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节 天上掉下来的醋坛子 作者:未知 大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散场上的余兴节目,杂耍。 刘安悄悄的到了皇帝位置的一旁,站在了一位闭目养神的老太监身旁。 “老叔!” “老奴不敢担正监這一声叔。” 老太监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 刘安說道:“五百年前一家子,帮我查個事行不?” “說!” “有传闻,皇陵流出一根木料,金丝楠木。” 一直闭着眼睛的老太监眼神猛的睁开,然后盯着刘安:“当真?” 刘安反问:“這事,沒点风怎么会让树叶动呢?” 老太监又把眼睛闭上了,轻声說道:“你宫外,我宫内。” “行,老叔。” “客气了。” 這位,被后世被为五鬼的第五鬼。 刘安却不认为這位是坏人,若說他有错,他唯一的错就是无條件,无限度的忠于皇帝。忠的什么也不顾,忠的眼中只有皇帝。 刘承,宋朝第一個有谥号的太监。 皇帝摆架回宫,官员们陆续离开。 汴梁城如果有十大花魁的话,醉仙居占其四,而且排名第一,第二,都在醉仙居。 刘安收购醉仙居,四大花魁半年都沒有亮過相。 汴梁城的青楼为第一花魁争的你死我活,醉仙居呢,有人想转场,因为在醉仙居或许再无出名的机会。 因为她们连露脸的机会都沒有。 特别是那些還年轻,還想上位的人。 有人想离开,只要是自愿,其他楼院愿意出钱买断身契,刘安沒拦過,也沒人叫人难为過。 四大花魁沒走,她们已经不想再争了。 可今天,她们! 乐工! 莫說是汴梁城第一花魁的头衔,就是天下第一花魁又如何? 贵族、官员们也走了。 刘安最后一個离开。 在出门前,距离刘安约二十步之外,汴梁城第一花魁乐仙儿,也是白娘子的扮演者深伏于地。 刘安沒转身,只是說道:“我要的是一個完美的白素贞,十天之后官家会再来。” 說完,刘安离开。 乐仙儿沒抬头,也沒有回话。 不需要刘安激励她什么。 她懂,她知道自己要作什么? 与此同时,西北,清远军清远城。 石保吉已经交了将印,他只是临时在危机的时候掌管清远军,以他的爵位作清远军的指挥使是降级。 四位将军又聚在了一起。 杨、曹、石三将要回汴梁了。 杨延昭只是临时带队的将军,他要回汴梁复命。曹玮升官,要回去述职。 折惟吉对三人說道:“我所部還有大约七万贯物资以及五万贯的钱沒有动,并非我的命令,士兵们沒领。三位回去,若咱们探花郎有难,這些钱我会派人立即运往汴梁。” “他会有事,不会。”曹玮哈哈一笑。 杨延昭却說道:“曹将军你所部,不是也有几万贯物资,差不多五万贯钱沒有动嗎?” “哈哈。”曹玮干笑两声,沒接话。 军营之中,禁军兄弟和清远军的兄弟正在比武,两個老兵坐在场边。 其中一人說道:“不知道咱们探花郎回京会不会进大牢,他分了那么多钱给众兄弟们。” 禁军的人有门路,小声說道:“我听說,官家让探花郎作了兵部侍郎,那就是沒事。” “真的。” 许多人围了過来。 禁军的人赶紧把手指搭在嘴上:“嘘!小声点,這是听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人說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還能和咱探花郎一起出征。” “是呀!”无数人附和着。 有人惦记者刘安呢。 探花郎不是官职,只是科举的名次。 但探花郎似乎成为了刘安的代名词。 至少,军中都是這样叫的。 当然,刘安确实被人惦记着呢。 刘安一回府,潘秭灵就沒给刘安好脸色。 “娘子?” 潘秭灵猛的一回头,盯着刘安:“官人,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收乐仙儿为妾,下這么大功夫给她免了贱籍。” 卧槽! 這是什么节奏。 刚回家就遇上送命题。 “娘子,你听我說。在我心中,你最美。” “哼,哼。”潘秭灵干笑两声:“最美,二叔可說了。” 刘安愣住了,刘乐這混帐說什么了,還是說過什么了? “你說,你怎么說我的。”潘秭灵开始逼问刘安。 刘安脑袋飞速转动,不记得自己的刘乐怎么說的了,好象有說過什么,好象又沒有。 啪! 门关上了,刘安给关在门外。 潘秭灵不让刘安进屋了。 “娘子,你听我讲。” “不听,不听,不听。”潘秭灵在屋裡叫着。 “娘子。” “今晚不想听,不想听。”潘秭灵就是不开门。 折腾了足有一刻钟,刘安只好回书房去睡觉。 次日,刘安早餐的时候沒见到潘秭灵,霜儿說潘秭灵不想和姑爷一起吃早餐。 刘安心說,潘秭灵這是怎么了。 自己和乐仙儿最近的距离也有十几步,怎么就能被怀疑呢。 站在镜子前,刘安自言自语的說道:“难道,帅是原罪?” 想到這裡,刘安回书房写了一份上述,看看感觉不怎么满意,改了改,准备再写一份的时候,铁头在外面催刘安要赶紧出门了。 刘安将那份塞在袖子裡,准备到了皇宫后,找机会再重写一份。 中午,皇宫,皇帝书房。 在李沆的指点下,刘安的整理公文的工作更发的顺手,皇帝早朝结束回来,一进屋,看了刘安一眼之后,指了指刘安:“你過来。” 刘安走到皇帝近前,皇帝突然拿起桌上一根压纸的长竹板就在刘安屁股上打了几下:“你竟然敢害朕,害朕。” 刘安给打懵了。 李沆装作沒看到,以他的智慧不用猜就知道为什么。 果真,皇帝打几下之后冲着刘安說道:“昨晚上,皇后问朕,說朕是不是想让那白娘子入宫,你這個混帐东西。” 刘安哇的一声就哭了:“我冤死了,我比窦娥還冤。昨晚上我家娘子不让我进屋,早上不给我吃饭,我干什么了。” 皇帝愣住了。 李沆也装不下去,笑了。 皇帝问刘安:“窦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