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宠又给我开挂了 第68节 作者:未知 孙长鸣才不会逞能,有好处喂给小泥鳅,沒好处肯定上报,請坐镇的大修处置呀:“多谢大人关心。” 两人說话這会儿,水果篮子已经空了,孙长嫣脚边丢了一地果核。 云念影遗憾的舔了舔嘴唇,忽然又神秘兮兮的跟孙长鸣說道:“你猜這段時間,司裡在干什么?” “善后呗。”孙长鸣不以为意。 云念影啧啧道:“我今天终于打听到了,司裡来了三個千户,四位供奉,调集了六百校尉,将绝户村团团围住!” 孙长鸣坐了起来,這就有些奇怪了:“他们要干什么?” 村子裡什么都沒了,调集這样的力量,莫不是又要去摸焚丘的虎臀?花样作死啊。 云念影摆摆手:“原来每一次魔潮過后,都会留下大量‘煞英’!” 因为她說道“煞英”這個词的时候,可以增加了强调的重语气,成功引起了孙长嫣的注意,胖乎乎的小手举起来:“煞英是什么,好吃嗎?” 云念影此时,在食之道上,已经对憨妹甘拜下风。 “還真能吃……” “耶!我要吃!”孙长嫣举手欢呼。 云念影和孙长鸣都沒理她,继续谈论煞英:“這是一种十分奇特的宝材,只在魔潮之后凝聚产生。可以用来制器,能够炼造五阶以上的法器。 也可以用来炼丹,并且在丹道领域更加珍贵。乃是几种著名高阶灵丹,必不可少的主药。 這几种灵丹,有的用来破境,用的可以增加寿元。” “而且這东西十分纯净,沒有邪气残留可以放心使用。” “那些家伙,這段時間都在村子裡到处寻找,难怪沒時間来搭理咱们。” 云念影满脸鄙夷,好歹自己几個人,也是绝户村劫难的大功臣;你们倒好,都只顾着去抢夺好处,功臣怎么封赏,到现在也沒给個說法。 至少,你先把先前许给我的百户职位落实了呀,嘻嘻。 孙长鸣费解:“魔潮诞生珍贵宝材?真不怕裡面有邪气隐藏?” “不会的,几千年间,用煞英炼造的宝物,从来沒有出過問題。” 孙长鸣心动了,自己的五牙大舰残缺版,刚刚开了個头。這几天晚上自己偷偷炼造,材料虽然足够,但是如果能够加入這种珍惜的宝材,岂不是更上一层楼? 面对魔物本体的时候,如果有五牙大舰配合飞剑,根本不用引爆二弟辛苦攒下的火丹——你瞧那小子最近居功自傲的嚣张嘴脸! 至于說這东西,丹道用途更大,孙长鸣不在意,嗑药绝非修行正道! “咱们也去分一杯羹?” 云念影摇头:“别做梦了,那几位大佬,自己都不够分,那裡有咱们的份?”云家肯定会收到几块,云念影暗中计划给孙长鸣争取一小块,但此事她也沒有多少把握,先不跟小长鸣說了。 孙长鸣皱眉,這就不厚道了呀。不過……你们不让我去,我就拿不到了嗎? 孙长鸣心念一动,浑水河中,潜藏的机关道兵悄悄睁开了双眼。 “你說了這么多,這种煞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该不会你也是道听途說,根本沒见過吧?”孙长鸣施展话术,连激带套。 云念影当然沒见過。 云氏的确强大,但煞英這种东西太稀少了,只有魔潮后才会出现,别說她了,他爹都沒见過。 “本座当然见過!”云念影毫不心虚:“此宝材,形状类似石英簇,表面散发暗金的光华;深埋于地下,或是凝结在树木核心,也有些诞生于岩石缝隙中,寻找起来十分困难,所以那些千户和供奉们,才耽误了這么长時間,還将绝户村围着,不肯放人进去。” 這些,都是刚才她跟小姨打听的时候,对方說的原话——一個字都沒改。 