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入住野鸡岭 作者:未知 由于野鸡岭的房屋已经修好了,周宇就想早点住进去,好好地发展自己的事业。所以第二天上午就开着周虎的破面包车来到镇子裡购买一些锅碗瓢盆和液化气罐等日常生活用品。临走前還顺手买了两箱方便面以及挂面,自己一個人生活也懒得做饭,备一些方便食品還是很有必要的。 周家村的红景天采集還在继续着,只不過出动的人手沒有那么多了,這玩意還是细水长流的好,每天也能赚不少闲钱。 至于這以后负责收购的就是周虎了,周宇已经把一切权利交给了他,当然自己那台轻卡也沒保住,被周虎借着收购红景天的名义给征调去了,而且這小子還美其名曰:致富村裡、匹夫有责!你說周宇能咋办?只能乖乖地把车钥匙交给這個无良的弟弟,换来的是那台破二手面包车。 当天夜裡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虽說雨不大,但也让人欣喜无限,因为太平镇附近有二十几天沒有下雨,這庄稼可是有些受不了了。 小雨整整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雨势竟然還有些增大。周宇一看有些心急了,這雨势一大自己那一塘子的鱼苗怕出問題啊。于是周宇也不顾外面的雨势收拾东西就要赶到山上。周定国夫妻知道事情重大,沒有阻拦儿子,而是帮忙一起收拾着。 由于拿得东西多,家裡的人手不够,王桂兰来到同街的几户邻居家找人帮忙。這些人听說二狗子要入住野鸡岭便纷纷抛下手裡的活计一股脑儿地都跑過来帮忙,一時間周定国家是热闹非凡,不知道的還以为要办啥喜事儿了呢。 本来周宇還打算自己背一些东西的,但是被這些热情的叔叔大爷婶子大娘给阻拦住了,這么多人呢可别让孩子累着了,于是把他已经背到身上的东西抢了下来背到自己身上,最后周宇手裡只剩下那杆大枪。 其实刚开始大伙儿也想把那杆大枪也抢下来,但是這玩意看着就瘆得慌,還是留给二狗子自己拿吧。 在左右邻居的帮助下,大伙儿把所有的东西都用塑料布包好后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当队伍路過各家门口时把那些個或在吃早饭或在喂猪喂鸡的村民们都惊呆了,這是個啥情况?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二狗子這小子要搬家,于是這些人纷纷埋怨周定国两口子,“二嫂子這就是你不对了,二狗子搬家這么大的事儿你咋不早說?我們闲着也是闲着還能去帮帮忙啥的,你们等等我,我披上雨衣和你们一块儿去帮忙。” 雨继续下着,但是去往野鸡岭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一听說是二狗子要常住野鸡岭,一些婶子大娘干脆把前天家裡买来的好吃的包起来一并给孩子送過去。那些实在帮不上啥忙的叔叔大爷干脆就拿着铁锨跟在队伍后头,想着到野鸡岭帮着二狗子把水塘子加加高,别等雨大了山上的水流下来再把鱼苗给冲跑了。 就這样在淫淫霏雨中,周宇扛着大枪冒着雨水走在最前头,后面跟着一群扛着包裹、背着背篓的叔叔大爷,再到后面就是拐着篮子的婶子大娘,再后面…… 走在最前面的周宇脸上挂满了雨水和泪水,心裡激动地无以言表。他沒有說什么,這时候要是說几声谢谢周宇甚至都觉得是对這些可亲的乡亲们的侮辱,因为他们把自己当成了自家的孩子,哪有当父母的喜歡听孩子对自己說谢谢? 雨中的人流穿過山间小道最终抵达了野鸡岭东坡,到了院子裡后一些婶子大娘立马就放下手裡的东西帮着把四间房裡的卫生打扫了一遍,然后铺上周宇新买的炕席。 王桂兰和大奎婶把从家裡背来的干柴放到灶坑旁,生起火烧炕,以便把屋子裡的湿气驱赶走。从烟囱裡冒出的滚滚狼烟和雨水交织在一起,给這本来就荒无人烟的野鸡岭带来一股烟火气,增添了一种别样的美。 由于怕時間来不及,周定国父子干脆带着十几個汉子冒雨把有鱼苗的那個水塘又加高了一圈,估计如果不是山洪暴发一般的雨水对這裡形成不了任何危险。 可能是乡亲们的热情和善良感动了老天,在将近中午的时候雨势嘎然停止,天空放晴,又過了一会儿太阳冲破层层云雾终于露出了笑脸。 眼看着就要到晌午了,周宇是连推带撵地把這些热心的村民劝了回去,本来王桂兰還想留在這裡给儿子把晌饭做了,最终還是沒拗過儿子跟着众乡亲一起下了山。 雨后的野鸡岭更加的翠绿明亮,满山的水洼反射着太阳的光线由于暗夜的明星熠熠生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南坡那绵延无限的花海经過雨水的冲洗更是娇艳多姿,美不胜收。 