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天界传說 作者:未知 時間的所有修者,几乎都是奔着一個目的去的,那便是修到极致,或得长生。 本来前辈高人留有“仙道无凭”只說,但是眼前的何铁柱却亲自驗證了這一点。 他說进入天界便可得悠悠寿数,而且可信度還极高,因为他已经劈开了界门,引得真气灌注此界。 听他說来,這還是唯一的机会,于是很多人都心动。 看在场的高手脸色的表情都是几番变化,明显的心动。 何铁柱也便這么抱着双臂冷冷的看着,他所等的是眼前這黑风天魔的一個态度。 而方老听到這话,却不由的笑了:“這何铁柱說瞎话的能力還真是强,简单的這么一說,居然把他们都给镇住了!人才,人才,绝对的人才!這样的好故事,我怎么就编造不出来呢?” 看他赞叹连声,看向何铁柱的眼神也都不对了。 不過黄梅花却脸色肃然,绝对的认为這就是真的,见他看了场中几眼,而等待的却是黑风天魔的态度。 黑风天魔听了何铁柱的這個說法,却面色恍然的看看四周,也很纠结。 因为,虽然进入天界,苛求长生,是他梦寐以求并且追求了大半個人生的事,但是突然之间几乎摆在了面前,又让他感觉這裡其实還有太多让他割舍不下的东西。 所以他纠结了。 所有的人也都在看着他的态度,而后边的妖女陆妖娆却大喊了一声:“父亲!不要怕,用好我的分身,可以覆灭這一界的百姓!咱们沒什么可怕的。只要制住這個何铁柱,一切還是如常进行!” “哦?”黑风天魔听到自己女儿的喊叫声,心裡一动,眼前也是豁然一亮。 虽然风神已死,但是女儿却好似得到了他的不死不灭。 這样的话,自己的顾虑便能少了一些。 况且看看身边,已经空空如也,往日的高手,往日追随自己的那些人都已经被何铁柱就這么斩杀,那可是亲如手足的兄弟,這样的大仇他又哪裡能不报? 想到這裡,在一声大笑声中,他這便走了出来。 但是有几句话他是要說清楚的,见他冷冷的看了何铁柱两眼,這才开口道:“你能进入圣境难道是灵气进入人间的缘故?给我說說你所遇到的天界四大天王都是什么样的人?又是什么样的实力!” 很显然的這黑风天魔還是有疑虑的。 而何铁柱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后,這才又开口道:“天界四大天王,两者古武,两者修真,皆是圣境中期的实力,可千裡之遥取人性命!” 何铁柱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同时露出胳膊,将手臂上一個怪兽撕咬的痕迹给他们展示了出来。 看這個咬痕,只有四個牙齿切入肌肤的痕迹而已,看上去世這么的怪异,却又见怪兽的奇特。 黑风天魔等人看到這一幕后,脸色恍然,也终于信了。 而何铁柱在讲出這個問題的时候,对他的第一個問題却不置可否。 也沒什么可說的,想他在南极极寒之地打开天门的时候,刚一出现,便遇到了四大天王,面对他的直接便是大战,那裡還有修行的時間? 况且留下這個悬念,也更能吸引黑风天魔。 “好!我与你一战!若是本尊胜出,你与你的开天斧便皆是老夫所有!”黑风天魔想了想這么回答道。 而何铁柱却丝毫不以为然,见他冷然說道:“反正是生死大战,這一点已经无所谓了!” 說着他的手一伸,黑三出现了,却不是要和他一块大战,反而是来到方老一边,小声的嘀咕一下,便飘然而去。 同时空中的云端,有一條狗的身影突然间掠過,紧跟黑三而去,开始在這已经变了模样的西京搜寻了起来。 本来二哈是盘踞在江洲,等着鲁神医给自己锻造出新的身体来的,但是這裡的事情紧急,无奈之下又被调集了過去。 安顿好了這一切,大战即将开始,所有的人都退后腾出了战场。 何铁柱傲然立在场中,身周轻风扫過,他的衣衫也不由的飘起。 而黑风天魔真如一尊魔神一般站在一边,還发出了阴森的怪笑。 关系到一界命运的事,顿时便有人将這裡大战的情形直播了出去,同时世界上幸存下来的人全都看向這裡,对此事也表示了极大的关注。 還有天界的存在? 這是所有的人都在想的一個問題。 越是各种传說和各种有关天界的秘闻,第一時間就在大家的关注之下流传了开来。 “天界,那還用說嘛?自然就是玉皇大帝所在的天庭了!”這是东方世界裡的說法。 “是上帝的天堂!” “耶稣的圣地!” 西方的人這么說。 更有人說是如来的居所。 但是有聪明的却把何铁柱所說的四大天王的传說给拔了出来,而且還认定這就是东方传說中的天庭。 同时他们還做了很多的佐证。 首先何铁柱的江洲是有西游记的传說的。 其次他提到了四大天王。 最后他们决战升天的地方居然是在西京大雁塔,這不正是玄奘大师的身后之地? 好似這是最贴切的一個說法了。 有人能够现场升天,這么大的一個噱头,自然是引起的所有的人的注意。 而且大家刚刚经历了灭世一般的噩梦,更关注這新的希望。 網络上也已经有斗大的标题打了出来:“救世主对战西京大魔头!生死大战在即!” 而所有的人在观看這场生死大战的时候,還是心存敬畏的。 等对峙了一番后,大雁塔广场上风声一起,這些人顿时也便紧张了起来。 黑风天魔也是善于使风的,這一点和风神类似,但是风神使风用的是风速之快,而黑风天魔用的却是风之狂躁。 他這么一摆手,大雁塔广场上,顿时便是狂风大作,阴风怒吼。 就连地面上的大石板都被卷积了起来,飞舞着就对着何铁柱的脑袋砸了過来,远远的看去倒不像是一场争斗,反而像是飓风灾害的到来。 這么大的声势,旁边的远远的观察的人,也早就一退再退,在极远处开始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