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击鼓
“你们說的对,毕竟這世上的一些东西,黑的也可以說成是白的,同理,白也能說成是黑。有陈红梅這小人在身边,根据這位司薄大人的言行,再說出应对他的话来,想必容易的很。不過,既然司薄大人如
此的正直,那就更好办了。”
“看起来,姐姐你好象很是成竹在胸的?”慕容楠儿好奇的很,這位姐姐,似乎很有把握啊。她都觉得這事儿难办,毕竟早前不少人就在司薄大人面前碰過壁呀。
“嗯,若是贪官之类的,或许要折不少的银两,可若是正直的官员,我相信他能有自己的决断能力的。所以,我這一次也不找人去访问,而是直接击鼓鸣冤,告状。”
“什么?”慕容楠儿和欧阳一鸣都惊的赶紧起身,“不妥。”
俩人异口同声地說出,且态度坚决。“不妥,不妥,這击鼓鸣冤的事情可莫做,先是一通杀身棒下来,就足让嫂子你站不起来,再要吃别的苦头,我怕你走不出衙门来的。”
有事无事,莫进衙门。那地方哪裡是寻常人等可以进入的,但凡有钱,只要舍点出去,想来也是可办妥的。
刘海青才有一点动静,身边的女人就跟着醒转過来,一骨碌的爬起身来,“老爷。”
看着女人香肩下滑的左肩膀的地儿,那儿昨天晚上自己不小心咬重了,此时正有一個青色的印记。刘海青咳嗽一声,“嗯,今儿,姨娘就在府裡面好生歇着罢。”
“是,老爷。”陈红梅娇羞应声,抬头间,那一股妩媚的风情,引得刘海青再一次嗓子干涸。
也是中邪了,也经過无数個女人,可是象陈姨娘這般多情,诱惑人心的却是真沒有。自打半年前因醉酒与這妇人在一起后,他也是得了欢,从此俩人总是粘乎在一起。不過,刘海青再怎么宠幸于她,也是知道,這妇人的身份地位太差,他一個巡抚的司薄大人,怎么着也得纳一個小姐
之类的为正室才行。是以就算是再怎么恩爱宠幸,也只是让她当一個姨娘,旁的,从来不考虑的。等到刘海青离开了,陈红梅才站在窗边,表情略有些懊恼。這個男人到是個還算正直的,只是,她就算再怎么使尽了手腕,也不能让他扶自己上位。好在,她還有筹码,只要把那俩個小主子掌控在手
裡面,便可以一直在這府裡安然无恙。
想到這儿,她轻声询问身边的人,“小少爷和小姐可起床了?一会儿的燕窝汤莫忘记给小姐送去。”
“回夫人,二小姐快要醒来了呢。少爷這会儿起床,正准备去后院进学去。”
“给他把早点提上,莫忘记进食。”
“夫人,你就是心地良善,难怪老爷宠你入骨。”丫头微笑着夸奖。
陈红梅只是摆手,“我也是真心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的。若不然,怎么会一直喝着避子汤呢。”
沒错,为了证明自己对這俩個孩子的爱,她哪怕是自己的孩子也不愿意生。
到不是她真的有多么的伟大,而是很清楚,一旦怀孕了,生自己的孩子,就会对那俩孩子起了疏远的心。
到时候作派,也会与现在不一样。
她的身份,地位,都只能巴紧那俩孩子,筹码,也是她们俩。能被老爷看上,并且扶为姨娘,她凭的,也不過是這一点而已。
“姨娘,你這真是牺牲颇多啊。”
“我愿意。”陈红梅挑眉,一脸的幸福样。
恰在這时,外面朝堂传来击鼓鸣冤的鼓声。
“咦,這大清早的,居然有人来击鼓鸣冤,這可稀奇了。我记得,上一次来击鼓的,好象是四個月前吧。那人最后怎么着?好象连话也沒說的清楚,便被老爷断定为瞎說胡說,给撵出衙门了。”
“是呢,這一帮乡下的老百姓,也不想想自己多大的事情,非得上赶着跑来骚扰老爷。老爷可是忙着呢,沒那么多闲功夫来搭理他们的鸡毛蒜皮的事情。
”可不么,一会儿瞧会子热闹去。“
陈红梅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只是讨好俩個自以为是的小祖宗,孩子么,以后再生就是了。
等到那俩孩子长大了,她也可以生孩子了。更重要的,到时候老爷和這家裡的一切,统统是她的。她不生孩子?那也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罢了。
公堂。
一叠声的威武吆喝后,便是杀威棒打来。
五大板的杀威棒,哪怕早前欧阳一鸣给了钱,但也让时初雪吃足了苦头。身体略动一下,便觉得痛楚的很。不過,在把诉状呈递上去,刘海青在看的时候,着实动容了好几回。
“這一纸诉状是谁写的?”
