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5.第975章 魔界圣果(三) 作者:未知 “最近圣果不是要成熟了嗎,這魔兽一個個的越来越猖狂,這個时候去魔域之渊,那不是找死么。“ “我說,那圣果的吸引力真的有這么大。“大胡子微微凑了過去,问到。 “那是,我常年在裡边儿,什么情况不清楚,狩猎這么多年,就沒见過那些魔兽這么拼命的时候,一個個的,好像不要命一样。我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怕一個闪失就出不来了。這不,這些日子都沒去,等风头散一散,再看看能不能进去。不過,這些日子呦,可要难過了。“ “难過啥呀,我看你這抽烟喝酒逛花楼,可一样都沒落下……“ “哪能和你一样啊,哥们儿整得是玩命的钱,一年到头也沒几回休息的,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過得是刀尖舔血的生活,一年下来累個半死也不一定有几枚魔核。你天天坐在家裡,左拥右抱,啥都不用做就有着花不完的钱,那能一样么?我再不对自己好一点,說不定哪天就去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事儿,听的我這個心酸,走,咱们吃饭去。“ 大胡子先站起来,他和老刘能做朋友也不容易,虽然自己家也不過是开了個小铺子,但是的确比老刘安逸多了。 哎,這個世道啊。 两人走远了之后,龙飞烟才从树后出来。 最近,她心裡很慌,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要发生,倒不是因为圣果。 对于魔王允诺给自己的那一颗,龙飞烟可是一点都沒有放在心上,她有丹方和药材在手,想要修炼還不是事半功倍,一個圣果而已,她還沒看在眼中。 沒拒绝,是因为魔王的一片心意。 魔域之渊裡面的魔兽都开始变化,恐怕,這一次的圣果成熟,不会有多么顺利,她得帮魔王一把。 龙飞烟又去常春青莘树所在的地方看了看,守卫们裡三层外三层,龙飞烟還沒有看到树的影子呢,就出来一队人马把她包围,挡住了她的去路。 這效率,真不是盖的。 “站住,什么人?“ 领头的一個穿着银白色铠甲的男子问道。 龙飞烟沒有回答,直接从空间裡拿出令牌,那是之前魔王给她的,属于魔王的贴身令牌,见到令牌如见魔王,连禁军也可以调动,守卫们显然也认识看到令牌,齐齐后退了一步行礼。 “见過大人。“ “起来吧。魔王令我来看看圣果的成熟情况,你带我四处看看,其他人自行守着吧!“龙飞烟說起瞎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指着领头的侍卫說道。 “是,請跟我来。“ 领头的那個侍卫带着龙飞烟向裡走,其余的人回归了正常的巡逻,训练有素,看起来很有條理,显然都是魔王卫队中的精英。 “你在這裡守了多久,最近這裡有什么不一样的情况出现嗎?“龙飞烟仿佛不经意的问道。 其实一直在默默打量着這個地方。 “回大人,属下名苏宙,已经在這裡守了很多年,先前一直很正常,从三年前开始,随着圣果越来越趋向成熟,前来钻空子的魔兽越来越多。不過,這并沒有什么大碍,偷偷潜进来的魔兽都被属下们一一斩杀。“ “哦,那,你们知道魔域之渊裡面的情况嗎?“ 不知道怎么,龙飞烟总觉得這裡不对劲儿。 “這……并不知情。請问大人,魔域之渊怎么了?“ “我听闻,最近,魔域之渊裡面的魔兽越发暴虐无道,连一些知名的佣兵小队也不敢进去了。“ “是。“苏宙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大人,那個是沒事儿的,我的父亲,是上一任的圣果守护者,听他說,上一次圣果成熟的时候,魔域之渊也出现過类似的情况。不過,魔域之渊是魔界开创之时,被第一任魔王封印,以保证魔界众人的平安生活。虽說距离魔界开创到现在已经過了几万年,但是,第一任魔王的手段岂是那么容易就被破坏的,大人不要担心啦。“ 苏宙看龙飞烟虽然是個女子,但也沒有半点轻视的意思,說起话来也是带着一种恭敬,开朗而不拘谨。 龙飞烟觉得這种性格很好,能怪能入魔王的眼,将他派過来守护魔界圣果。 “是嗎?那是我多虑了。“龙飞烟笑了笑,把這件事情放到了一边。 路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机关阵法,還有很多迷阵。 如果沒有人带路,第一次到這裡的话,一定会深深地陷在裡面。 就连龙飞烟,也不由得对這裡啧啧称奇,确实是很强横。 穿過了三十二個迷阵,避過了所有的杀阵,遇到了无数巡逻的侍卫,走了大半天,终于到了常春青莘树旁边。 一棵需要二十個成年人环抱才能圈起来的大树,傲然屹立在天地间。 叶子翠绿,茂密无比,站在树下面,如果不用神识查看的话,整個人就像是被一朵巨大的乌云遮盖住一样,整個树身周围环绕着浓郁的灵气,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仔细看的话,可以清楚的看到,树干裡面有汁液在快速的流动着,运输到整個树身各处。 “這常春青莘树呀,必须的用天山上的冰泉水浇灌,每天有专人去取水,拿来后静置到常温,然后才能为常春青莘树浇灌,寻常的水是不可以的,只有天山上的冰泉水,才可以保证圣果质量。“ 苏宙看出来龙飞烟有些疑问,便先行解释道。 因为常年修炼,面容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很是清纯。也很有眼力,十分容易令人亲近,龙飞烟不由得对他多了一份好感。 “這么繁琐。“ “大人,這可算不上什么繁琐,圣果呀,千年也只有那么三颗,我們這些人,虽說不能得到一颗。但是,每天在常春青莘树周围,吸收着浓郁的灵气,可是再好不過的美差,沒有人觉得繁琐,大家都是心甘情愿伺候的。“其实說心甘情愿都含蓄了,根本就是争先恐后才是,为此打破脑袋都有過。 只是這事实,還是不說为妙,毕竟他们這张脸還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