浑水河中,机关道兵看着面前的一块发着淡淡光芒的“石头”,一半嵌在河堤上,一半沒在河水中:不会這么巧吧。 它将這块“石头”拔了出来,跟石英簇一样,棱柱利剑形状,散发着暗金光芒。 這一块一尺来长,跟孙长鸣的令签应物差不多大小。 孙长鸣露出一個古怪的神情,云念影拍他肩膀:“喂,你怎么了?” 孙长鸣回過神来,苦笑摇头道:“算了,司裡的大佬们占了便宜,封赏方面,总不能亏待我們吧?” 云念影拍着胸脯,一阵波澜起伏:“這個你放心,我已经跟小姨說了,不会亏待我們。” 机关道兵悄然从浑水河中冒出一头,绝户村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不過主要集中在孙长鸣烧死四百魔物的那一片区域。 那裡覆盖着厚厚一层灰白色的灰烬,有两百多朝天司校尉,已经把那裡的地面深挖十丈,翻了好几遍。 原本毛阿大的住处,现在成了临时的指挥部。 朝天司的确是有本事的,他们进驻绝户村,不长時間就从各种痕迹中,推断出来毛阿大這裡,就是魔潮诞生之地。 几個千户、老供奉们,立刻抢占了這裡。 虽然一直到目前,朝天司也沒有弄明白,为什么魔潮之后,会诞生這种无比珍贵的煞英,但是毫无疑问,魔潮的一些关键地点,出现煞英的概率更高。 此时,一群朝天司大佬聚集在临时搭建的行军帐篷中,脸色却都有些难看。 第99章 苍天垂怜 毛阿大的房屋周围,三位千户四位供奉,已经反反复复寻找了两天,四百魔物身死之地,也找了两天,全部的收获,就摆在這七位面前的桌案上。 一共三枚,最大的那一块两根手指头粗细,三寸来长。 其余两枚,都只有小拇指大小。 虽說煞英珍贵,這三枚已经价值连城,足以炼制四件五阶以上的法器,或者十枚珍贵的灵丹,可是和他们的期待相去甚远: 九個月前,无妄山下发生魔潮,总计一百九十名百姓被化为魔物。朝天司平息魔潮之后,找到了十一枚煞英。 按說這一次的魔潮规模更大,而且似乎是有两种邪气叠加,按說煞英的数量应该更多。 可是几百人找了两天,就這么三小只? 在场可是有七位大佬,每人一個都不够分呀…… 四位供奉以修为最高的孤蓑老人为首,他一声冷哼:“這些小家伙们太過懈怠,诸位大人還要多加鞭策,让他们勤勉做事才是!” 肯定是下面那些人不用心。 三位千户也有分别,朝天司到现在,千户百户的职位太多,就看谁手裡有实权。三位千户以葛遥为首,他手下有八百校尉,人数最多。這次围住绝户村的人,有一半是他带来的。 葛遥皱着眉头,盯着三枚煞英想着什么:“怕是沒有那么简单。按照以往的经验,最容易出现煞英的地方,本官亲自督工,已经反反复复寻找了很多遍。” 另一位百户也点头:“要么就是這次魔潮,其实并沒有云念影說的那么可怕,所以凝聚的煞英不多;要么就是咱们找错了地方。” 谁都不愿意接受第一個可能,葛遥用力一按桌面:“扩大搜索范围吧……” 可是绝户村范围不小,而且周围水系密布,数百人的力量,短時間内想要搜遍這一区域,根本不可能。 七位暗中已经失望,這一次的差事,多半血本无归了,扩大搜索范围,只是最后的尝试罢了。 魔潮之后,会有大量煞英出现,這是众所周知的,他们抢到這個差事,不但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且做出了一些不能反悔的“承诺”——只凭這三枚小不点,怎么可能回本? 