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侍弄兰花 作者:未知 周宇一边擦着汗一边笑道:“妈,度假区才开业,各种事儿一大堆呢。呵呵,前两天我曹哥還感慨呢,說是现在才体会到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父母心這句话,而且为了度假区我可是投了不少钱,我們哥几個现在是干劲儿十足,争取早点把成本收回来,以后就是净胜了。” 王云海笑呵呵地点了点头,高兴地說道:“小宇你這么想就对了,不管有钱沒钱都不能乱花,仔细一点节俭一点還是很有必要的,那可是老祖宗留下的美德啊。” 王桂兰听了周宇的话可是有点小害怕,赶紧问道:“小宇啊,那你手裡现在還有钱嗎?” “哦?咋的了妈?你想要用钱啊?几十万還是不成問題的。”周宇诧异了一下,這绝对是破天荒的事儿,老妈遇到啥事儿了开口向自己要钱? “哎呦,我有啥地方要花钱啊?還不是你的事儿?不過你就剩下那么点钱啦?哎呦這事儿可就有些不好办了,真是急死我了。”王桂兰說完后就急得满地转圈。 一看老板這幅模样,周定国笑着說道:“我說家裡的你急個啥劲儿?再說着急了转圈就能解决問題啊?還是先把事儿和孩子好好說說吧。不行的话咱们一家再好好想想办法。话說咱儿子都弄了那么大一個度假区,還能为這事儿犯愁?” “当家的你真是沒心沒肺啊,這时候還能笑得出来?我都快急死了。哎呦不和你說了,我现在一看到你就来气。還是先和我儿子說說吧。” 說完后王桂兰拉着周宇的手叹着气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原来眼看着時間已经到了六月份,而周宇和青青结婚的日子定在十月一日,虽然還有四個月時間但是王桂兰可是有些着急了,于是就和兄弟媳妇开始给儿子做四铺四盖以及做一些喜庆的床单被罩啥的。 但是做着做着舅妈忽然提出了一個問題,青青现在可是在县城上班呢,话說小两口要是成了亲這以后住哪儿?总不能让青青一天到晚的在凤凰山和县城之间通勤吧?而且中间保不齐還有個下雨坏天啥的,那样的话也太幸苦了。虽說青青的娘家就在县城,可是這毕竟是结了婚的人。总不能老往娘家跑吧? 哎呦王桂兰一听這话立马就发愁了,让青青吃苦受累自己說啥也舍不得,那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在县城也买一套房子,這样青青平时就到那裡住,周末放假的时候再回来住。而且有了自己的房子周宇也可以经常過去陪着青青,反正从县城到這裡也就两個小时左右的路,倒也不算远。 有了這样的想法后王桂兰就把老头子和父亲以及弟弟召集到一块儿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大伙儿一想這确实是正事儿应该立马就办,于是才把周宇找回来商量。 听完后周宇一拍脑袋惭愧地无地自容,自己就是個二傻子啊。這么重要的事儿怎么自己就沒想起来?真要是让青青每天两地通勤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說這房子一定要买。而且還要买一处独门独院的别墅。就要那种温馨的,浪漫的,最好還要有一個游泳池,因为青青和自己說過這样的愿望。這可是给自己和青青以后的爱巢。一定要让青青住着开心。 可是手裡的钱真是不多了,自己還记得账面上好像還不到三百万了,真要是想要在县城买這样一坐别墅估计沒有個二三百万也下不来,所以說還得想法子赚钱呐。 