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一节 迎宾马会 作者:未知 吕夷简问刘安,要举人有何用意。 刘安回答道:“郑墨竹病了。” “病了,重嗎?” 刘安很严肃的点了点头:“很重,而且非常重,不但身上病了,心裡也病了。我父派人到倭岛收金、银、铜,郑墨竹闻倭色变,身上病的不轻,依我父信中所书,二百副腰子都治不好,正找人帮他买虎鞭呢。” 卟…… 吕夷简一口水全部喷了出去。 他懂,他什么都懂。 不用刘安再细說,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說道:“看来,要找几個成過亲的,象郑兄這种靠近女子三步就脸红的人,是不行的。不懂拒绝的人,還是不要去倭岛的好。這事,我来办。” “還有,铜多嗎?” “多,装满了三船。从倭岛换铜比咱们自己挖铜矿节省了三倍。” “财司知道嗎?” “暂不知道,這事等杭州市舶司正式上报再說,但那边要有一個主事的人。我保证,入职三年必有正式的官服。” 吕夷简点了点头,這個诱惑是巨大的。 大宋的举人只有三年的期限,三年一過就需要从解试重考。 而且殿试還有可能把人刷下来。 刘安這时又說了一句:“明年的恩科,可能会再加一考。我正在想办法說服官家,只能說有可能。我也沒把握。” 吕夷简沒接话,這事他不想插嘴。 也就是他叔父那种级别才有资格点评。 吕夷简站了起来:“举人這事,我去办。” “有劳吕兄。” “小事。” 吕夷简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次日,還是北校场。 今天的场面更大,临时搭了可以坐千人的看台。 有资格进北校场的最低都是朝官正七品。 北校场外,一块三丈高的巨大牌子立着,上面此时還空着,一共空了九排。 同样巨大的木牌在醉仙居外也有一块,同样的是空了九排什么也沒填写。 而后,数十万张投注规则就在汴梁城内外投放。 北校场内,有专人负责讲解,也有投注规则。 刘安依旧是陪着皇帝身旁。 皇帝看完投注规则问刘安:“這就是你在灵州那裡和他们搞的友谊赛。所得盈余当时是给了重伤至残的士兵,以及孤苦无依的灵州百姓?” “是。” 刘安又說道:“本次的收益,将用于购买石炭,以及粮食、冬衣、肉食,用于照顾汴梁孤苦,以及家中贫苦的无壮劳的百姓。” 皇帝又把规矩翻看了一遍,然后又拿起另一张纸。 這张纸上写着前四场所有骑士的介绍,以及相马师对马匹的评定。 “押一千贯,六号独赢,然后按一百贯六、四、一……”皇帝开始下注了。 皇帝下完注,刘安双手捧着這份下注的单子退离,皇帝的投注他要亲自送到记票房。 二层台包厢内。 大宋赌神寇准已经填写好投注单,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品了一口后笑了:“我用一年的俸禄质押两万贯,今天我要把投在南海的二十贯赢回来,哈哈哈。” 向敏中听到后說道:“寇相公,我认为,投個几百文玩一下便好。” “几百文,哈哈哈。”寇准仰天大笑。 吕蒙正问道:“向兄,你最近手紧,要不我借给你一点。今天我夫人给我三千贯,让我放手一搏。” 向敏中摇了摇头:“我有钱,但我更知道。這赛马,只有一個赢家?便是刘学士。” “哈哈哈,他……”寇准大笑:“我赌家产的时候,他還沒出生呢。” 刘安搞了麻将、德州扑克。 寇准的水平已经是汴梁城不可越過的一座高山,刘安都不敢比。 所以,寇准信心十足。 更何况,刘安這投注规则上,最高赔率达到了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倍。也就是投一文钱,就是近二十贯的收益。 寇准沒现钱,可他把自己明年一年的俸禄质押,借了两万贯。 寇准信心十足。 刘安呢。 刘安把皇帝的投注放到负责记录的屋内后,转身就到了看到的二层包厢的第一间。 這一间是辽国梁王耶律隆庆的包厢。 刘安,耶律隆庆很感兴趣。 一個只有十七岁的年轻人,搞死了李继迁,這是個人才。 “梁王殿下。” “刘学士。” 两人客气了一句之后,刘安坐下,身后的人放了一瓶酒在桌上后刘安說道:“自家酿的酒,請殿下品尝。” “谢過。” 耶律隆庆身后,立即奉上一只锦盒,锦盒内装有一只人参。 酒倒上,耶律隆庆品尝之后,脸上出现一丝喜色:“好酒,够烈,刘学士有心了。” 刘安笑呵呵的說道:“我来巴结梁王你,其实是不安好心的。” “噢,說来听听。” 耶律隆庆今年三十岁,五年前加封梁王,次年带兵大败宋军,去年又领兵大败宋军。绝对是一個非常厉害的人物。 刘安一直保持着微笑:“我是来挑拨离间的。” “挑,尽管挑拨。”耶律隆庆笑的很爽朗。 “大契丹是姓耶律呢?還是姓萧呢?” 刘安說完,耶律隆庆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杀意,這杀意瞬间即逝,转而又是大笑:“挑的好,看来刘学士似乎很了解我大契丹。” 就這一瞬间的杀意,刘安感觉有一只猛虎盯着自己,吓的也不轻。 当耶律隆庆笑着为刘安倒了一杯酒之后。 刘安也跟着笑了笑:“当然,我听說,辽先帝自效仿我汉高祖,而后位皆赐姓萧,是因为萧何。所以,也不能称为萧氏一族。但,梁王你的排场比辽帝還大,妻妾穿的比宫中后妃還好,這事可以进谗言。” “有理,讲的好。”耶律隆庆一点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应了刘安的话。 刘安一指场中:“赌一把,看我能不能让梁王你输的沒路费回家。” “好。买一号独赢,一百斤黄金。” “梁王豪爽。告退。” 刘安施礼退离,坐着的耶律隆庆也直起身体礼送。 刘安出去之后,耶律隆庆轻轻一摆手:“你们想玩,也尽可自己下注,既然是庆典,就玩的开心点。或许,明年宋人也无心庆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