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4.第894章 拳头才是硬道理(二) 作者:未知 這一群人之中,首领的实力最高,但放在南宫问天面前,還不是三两下就解决的問題。、 這么嚣张地对着南宫问天,自然是只有被收拾這一條路,不将這些人的实力放在眼裡,龙飞烟直接懒洋洋地跟在了南宫问天后头。 而南宫问天,一向最是护着龙飞烟,习惯性的挡在龙飞烟的面前,這一挡顿时让几人将龙飞烟看成了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美貌女子。 顿时,男男女女之间的目光,都有了几分变化。 男人们意味浓重,看向龙飞烟的目光充满了垂涎,如此国色天香的佳人,若是能一亲芳泽的话,這人生…… 而女人则幸灾乐祸。 這一变,女人倒還好,几個男人那色胚一样的目光落在南宫问天眼裡,顿时让他眼中射出一抹杀意。 他淡淡的,将目光对上了谷栗的双眼,眼底的杀气犹如煞气一般,缠绕上去,只一眼,就看得谷栗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地上,要不是南宫问天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恐怕真要瘫软在地上,丢尽脸面。 回過神来,谷栗看着南宫问天的目光,一刹那就变了。 這個男人,绝对惹不得! 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默默权衡了一通,当即往后退了一步:“是我們失礼,不過在這迷雾密谷当中,多一些人,自然也多一些照应。若是两位不嫌弃,可否与我們一起?互相之间也有個照应?” 看着谷栗那一瞬间变得毕恭毕敬的姿态,对南宫问天恭敬异常。 众人顿时纷纷互看了几眼,神情怪异,而那两個女子则是更加目光发亮。 龙飞烟默默将众人眼底的情绪,看在眼裡,嘴角一弯,淡笑不已,然而笑意却不曾流进眼底。 南宫问天不语,谷栗自然不敢說话,旁边的人顾忌着谷栗,反倒是两個女子走上前来了。 一青一黄,娇俏可爱,其中一位娇笑道:“是呀,公子一個人,還要保护這位姑娘,万一遇到了什么危险,也分身乏术,還不如大家一起前行吧,互相照应,也能安全出了這迷雾密谷。”另一個也娇声附和,连连点头。 两個女子形容娇俏,笑容甜美,声音更是听得人心裡发酥,但南宫问天却完全不为所动。 “我們不出迷雾密谷,不必同路。”他淡淡开口,直接拉着龙飞烟绕過几人,心裡已经隐隐有些不耐烦了。 谁知,這一举动,却引得身后的十個男人都围了上来。 “嘿!你小子,高傲得很,我們大哥邀請你入队,对你已经是大恩大德了,你還不领情。是不是看不起我大哥?”一個满脸胡子的大汉叫道。 龙飞烟看着他满脸油污,又是一脸的大胡子,皮肤坳黑黑的,顿时嫌弃地撇了撇嘴。 虽都是有胡子,但大胡子可比眼前這一位养眼多了…… “大恩大德?”南宫问天含着淡淡的冷笑,反问了一句。 “我還嫌弃你们实力地位,拖累我們。一個区区的至尊初级,带着几個连至尊初级都還沒达到的废物,就敢对我出言不逊,简直找死。我瞧你们几個来迷雾密谷,是玩過家家,对吧?” 南宫问天淡淡的說话声不带任何嘲讽之声,但是那话本身却刺痛了几人。 就连谷栗,也有些窝火。 他如今不過而立之年,就到了至尊初级,虽不說是什么超级天才,但也足以让旁人羡慕。 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這么狂傲? 可刚才的那一眼,又确确实实让他心虚。 谷栗抿了抿唇,看着南宫问天:“既然阁下這么看不起我們的实力,何不展示一下你的实力?也好让我們心服口服。” 這话一出,龙飞烟倒是先听笑了:“這世上還真是什么人都有,无缘无故遇上了拦路的,硬是要把人拉近队伍裡,人家不愿意,就来個武力比拼。怎么?要是比你弱,你就准备来個强逼不成?” 谷栗听了這话,嘲讽一笑:“我看是這位小兄弟狂妄在先。” 龙飞烟冷下了目光:“狂妄怎么了?你又是谁,要让他给你展示实力?要看他的实力……你有承担的资本嗎?” 她的目光似乎带着冷冷的冰锥,好像下一刻便能冲出来,将人钉在那地裡。 谷栗双眼一眯。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正是那两女中,穿着黄衣的。 “這位姑娘說笑了,不過是看一看实力而已,若是冒犯了這位公子,我给公子赔罪就是……不知這位公子尊姓大名?” 說着,那黄衣還朝着南宫问天抛了個媚眼。 龙飞烟挑了挑眉,看好戏似得沒說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南宫问天就用冷如冰锥的目光,将那走上前来的女子又逼退了下去。 “赔罪?用什么陪?你的命嗎?”他看着那女子,见她還露出娇羞的一笑,顿时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厚颜无耻! 他此时的脸上大大地写着這四個字。 龙飞烟抿唇,无声地笑了笑。 江湖女子,向来都是狂野放浪,這样大胆直白的女人,也不少见。 “公子說得出,我自然做得到。”她一抬头,一脸高风亮节。 谷栗动容了一番,正要阻止,却听南宫问天开口:“你们再烦,杀。” 龙飞烟有些讶异地看着南宫问天,他的忍耐度何时這么低了? 杀气伴随着气势在周身旋转,刹那间化作一股疾风,朝着众人头顶飚過去。 這一外露,那煞人的气势顿时吓了所有人一跳。 尤其是谷栗。 “刚才那一招,便是至尊初级也使不出来!” 他大惊失色,看着年纪轻轻,面容俊朗的南宫问天,心中如波涛一般。這可比他预想的更为厉害。 难道是哪一大家族的公子出来秘密历练? 谷栗的目光放在了龙飞烟和南宫问天的衣服上,见那衣服虽不华丽,却也是上好的货色,顿时心中一跳。 “是在下冒犯了,两位若想离去,請便。”他弯身鞠了一躬,低声下气地道歉道。 南宫问天见他如此,也沒說什么,拉着龙飞烟一個闪身,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