“回老爷,是小妇人。”
“看不出来,你一個小地方来的妇人,到是会写诉状,且,還写的声情并茂,就算是本官,读的也有些动容了。”
“因为事实如此,所以小妇人写的情真意切。”“大胆狡妇人,這上面所說他夏寒至有這般好?你当本官是糊涂之人?他一個地方富甲之绅,能有這般通天的好人缘?若真的有這般好,本官都可以为他颁发一纸奖励了。可惜,這世上为富不仁者太多
,象你们這般做了丑事,還强說自己做了好事的人,本老爷看的更多。”“老爷,为人如何,如何断定這人为地方做了好事還是坏事,這是必须要用事实来說话的。小妇人所列的事实,桩桩件件在册。若是老爷不相信,大可以去询问查探一番。且,老爷也可以对比前后几年
的地方绩效,想必也能看出来,這些年春风城的兴旺,是与我家相公办的煤矿事业分不开的……”
用事实,讲道理,這一点时初雪并不怕。
她忘记了身上的痛楚,用事实說话。刘海青虽然嘴巴上說的不可信任,但是内心,到也颇有几分相信了這小妇人所說的话。不過,具体如何,却還待查证才行。
远处,陈红梅看着跪在地上的时初雪,暗自攥紧了手裡的帕子。
想不到,事隔几個月后,来击鼓的会是时初雪。
不過,看见她狼狈倒在地上,陈红梅心花怒放。
当年把她踩踏在脚下的人,如今也有這样的下场,好,好的很呐。
只是,這一次定要让你再无翻身之时。
想到這儿,陈红梅暗自思索。
老爷现在审這個案子,所以她很好吹枕头风。
“老爷,還在为公事烦忧呢?”
“唉,老爷我现在也是难决断的很呐,对了,你是那春风城土生土长的人,为何老爷我听你說的,和這個人說的有点不一样呢?从這诉状上来看,到是這夏寒至做了泼天的好事情呢。可是你听說的?”“老爷啊,原来你是为了春风城的事情烦恼啊。不是我說,春风城的那俩口子,真是会說话的很呐。我早前就說過的吧,他们用一睦发了霉的腌菜,就能游說的别人花大钱去买。還有一些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也在她们的铺裡面做事。你說小姑娘家家的,多小的年纪啊,怎么就被他们使唤着去抛头露面。唉,說的是开什么冷饮店,可是真实的,是招的漂亮的小姑娘……专门吸引有钱的少爷公子之类的去店
铺……”
她欲言又止,却听的刘海青勃然大怒。
“好一個奸猾妇人,居然敢如此行事,哼,看我明天公堂如何审判。”
陈红梅再轻飘飘补上一句,“或许,我們当初看到的只是一点呢,也或许,人家只是真的在做营生呢。反正吧,這能把生意做到大的人,沒一点脑子怎么行呢。”
“哼,他们就是奸商,還用狡辩么,明天,我定要断了這一桩案件。”
看他气冲如牛的样子,陈红梅笑了。
跟在這男人身边侍候了好几年,对他的性格,她還是很了解的。什么时候說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情,都能拿捏的恰到好处。
现在,這男人就等于变相的被她控制于手裡。
“时初雪,這一次你定会死的很惨。我說過,当年我受的一切,统统要還给你们的。”
第二在,才问了一句,时初雪就被這位司薄大人一言不合的噼裡啪啦打棍子。
“啪……啪……”
這一声又一声的拍打声,听的人牙都酸痛了。
慕容楠儿急到不行,這個时候也不能去咆哮公堂,否则還得被治罪。
“怎么办,怎么办?一鸣哥哥现在怎么办?我姐姐這会儿被打的好惨。再這样下去,怕是要被打死的。”
欧阳一鸣也是急啊。
都劝了嫂子不要来,不要来,现在好了吧,五十杀威棒。這要是真的打完了,只怕嫂子的命也会沒了。不過才几棍子的功夫,嫂子衣襟沒沾血,但是人,却是昏了過去,再被打醒過来。
他内心凛然,這打人的人,他也是塞了钱的。可现在看来,這一帮人還是沒有手下留情。
一般說来,收人钱财,与人消灾。
可现在這样的事实,只能证明,有人在暗中出手,定要置嫂子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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