周宇回到自己的屋裡把手脚洗干净,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就這么直挺挺地躺在温热的大炕上闭目养神,谁知道就這么不知不觉地竟然睡了過去。 周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這一觉睡得是头清眼亮、精神焕发,摸了摸有些干瘪的肚皮,周宇给自己做了顿炸酱面犒劳自己。 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空间,周宇把空间裡的四只动物给弄了出来,這回豁牙兔表现不错,沒有骑在那三位的身上,看见周宇后一個纵跳就赖在周宇身上不下来了。大红和二红兴奋地在小院裡满地跑,时不时地還哼哼几声。還是斑斑最乖,這会儿已经爬到房前眯着眼睛晒太阳了。 闲来无事,周宇手裡拿着渔網,另一只手抱着豁牙兔,后面跟着大红和二红来到水塘边,把豁牙兔放到地上后在水塘边撒了一網,把網收上来后发现裡面的有几條细鳞鱼,這些小鱼现在已经长到差不多半捺长了,而且原本纤细的鱼身也胖了两圈,一個個龙睛虎眼的,那叫一個精神啊。 豁牙兔看见细鳞鱼,一高蹦起朝着渔網就跑過去,還沒等周宇反应過来嘴裡就叼上了一條细鳞鱼,然后就下嘴开咬。 到底是一只兔子,就是再妖孽也不能改变其已经渗到骨子裡的饮食习惯,還沒等它把鱼咬死,一股腥气就在嘴裡蔓延开,然后這只小家伙立马就松开了三瓣嘴,直朝外吐着口水。 看到豁牙兔的糗样,周宇乐得不行了,活该,谁让它偷吃来着?作为一只兔子你不吃胡萝卜竟然還想吃鱼?美死你得了? 這时候大红和二红倒是一脸紧张地在豁牙兔跟前哼哼着,看得周宇支直翻眼皮, “难不成這只豁牙兔已经成了空间裡的老大?要不然连青狼和熊瞎子都不怕的大野猪为啥会這么紧张?說不定這只黑兔子還真有些能耐。” 半下午的時間周宇就這样溜溜达达地度過了,直到太阳渐渐西行,天边出现了几道彩虹,周宇才领着一众动物返回到小院裡。而斑斑竟然還趴在房前一动不动的闭目养神,周宇也不得不佩服它的耐心。 西边的天际已是火红一片,好似一幅绚丽缤纷的水彩画。最初是一片鹅黄色打底,一层淡淡的橙红;橙红中加一條淡蓝色的彩带;彩带的一端满满的展开,一面宽大的血色丝巾,渐行渐远一直撕扯到天边…… 山顶的岚风带着浓重的凉意,驱赶着白色的雾气,向山下游荡;而远处山峰的阴影,更快地倒压在野鸡岭上。渐渐地,晚霞点点、暮色冥冥…… 暮色中的远山,灰暗如岱样的壮丽。苍茫裡,隐约可见满山的苍松翠柏,白桦杜鹃。微风摇曳着它们的枝叶,显得更加的苍劲,更加的挺拔。 在這灰色的暮霭中,周宇做了今天的晚饭,很简单,泉水烀地瓜。這可不是一般的地瓜,而是空间裡种的。要說這空间地瓜自己可是沒少生吃,绝对是清香甘甜、包满多汁,但是烀着吃這還是头一次。 周宇把地瓜洗干净后放入锅裡,然后又添上半锅水,把液化气罐打到最大档。在這空余的時間裡周宇又取出一個大西瓜用菜刀切了几大块放进一個空盆裡端出去给几只动物吃,自己也随手拿了块大口吃起来。 晚饭实在小院裡吃的,桌子上就放着一大碗地瓜和一大盘子西瓜,周宇是吃一個地瓜再配上几口西瓜,吃得那叫一個欢实啊,绝对和桌子边的大红和二红有一拼。 要說這空间地瓜烀熟了吃绝对比生吃好吃多了,甜而不腻、香而不溢,那才叫一個好吃呢。就连吃遍了空间美味的豁牙兔也吃了一個,吃完后就腆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四仰八叉地躺在院子裡,时不时地四只小腿儿還朝天蹬巴几下。 夜色降临,山间的生灵归巢的归巢、进洞的进洞,整個野鸡岭刹时就变得空荡荡的,只余几只還在玩耍的的鸟雀在鸣叫着。 坐在南坡无边的花海裡,四周的野花散发着浓郁的清香,身边的夜来香更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着。 此时就连在一边的大红和二红似乎也被這夜色中的花海所陶醉,趴在那裡哼也不哼一声。 山上彻底恢复了宁静,只是偶尔听到几声猫头鹰的“咕咕”声。山风阵阵,白天的燥热也已退去。黑色的天幕上繁星点点,竞相俏皮地眨着眼睛。 夜越来越深,远处,白日恢弘的大山轮廓已不能见,感受着這一切,周宇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净化了一次。 黑夜越来越静,感觉露水有些凝重,周宇才起身抱着豁牙兔带着大红和二红回到院子裡,让两头打野猪在院子裡的大树下趴着放哨,自己带着豁牙兔回到屋子裡和衣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