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思琪把两人的男朋友叫醒,见状說:“等晶晶上班了你在她chuáng上睡呗,這個時間出门地铁公jiāo都是人,打车都堵,還不如睡觉。”
程澈手裡捏着個打火机转着玩,笑着說:“我哪敢睡她chuáng。”
祝晶晶从房间裡出来,靠在门口說:“你进去睡,我晚上换chuáng单。”
昨天他睡得最晚,后来客厅裡只剩他和许轻谙,因为许轻谙喝多了,大家都怕她說不准什么时候会吐,程澈正好今天轮休,就揽下来了照顾人的差事,祝晶晶全当礼尚往来报答他。
程澈也沒推辞,许轻谙从楼下买了早餐上来他也沒吃,转身就要进房间,“我不客气了啊,那個小沙发把我睡得骨头都要断了,我赶紧躺一会。”
客厅和洗手间裡人来人往半個多小时,上班的几個人终于都照常出了门,许轻谙莫名觉得清醒,坐在沙发上久久沒动。
她想起程澈說的话,微信给祝晶晶发消息问她自己昨天喝醉之后都做了什么,祝晶晶回過来长达一分钟的语音,许轻谙還沒来得及听,先收到了周颐的电话。
短暂犹豫后還是選擇接听,语气平淡地和对方对话。
可她還是沒忍住动了怒。
父母渴望她拥有稳定的感情并且按部就班地步入婚姻,周颐是最好的对象,但她早已经彻底从這段感情中抽离,藕断丝连让她觉得烦躁,本来就不是很擅长的伪装也要破裂。
程澈在房间裡隔着门听不清她說什么,只是能感觉到她语气变得qiáng硬,分贝也跟着提高。
电话挂断后,手机界面還是和祝晶晶的微信聊天,她发過来好多條语音,许轻谙把手机附在耳边小心地听,還防备似的看了两下紧闭的房间门。
她确实嚷嚷着要吃龙虾尾了,程澈跑了趟楼下的店,時間太晚已经关门,還是叫了外卖。许轻谙非要选麻辣,结果那份龙虾尾辣得很实在,许轻谙满脸不高兴地闹脾气,程澈便接了杯水,给她剥好虾壳之后用水涮了涮再喂给她。
许轻谙自知宿醉连脸都沒洗,更别說睡觉之前会洗手了,早晨醒来之后发现十指gāngān净净,更沒有剥過虾壳的油腻感,因为全都是程澈给她剥的。而那杯挂着油渍的水,许轻谙收拾茶几的时候自然注意到了,心裡還骂是哪個傻子把筷子搅进了水杯裡……
至于现在沙发旁边立着的那箱酒,還剩了两三瓶,也是她非要点的。程澈深夜找了朋友闪送過来,车厘子口味,她想要的甜甜的味道。结果许轻谙喝了一口就吐槽甜過头了,像止咳糖浆,程澈满脸无奈,沒說什么,默默给她换回了原来的杯子。
杯子裡看起来酷似啤酒的液体,当然是冰红茶,他觉察到她有些醉酒之后就给她换掉了,许轻谙当酒喝得津津有味。
至于扯程澈手腕上的发绳,祝晶晶也看到了几次,但都是大家還在客厅裡的时候,后来都回房间睡觉了她就不知道了。
许轻谙满脸平静地听完了全部的语音,半天只回复祝晶晶一個省略号,她沒敢告诉祝晶晶,自己昨天晚上唯一清醒的那么片刻還做了惊天决定,比如答应和程澈在一起。
就在她靠在沙发上发呆的时候,程澈从房间裡开了门,两人四目相对。
许轻谙问:“你還沒睡?”
程澈也问:“你不睡一会?”
“我先不睡……”
“回味一下昨天晚上么?”
许轻谙脑袋裡铃声大作,“回味你個头。”
程澈笑,指着她手腕上的发绳說:“你昨天跟我借的,现在可以還我了吧?”
许轻谙愣住,下意识回答:“你不是說送我的?”
他這是吃一堑长一智,怕她酒醒后赖账,已经开始会给人设套了。
“哦?不是說什么都不记得了嗎,看来這件事還记得啊。”
“……”许轻谙半天沒說出来话。
程澈帮她說:“那你肯定也记得說過要還我一根回礼吧?”
许轻谙故意举起手腕,“把你這根還给你。”
程澈說:“敷衍我呢?”
她不情不愿地进了房间,从桌子上的化妆包裡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根基础款的黑色皮筋,比程澈那根细,他绝对用不到。
“喏,還你了。”
程澈短暂空了的那只手腕又戴上了她的這根,他坐在chuáng上看她笑,“那——女朋友,一起补觉?”
许轻谙被他這声女朋友逗笑,“谁要跟你一起睡觉。”
程澈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二话不說把人拉到chuáng上锁在怀裡,许轻谙挣扎,总觉得家裡现在只有他们两個很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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