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节 效仿白娘子 作者:未知 曾会去大理。 教化大理這事,若办的好,三年之后回来,便是大功一件。這事可行。 王旦同意了。 但朱严去灵州,王旦死活不同意。 因为朱严的官阶太低,直接升为刺史不可能,最多是副职。 不過,曾会不去灵州寇准已经很满意了。 吕蒙正這时站出来:“陕西转运使朱台符,此人有才干。” 吕蒙正作出推薦之后,王旦想了想,這個人還行。立即就有吏部的官员去调档,一刻钟后档案就放在皇帝面前。 “就這么定了。” 灵州刺史的人选定了,這也算是了结了一件大事。 突然,皇帝說道:“今個沒什么事了,刘安你早回吧。对了,去醉仙居查问一下,這個旬日的戏可有排好,戏不能误。” 早回?查戏? 刘安不太明白为什么,但皇帝既然說了,那么自己就早回吧,或许皇帝与三相想谈点什么,不需要自己在场,自己级别太低。 刘安施礼,然后去把自己小桌上的公文整理好,离开。 看着刘安离去,寇准那张白白胖胖的脸突然笑了,皇帝也跟着笑了。 别人,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吕蒙正问:“寇相公,可有要紧之事?” 寇准回答:“几位御史家裡的葡萄架倒了,刘安家裡的葡萄架是否牢靠呢?” 皇帝轻轻一摆手,有太监拿出一封带有香味的信来。 几個人一传看,连李沆這位老夫子都笑着捂着肚子:“不行,不行了,這次真是要笑死人了。” 刘安却不知道,有個很深的坑在等着他。 很快,醉仙居到了。 今天的醉仙居有点不一样,首先,人很多,多到都挤到街上,两條街都给堵死了,开封府竟然沒出来管。 刘安一进醉仙居的迎客楼就喝问:“怎么……搞……” 刘安哑巴了,迎客楼裡才更不同,這裡搭了一個台子,台子上放着一只铜盆,两旁不仅是醉仙居的名角,汴梁城排得上号的花魁都到了,而且全部素装整齐的站在两旁。 這楼内,充满了仪式感。 這时,乐仙儿走到刘安面前,這是她头一次這么靠近刘安。 乐仙儿捧着一只小箱,在刘安面前拜下。 “什么意思?” 乐仙儿声音很低,很轻,只說了两個字。 “赎身!” 刘安抬起头,看了一眼這周围。 铜盆、仪式感。 有点象传說中的金盆洗手。 好吧,作人要学会成人之美。 刘安在那盒中取了一只玉镯:“好,那就赎吧。” 赎身也是有手续的,這边還了身契,還要在官府落户,当然這是后话。 让刘安万万沒想到的是,在屏风后還坐在一個人。 刘承。 刘承可不是来看热闹的,他身边的小太监捧着一卷圣旨。 接下来,充满仪式感的洗脸。 刘安却好奇,戴着面纱竟然還能洗脸,這操作好神奇。 刘安呢,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可他不明白,這对于乐仙儿代表什么。 代表着乐仙儿這個名字,从此便永远不存在了,一個原本就得到特赦,不再是乐籍的女子其实不需要這一道仪式。 但乐仙儿却選擇了,因为這是传统。 仪式进行的過程中,刘安听到楼外哭声一片,那感觉象什么。 后世某位大明星隐退,粉丝们在哭。 好象就是這样。 正在刘安拿后世与此时相比的时候,突然,只见乐仙儿将铜盆打翻,然后撕去自己外套的彩裙,内穿一套淡绿色的纱裙,大步走到刘安面前。 這是乐仙儿第二次距离刘安這么近,只有半步的距离。 刘安不明白,乐仙儿又来干什么。 刘安心說:大姐!我和你不熟。你距离我這么近,身上的香气传到我身上,让我回家怎么交待。 這时,却听乐仙儿說道:“奴家现在是自由身,不是由人送来送去的礼物。奴家现在告诉官人,今生非你不嫁。” 什么? 刘安不由的后退的一步。 却见乐仙儿向前逼了一步:“今生你不要我,還有来生,白素贞千年都等了,我也可以,下一生,再一生,生生等你。” 刘安连退三步,乐仙儿向前逼了三步。 這要命了。 就在這时,刘安已经退到了墙边,乐仙儿只需要一抬手就能壁咚刘安。 乐仙儿抬起手,猛的将面纱取掉。 刘安确实吃了一惊,见到乐仙儿的瞬间,如同宁采臣见到了小倩,面前的女子人如其名,美若仙。 只一眼,乐仙儿重新戴上了面纱。 啪,啪,啪。 三下掌声,刘承出场。 “官家有旨。” 小太监出来高声念。 旨就一句话,恢复原姓氏、莲出淤泥而不染,赐名……。 沒念,因为不能念,清白人家的姑娘,名字是不能让人听到的。 刘承将那圣旨塞到了刘安怀中,然后又塞了一张纸,笑了:“這是老叔奏請官家特旨。” 李清莲。 啊! 刘安看到了圣旨上的名字,這圣旨如烧火的炭,刘安就想扔,却被刘承一把按住:“你想污了圣旨?” 刘安整個人都呆了。 此时,刘安才看到那张纸是什么。 是自己写的一份草稿,就是当初那份为求自己脱身的草稿。 皇帝不会找刘安的麻烦,可不代表刘承不会。 作为大宋皇帝最忠心,连性命不在乎的刘承,自然要借這個机会,把這口锅狠狠的砸在刘安头上。 刘安整個人都懵了。 此时,皇宫内。 几位大宋的顶尖大员,已经笑了很长時間。 李沆喝了一口水:“官家,诸位。话說刘安這個白蛇传的故事讲的好,這李氏說的也不错,感恩于刘安,愿效仿白素贞,千年百世报恩。此当大善。” 寇准冷笑:“還千年百世,也不用這一世,就這几天,看刘安如何应对。不過,我倒是认为,李氏当一赞。” 李氏,就是乐仙儿。 因为已经洗去铅华恢复原姓氏,所以要称为李氏。 寇准說完,就在皇帝的御案上拿一张纸撕成几片,然后写上几個字。 “诸位,這刘安是逃、還是接、或是躲回其父宅子,再或者去潘府求助。一瓶上上等好酒,我有官家御赐的御酒两坛,可分十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