机关道兵看到朝天司的传令兵奔走,原本在村子裡挖掘寻找的的校尉们,抱怨着开始扩大范围。 校尉们积极性很低,找到了煞英,也是上官们的,他们一口汤也喝不上。這样挖掘的工作量很大,還因为找不到煞英,每日都要被责骂,自然是怨声载道。 机关道兵看到有一队校尉,扛着铁锨锄头,朝着浑水河方向走来,缓慢沉回了水中。 到目前,水中還安全,校尉们刚来的时候,尝试過下水。结果水中的阴寒,给他们留下了一個可怕的印象。并且最后,這些校尉都是被凶鱼们追着屁股撵上岸的。 后来就沒人下水了。 他们佩戴的避邪铁牌,可以避免他们被邪气侵染,但寒冷依旧,水中更加恐怖。 机关道兵有几处损坏,斩马刀也破损了,在河水中,只能缓慢而行。一條五尺长的凶鱼,从它背后偷袭而来,狠狠咬在了它的脖子上。 机关道兵反手——如果是完好无损的状态,它轻松就能将這凶鱼拽下来,可是现在,努力了几次,够不到凶鱼…… 算了,不管它。反正脖子上也有铠甲,凶鱼咬不动。 凶鱼狠狠肯了两下,牙齿快崩掉了,无奈放弃一甩尾巴要走,机关道兵一伸手,抓住了它,用力一捏,凶鱼的脑袋爆了。 机关道兵感觉手裡有些不大对劲,摊开一看:河水冲走了碎骨和血肉,掌心留下一枚胖乎乎的晶簇! 沒有之前那一枚长,但是有小孩手臂那么粗! 只是這一枚,就比朝天司七位大佬公器私用,苦苦寻找两天的全部收获,加一起還要多出几倍。 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怕不是得起的吐血? 孙长鸣也很诧异:运气這么好? 但是很快就想明白了,這是因为這一次魔潮凝聚的煞英,主要在水域中。 朝天司校尉不敢下水,只在地面上翻找,自然收获有限。 他不再去管机关道兵,這家伙在水中慢步——是真的慢步,而不是漫步,因为還沒有修理,走的实在太慢了。 朝天司众人扩大了寻找范围,堂堂修士,弄得跟個土夫子一样,到处打洞——這些校尉平日裡办差,外派出去见了一般的县令,那也是上官!這几天過得,真是苦不堪言。 到了傍晚,总算有好消息传来,一下午時間,挖到了两枚煞英! 虽然都只有手指头大小,可是半天時間,快比得上之前两天的收获,七位大佬精神一振,觉得老天垂怜吾等,不让吾等血本无归。 机关道兵半個下午的時間,又找到了三块煞英——由此来看,這次魔潮规模极大,煞英的确不少。 一块是从珠蚌中找到的,只有巴掌大小;一块是某個河心岛上生长的歪脖老树树根裡。 還有一块……是它走着走着,感觉什么东西硌了脚。 老天如果真的垂怜了什么人,一定是受伤的机关道兵,而不是葛千户他们。 孙长鸣這边,晚上安歇之前,被憨妹逼着去道观厨房裡,给她偷了一袋玉米。 道观裡压根沒有别人,他们每天的食物,也是县衙从外面送进来,道观的厨房裡,有一些原本道士们的储备粮食,第一天晚上,妹妹饿了,孙长鸣去找了一圈,发现了一些玉米,一时兴起用土法子给她做了爆米花。 于是给自己找下了事,每晚時間一到,憨妹就留着口水看着哥哥,可怜兮兮的說:“哥,我饿。” 今天又吃了一大堆爆米花,孙长嫣终于睡了。孙长鸣空出手来,着手炼造五牙大舰。 這两天进度有些慢,因为灵火不足。 灵火种子在孙长鸣温养下,恢复的十分缓慢。沒有二弟给开挂,孙长鸣各项修行进度,慢的令他无法接受。 今晚将葫芦应物放出来,葫芦噗的吐出一道小火苗,孙长鸣摇头叹息:“這样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