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许轻谙喝了口酒,慢悠悠地又加上一句:“還有就是,他们的离婚率非常高。”
程澈哑然失笑,一時間大家都愣了几秒,思琪男朋友直摆手,“這句可以忽略,可以忽略。”
酒過三巡,祝晶晶容易上脸,還有思佳和思琪男朋友,双颊都泛着薄红。
思佳从自己身边开始巡视,指了指她男朋友,又指思琪、程澈,最后指向坐她右手边的许轻谙,“看到沒,這几個都是不上脸的,一個個脸都白着呢。”
祝晶晶用掌心给自己隐隐发烫的脸颊进行物理降温,许轻谙给她递過去冒着凉气的酒瓶,语气有些捉弄,“你怎么不直接用這個,降温效果更好。”
可她仿佛想起来什么,扭头开始捉弄程澈,“你不是說要问轻轻事情,這都坐下多长時間了,怎么還不敢开口呢?”
程澈突然被点到,看起来十分镇定地說:“谁不敢开口了,你喝多了。”
可指尖的烟才吸两口就按灭在了烟缸裡,那是他那包烟的最后一支。
许轻谙并非内向的人,只是平时外表喜歡端着副温柔乖顺的样子,祝晶晶最了解她性格有多古怪,总之和表现出来的样子截然不同。
酒jīng作祟的原因,许轻谙歪头看向程澈,笑容并不展示在嘴角,而是从一双灵动的眼睛裡冒出来,程澈静静看着,听她說道:“你要问我什么呀?”
只见他喉咙微动,gān咳了一声說:“就出版东西的事儿,科普向的那种书好出版么?”
祝晶晶小声嘀咕了句:“你朋友都写那么长時間了,他自己对出版這事儿肯定比你上心吧,用你问……”
程澈扫她一眼,“就你有嘴。”
许轻谙哑然失笑,觉得祝晶晶說得太有道理,导致她本来就沒什么实质性的建议,這下更不知道說什么了。
可看程澈一副期待她說下去的样子,许轻谙觉得還是得說几句,“其实我也不了解,专业性比较qiáng的书可能出版的话也不会印很多册,漫画怎么說還是娱乐性的,這两种实在是不搭边。”
“哦。”程澈随口应了句,“我就随便问问。”
祝晶晶拧着眉头瞪了他一眼,心想那天跟她磨了半天要来蹭饭,结果說了两句话就结束,還变成了随便问问?
“我那本漫画集也是大学时候的事情了,說实话销量挺惨淡的,你朋友這种研究酒都到了专业程度的,他的圈子肯定也会认识到出版行业的人,问他们就可以了。”
程澈点点头,一時間又找不出别的话說,這個话题只能草草结束。
旁边思佳正用烟盒裡的烟纸叠东西,鼓弄了两下后忘记了步骤,转头问许轻谙。
许轻谙看了两眼,确定她要叠的是千纸鹤,随手把自己烟盒裡的纸也抽出来,给她示范,很快就叠好,還扯开了纸鹤的翅膀,立在了转盘上。思佳便低头继续研究,思琪从对面看到,转动转盘后拿起纸鹤說:“我上学的时候就不会叠這玩意,现在還是不会。”
她男朋友戳了戳思琪的脑袋,“你就是对這玩意沒兴趣,我看两遍都能学会。”
两人拌嘴起来,祝晶晶自从抓到程澈偷看许轻谙之后就少不了打量他,或是注意许轻谙的反应,這次一扭头发现程澈倒是沒偷看许轻谙,视线在另一侧,正盯着那枚纸鹤。
她又主动点他:“程澈之前在店裡還chuī牛,說自己会叠霸王龙。”
另外五個人齐刷刷看向程澈,他感觉脑袋一热,恨不得发配祝晶晶现在去店裡加班。
结果许轻谙說了句:“真的会叠霸王龙?”
她对叠纸游戏也算小有兴趣,随手看到網上有意思的教程都会尝试,确实還沒叠過霸王龙,因此兴趣更大。
看到她好奇的眼神,其中還有些期待,程澈拿起来丢在桌边已经空了的烟盒,一屋子的人只有他一個抽软包烟,从外面撕开来可以得到一张完成的烟纸,“硬件”上就已经超過了许轻谙和思佳的千纸鹤。
思琪又說起来公司裡的趣事,默认等程澈叠纸的功夫闲聊起来,程澈低着头,可来自他人的热切目光是忽略不掉的,显然许轻谙一直在看着他。
祝晶晶正在跟思琪他们热情jiāo流,程澈在那束目光下短暂忘记了下一步的叠法,停住了动作去想。
许轻谙拄着下巴,语气有些得意地问他:“你是不是不会叠了?”
程澈觉得她幼稚得可爱,那样子像极了高傲的小猫,回她话时不免也沾染上幼稚:“谁不会?不会也不要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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