想了一会儿后周宇把自己的想法也和家裡人說了一遍,虽然這些长辈穷苦节俭了一辈子,但是为了青青花大价钱买别墅倒是沒一個反对的,至于缺钱的事儿周宇可沒有和他们說,省得他们跟着干操心。 回到山上后的几天周宇就一门心思扎到了青牛岭,每天骑着大驴带着几條大狗肩膀上立着小雕。那真是早出晚归的。 话說目前来钱快的产业也就是兰花了,现在正好是春夏交际兰花大卖的时节,如果不趁着這個机会把青牛岭這边的兰花好好侍弄侍弄那真是白瞎了這個神秘的空间和空间液了。 对于兰花的变异以及培植周宇已经有了不少的经验,但是为了节省空间液他白天就把大量的野生兰花移植到空间裡,经過两三天在空间裡神奇地催生后再移植到山谷裡。 虽然每天不是挖掘兰花就是栽培兰花幸苦的要命。但是這玩意见效快效果好啊,七八天過后青牛岭那边的兰花谷已经有一大半都被周宇弄到空间裡催生過。 剩下的那些野生兰花周宇暂时沒动,在這样的野生兰谷裡总不能都是精品吧?而且周宇除了移植野生的兰花外還在空间裡栽种了大量的优质兰花种球,也趁着這個机会给移植到山谷裡,這样在外人看来這些兰花基地就不是纯野生的了,而是自己下了大力气研究和培植的结果。 此时的青牛岭上的几個兰谷内已经是兰花遍开,优雅的吐着芬芳。如果熟识兰花的人来到這裡一定会吃惊不已,因为在那群芳吐蕊暗香涌动的花群中,一片片极品的绝品的甚至是变异的兰花正在悄然绽放,如果把這些兰花都投入到市场,相信全国的兰花价格都会有一個大地震。 对于兰花周宇去年已经打出名头了,所以這一次虽然不敢弄得太大,但是比起去年還是可以多卖些出去的。毕竟山上现在来钱道儿也不多,龙鲤和大西瓜等特产還沒下来,上一次贩卖菊花酒得来的钱已经花了一大半了,這一次地最少還得三两個月才能下来。所以想要赚大钱就得贩卖兰花了。 周宇把兰花侍弄好后就让虎子带着人過去看护,那裡现在可是不同往日了,极品和绝品的一大堆,真要是丢了一些估计自己上吊的心都有了。 话說虎子已经好久沒有来青牛岭了,這一次带着钱飞和另一個兄弟到了這裡一看立马就吓得跳了起来。 這厮赶紧抹了几下眼睛仔细地又看了一边,然后就又哭又嚎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直朝山上磕头,嘴裡大声喊道:“祖宗保佑,发财啦,发大财啦,多谢列祖列宗……” 這一番举动把身边的钱飞和另一個兄弟吓了一大跳,還以为這個三老板是個精神病呢,于是钱飞赶紧问道:“三老板,药在哪儿?你找出来我好赶紧给你喂下去。” 周虎正在磕头呢,被這家伙一打岔竟让忘了继续,站起来疑惑地问道:“飞子,啥药啊?我也沒病你喂我吃药干啥?” “那個三老板啊,你当然沒病了,只是你身上就沒带着药啥的?這样出门的话老板能放心么?”钱飞也不敢明面上說周虎有病,要知道精神病人最忌讳别人說自己有病了。 要說周虎精明起来比狐狸都精,看着钱飞期期艾艾吞吞吐吐地哪還不知道這小子在想啥?不禁大怒道:“好啊,我說你们两個兔崽子這表情咋有些不对劲儿呢,感情以为我有病是不? 妈蛋的,你们俩這是在侮辱和藐视领导啊,等我回去后就建议我二狗哥让你们两個臭小子這個月的工资减半。” “别,别介啊,我的三老板啊,我們俩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话說我們俩就当你沒病還不行嗎?”钱飞這哥俩也是和周虎混熟了,平时大伙儿在一块儿就嘻嘻哈哈的,所以装着可怜的样子打趣道。 周虎被這家伙逗乐了,咧开嘴笑道:“你看看你们俩那熊样,妈的還沒结婚呢哪来的嗷嗷待哺的孩子?再說了就你们俩這年纪父母能有六十岁就不错了,八十岁的那是爷爷奶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