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转性了 作者:未知 打完麻将,贺家强正准备慢悠悠的晃回去吃個晚饭,晚上继续去茶馆裡面奋战的,可是让他万万沒有想到的是在回去的路上竟然是看到了何铁柱。 看到何铁柱一脸笑意的站在路上等着自己,贺家强心裡一紧,在心裡默默的嘀咕着,這小子命還真大,這都沒有给他烧死。 不過他可是個老油條,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盯着何铁柱就說道,“你小子怎么回事啊?我听說你昨天晚上把自己家的牛棚给烧掉了,還差点烧到了邻居的房子,小子,你是不是在泄私愤,想纵火啊?!” 何铁柱脸上依然是那一副沒心沒肺的样子,心裡却把贺家强给骂了個狗血淋头,麻痹的不是你带着那個什么农村办的主任来抢老子的牛,還要放火烧死我,现在倒是恶人先告状,先弄了一顶大帽子给我戴上了。 不過何铁柱经過昨天晚上的奇异的经历也已经像是换了個人一样,心裡虽然痛恨,但是脸上依然笑着說道:“贺叔,昨天是我不对,我今天也是来跟你道歉說一声的,昨天你带着镇裡的大领导来给我家的牛去做检疫也是为了我們村好,避免疫情泛滥严重嗎,我昨天不该用那种语气跟贺叔你說话。后来吃了点亏,也算是给我一個教训了,所以今天特地是来跟你道歉的,我年纪小,沒得啥文化,您大人不记小人過。” 贺家强也是一脸狐疑的看着何铁柱,心裡想着這小子是被打傻了還是怎么回事,以前這個狗蛋子可是一点就着,动不动就要跟人拼命的犟东西,怎么今天突然一下子转性了,還主动来给自己道歉。 贺家强虽然狡猾,但是也根本想不到何铁柱经過昨天晚上的脱胎换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個自卑的何铁柱了,他還以为是何铁柱怕了自己了,主动的低三下四的来给自己承认错误,所以也沒有多想。 不過虽然贺家强只是一個小小的一個上窑村村主任,但是官腔倒是拿捏的十分到位,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笑盈盈的何铁柱,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說道:“柱子,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說明你還有救,你父母已经不在了,村子裡也是对你不错吧,要相信政府,相信党组织,相信我,不会害你的!” 何铁柱听了之后也是心裡暗暗冷笑,哼,你說的前两個我倒是相信,但是你最后說的让我相信你,那不是搞笑了嘛,真是麻痹的能装。 不過心裡冷笑归冷笑,面子上何铁柱還是装出了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毕竟自己演戏也要演的像一点,欺负老子,光打你一顿都嫌我自己脏了手。 贺家强看到何铁柱一脸笑意,還是感觉有点不自然,朝着何铁柱挥了挥手,說道:“好了,沒事了,都一個村子的,我不跟你计较,沒事你就先回去吧。” 說完贺家强就径直往家裡走去了,心裡想着今天的事情有点不对劲,但是怎么也沒有品出来到底是哪裡不对,心裡倒是蒙上了一股心烦的微妙情绪,何铁柱也沒有想到,虽然今天已经是低声下气的来给贺家强道歉,结果反而還是让他感到了不自在。 不過何铁柱就算知道了也就是一笑了之罢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做了亏心事,自然逃不過。虽然贺家强之前鱼肉乡裡的事情也做了不少,但是說到杀人越货,他一辈子都還沒有做過。 人的思想也是奇怪,要是昨天晚上何铁柱直接被烧死了,烧成灰了贺家强倒是也不会有心烦意乱的感觉,但是万万沒有想到的是今天何铁柱又好端端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還像是变了一個人一般,让贺家强觉得有一股說不出来的感觉。 回到家裡,贺家强扫了一眼,還是一如既往的沒人在家,媳妇估计還在茶馆裡沒有回来,贺家强想到這就有点怒了,麻痹的這婆娘比我還会玩,不過发牢骚归发牢骚,在农村裡,晚上也就把中午的饭菜热一热就能吃了,平时都是贺家强跟他媳妇两個人在家,儿子已经毕业在外面城市裡工作,女儿也是正在读大学,虽然贺家强這個人对村裡不咋地,但是对子女那都是极好的。 索性他儿女也算是都争气,所以免不了成为他嘴裡的谈资,连带着对自己媳妇的怒气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心裡想着自己的儿女,手上也把饭菜都热好了。 也沒有等他媳妇回来,自己一個人就端着碗盛了饭自己在吃了,一碗饭還沒有吃完,就听到大门打开了,在院子裡都听到了王玲的大喊声:“狗日的缺货蒋艳丽,赢了钱就跑,走的时候一块钱的茶钱都舍不得付,下次老娘一定赢死你!” 贺家强皱了皱眉头,蒋艳丽正是自己的老对头,村裡副书记和副主任王文定的老婆,自己倒是书记主任一肩挑,但是那個王文定也有点本事,副书记和副主任也是一肩挑,要不是自己上头有点关系,恐怕书记主任的位置早就被抢走了,虽然心裡巴不得姓王的倒霉,但是表面功夫一直都還是相安无事的。 就是這個媳妇,让人脑袋痛,整天大着個嗓门嚷嚷叫叫的,每天闲的沒事,鸡毛蒜皮的事情也要大喊大叫。贺家强听到了也是跟在后面說道:“王玲,你在家裡嚷嚷什么,還吃不吃饭了?” 王玲是刚刚和别人一起散场回家的,走进家门也是嚷嚷两句让别人听到,好让别人也不待见那個蒋艳丽,所以嚷嚷了两句也沒有继续說下去。贺家强见她走进屋子,不见到她還好,本来今天心裡莫名其妙的被何铁柱那小子搞得有点心烦意乱,這婆娘回来又嚷嚷,见到她也是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說道:“整天就知道打麻将,张家长李家短,就不能省点心是不是?” 說完放下饭碗自顾自的出门去了,在农村裡,男人說话還是有一点分量的,王玲心裡虽然也在不忿的說着贺家强還不是一样天天也在茶馆裡泡着,但是嘴上還是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