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难道不是亲生的 作者:未知 刘浪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一脸的郑重:“這画相是潘府六姑娘,只等明天殿试开榜,便立即完婚!” “她!”刘安一指那画像,整個人感觉完全不好了。 刘安猛的瞪圆了,再看那副画。 哇嚓! 尖嘴猴腮、小眼薄唇、胸大如斗、腰如磨盘。 這,這,這,這姑娘若不是长的神奇无比,怕就是她把画师家祖坟地给挖了。 沒等刘安回過神来。 刘浪却很淡然:“儿你是长子,這榜下捉婿早已成风俗,還好让咱家躲過了。” “榜下捉婿?”刘安追问了一句。 “啊,好在有亲家公派人护着,要不我儿就要吃苦头了。爹爹忘记了,儿你失魂了,听爹爹讲。你十四岁中秀才,十六岁中举。乡试之前亲家公就和咱家订過亲了,怕影响你备考,只等儿你今年参加会试之后就大婚。” 天才! 刘安第一反应是,自己穿越的這家伙绝对是一個天才。 十四岁中秀才,真的很厉害,而且十六岁就中举,似乎自己還考了会试,不对,记得老爹說過,明天殿试开榜,那就說是,自己已经完成了大宋文人的寒窗苦读過程,现在应该是一位准官员了。 爽! 太爽了,這穿越到大宋,绝对是不是一個爽字能够形容的。 這时,水缸…… 不是水缸,是大弟刘乐猛灌了两口水把嘴裡点心吞下去,抢着說道:“還是爹爹有眼光,潘府答应以后潘府家丁,還有潘家亲兵,還有府中婢侍的衣服,都由咱家布庄来定制呢,自从有了這事,咱们可以天天吃烤全羊,還能吃到西夏羊。” 刘浪一摸自己圆脸上那几根胡子,笑的连眼睛都看不到了。 东瓜……小弟刘逸也抢着說道:“就是,爹爹最英明了,那什么杨府,還說自家是什么公爷呢,结果小气的不得了。” “就是,就是。”西瓜……小妹刘静一边猛点头一边给嘴裡塞点心。 刘安隐隐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递了一块点心给刘乐:“二哥儿說說,還有谁家?” “赵家才给一百只羊、王家還好意思說自家是伯爵才给……” 刘安全懂了。 自己這爹爹是坑儿子,谁家给好处多就和谁家订亲,因为潘家给了长期的生意,果断把自己卖给了潘家。 刘安又看了一眼那画相:“爹爹,能退婚不,殿试之后我就是进士了。” “這個!” 刘浪一脸的苦涩:“怕不能吧,咱家小门小户的那敢說不,潘府老相公虽然過世,可那封的是王爵。再說了,只要娶了潘家六姑娘,北大营那边军衣的活,安哥儿你去和亲家公說說,怕就是咱家的活了。” “潘家,老相公名讳爹爹可知?” “潘老相公单名一個美字。還有,儿啊,可不敢动退婚這念头,咱家进了上千匹好衣料,潘府就算大度放過咱這小门小户,失了這活计怕是咱们布庄百口子人就沒饭吃了。” 潘美 刘安听完,眼前一黑,這次是真的要晕倒。 此时,刘安知道了,這裡是大宋。 也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個爹爹把自己给卖了,卖给了潘府,换取了一宗他们眼中所谓的大生意,至于自己是不是幸福,似乎与他们无关。 更无奈的是,自己的想法与意见此时完全无用。 看来,自己真的是捡来的。 悲从心起,苦深入灵魂。 刘安脑袋是一片混乱,心說,這王爵家的嫡女竟然提前就预定了自己、自己這无良的爹为了屁大一点的小生意竟然就把自己给卖了。 這個时候刘安還听刘浪对自己的夫人讲:“娶妻娶贤,更何况潘家六姑娘貌美如花,屁股大好生养、胸大孙子不会饿着。娘子去年這数月的辛苦沒有白费。” 小妹嘴裡塞满了吃的,嘟囔着說道:“大娘子就是辛苦了,咱家才不要和那些小气的人家结亲呢。” 刘安听完這话,脑袋裡只有四個字,傻爹傻娘。 這是被潘府给卖了還帮人数钱呢,真要待价而沽也要等自己会试之后,而不是乡试之前就谈价。 却见刘杜氏脸上微红,一拉刘浪的手:“不辛苦,都是官人掌家有道!” 刘安心說,我心裡苦成這样,你们還在秀恩爱,有沒有這么過份的人。 不過,刘安還抱有一丝希望,开口问道:“娘,可曾见過潘家六姑娘。” 刘杜氏听到刘安這么问,用力的摇了摇头:“咱小门小户那能进到大宅后院,只在月洞门那裡偷偷的看過一眼,当时饿的娘两眼冒金星,双腿无力。看谁都跟鸡腿一样,六姑娘倒是那最大的一只鸡腿。” 最大的?鸡腿! 多么神奇的形容方式。 看刘安一脸的失望,刘杜氏赶紧再說道:“不過娘却是听說了,潘小姐身强体壮的,而且屁股大好生养。” 大弟接口說道:“我见過。” “当真,如何?”刘安急急的就追问着。 大弟脸一红:“不過我也沒看清。” 刘安急了:“你不是說你见過嗎?” 大弟低着头:“那日在城中,与几個朋友打算去书社,结果遇上了,我們只是有一点点小小的冲撞,却无故被打的鼻青脸肿。” 无故? 這话连刘浪都不信,别說刘安了。 刘安问:“爹爹,這潘府是王爵?杨府是不是天波杨府,老令公单名一個业字?” 刘浪点点头。“是,潘相公能征惯战,为咱大宋立下大功劳的。杨老令公也是咱大宋的大英雄。” 那就沒错了,北宋初期,潘府是武将世家,六姑娘又是最高大的那只鸡腿。 刘安脑海之中出现了一個形象,身高七尺全身肌肉,脸什么样想像不来,可手撕流氓這种程度想来很寻常。 日后! 刘安一想到日后,有些脚下不稳,感觉到一阵头晕眼花。 刘安都不知道自己走回自己的屋,只感觉這穿越之后,人生已经昏暗无光,纵然是富贵之家又如何?纵然取了一個王爵的孙女又如何? 想自己這身板打不過她,到时候天天被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