走了那么久,多少還是有一点打官腔的习惯,尽管他已经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显得更加可爱可亲一点了,但是细细琢磨一下,還是有一点居人之上的味道。 何铁柱也沒有想着跟他客气,自从他知道自己误打误撞救的這個人是县裡的县委书记的时候,他那個脑袋就已经滴溜溜的开始转起来了,虽然目前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事情需要他的帮助,但是他确定肯定有需要他帮助的时候,而且他還有一些话根本沒有跟他說出来,不怕他后面反悔,所以在還沒找他帮助的时候先拿点利息回来也是天经地义的。 于是抓起那叠钞票就放在了自己口袋裡,略微看了看点了点,差不多有一两万块了,心裡也是暗想這個县委书记出手的大方。 熊春阳是一個做事滴水不漏完美无缺的人,這個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就一定得要把影响给压制在最小的空间范围,看着何铁柱收下了钱,心裡稍微安定,于是接着问道:“小同志,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工作啊,改天我還得亲自去拜访你,好好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熊春阳心想反正自己已经暴露了,现在自己也得对何铁柱刨根问底,虽然說眼前想要彻底断绝消息出去的方法就是杀人灭口,但是這又不是跟香港古惑仔电影片裡面說的那么简单,而且看着何铁柱的身高和体格,又想起了他邪门的能把自己给治好,自问也沒有那個能力能毫不费力的做到,所以也只能先探清楚何铁柱的底细。 “我叫何天,是村裡的农民,什么工作都沒有,就靠种地为生。”何铁柱也沒有打算去瞒他,一边說,一边在想我也就是种個地为生,怎么能从县太爷手裡榨取最大的利益呢。 熊春阳愣住了,他也看到了刘桃雨過来找他的情景,還以为這個年轻人也是個大学毕业生再找工作,凭着自己的能力,给他在县裡安排一個好点的工作,也是不难的,但是沒想到的是這個看起来长得不错,還有点能力的竟然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农民。 熊春阳也并不是看不起农民,只是他也陷入了跟何铁柱一样的問題,你tm靠种地为生的,我一個县委书记怎么能帮到你呢?老子又不是土地爷,帮不到你拿不到你的把柄,怎么控制你以后不乱說呢,更何况穷山僻壤出刁民,万一這是個二愣子,那自己真的是。 一時間,以熊春阳的经验却也不知道再如何开口,但是何铁柱却是狡黠的一笑,想到了刚刚谄媚的跟自己自我介绍的那個鲁路镇长,感觉還不错,于是說道:“熊书记,這不是正好嗎?刚好我沒有工作,還是個种地的,你看能不能给我安排個镇长当一当,让我有個饭碗吃饭呗?” 熊春阳听完当时就傻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铁柱,你tm以为官是种萝卜啊?說给你就给你了?更何况老子现在也就是個县处级干部,人家镇长好歹也是副处级了,我說任命就任命啊,你tm也太看得起我了。 心裡一阵气结,他的惊愕的表情也是被何铁柱看在了眼裡,何铁柱心裡也在嘀咕,低声說道:“熊书记,难道我這個要求提的有点過分了嗎?” 熊书记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反而被他气到笑了,他還沒說话,前面的章俞已经在前面回答了:“何天,你這個要求不仅仅是過分了,而是相当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