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宠又给我开挂了 第7节 作者:未知 现在這個体型的小泥鳅,在大河裡也算是不俗了。之前进来,都是小心翼翼的,所以搜寻的速度不快。 可是這一次,小泥鳅飞快游动,不用顾及那么多,很快就搜寻了几十裡的河道,到达了之前从未抵达的位置。 忽然,孙长鸣看到了河底插着什么东西,上面附着着淤泥,缠着各种水草。 他操纵小泥鳅潜了過去。 刚接近十丈范围,就有一种锋利的气息透来。 這种程度如果是一般的凶鱼,当场就会被劈成两半。但是落到小泥鳅身上,却都被鳞片荡开。 它一路冲過去,距离越近那种锋利的气息越强烈。 抵近到了五尺,孙长鸣控制着小泥鳅一個甩尾,汹涌的水流冲散了那东西上面的淤泥和水草。 這是一柄斜插在河底的飞剑。 比起东方大叔送给自己的斩马刀,感觉也毫不逊色。 飞剑沒有剑柄,两头锋刃,造型流线修长,全靠灵气操控。 小泥鳅流畅的绕着飞剑盘旋游动,由上而下、由下而上,反复打量了這东西两遍之后,一张口咔嚓将剑锋生生咬下来一块! 孙长鸣并不十分确定,骨匕能够切开這飞剑,既然小泥鳅想吃,干脆你自己去试试。 小泥鳅:试试就试试。 成功! 孙长鸣也是咋舌,這小东西越来越让人惊讶。 索性,孙长鸣脱离了控制,让小泥鳅自己发挥。 小泥鳅绕着飞剑,游一圈咬一口,這家伙现在的体型比飞剑大多了,時間不长,整個飞剑已经全部进了它的肚子。 可是這一次,小东西身上沒有暖流涌過来,孙长鸣隐隐感觉它身上有了一些变化,于是魂魄再次附在小泥鳅身上,小泥鳅在河水中扭动着身躯,显得很是不舒适。 孙长鸣也感觉到了,之前喉咙中那种异物感,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他操纵着小泥鳅,飞快窜到了河岸边,猛的一甩尾巴钻出了水面。 身体還沒有落地,小泥鳅已经忍耐不住,张口一喷。 一枚小小的珠丸,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飞出来。 噗噗噗噗…… 河岸边,是茂密的树林。 這一枚黄豆大小的珠丸,接连射穿了几十棵大树,然后深深地钻进了一块巨石当中。小泥鳅又是一吸,珠丸回来,沒入口中。 這裡的大树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采伐。因为寒毒的原因,树木生长的奇形怪状,但是主干格外坚硬,生铁一样。 孙长嫣每天做饭,都只能捡一些地上掉落的枯枝。 可是小泥鳅咳嗽一声,就直接轰穿了几十棵大树,還差点崩碎了一块巨石! “穿甲弹?” “不,应该是……剑丸?”孙长鸣想起上一世看到的一些电影,但似乎又有些不同:“這是吃了那些法器,生出来的?” 小泥鳅有些茫然,自己也不知道,身体裡怎么会多出来這么一個玩意。 不過有了這玩意儿之后,孙长鸣摸着下巴:“我有了一個大胆的想法!” 他把這個想法跟小蚯蚓說了,后者立刻连连在地上扭出v形,深表赞同。 第9章 一河霸主 還有四天,就要交下一次的活命税,姚四叔到现在還是两手空空,今天一大早就出来,在河裡进进出出四五個来回了,冻得脸色苍白,可今天注定了一无所获。 他不敢再下河了,再下去……恐怕上不来。 他收拾了东西,正要回去,忽然河裡想起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他回头一看,一條五六尺长的黑影,从水面下飞快划過。 然后他看到,河心深处,咕咕的冒起来一连串的水花,一條巨大的凶鱼一跃而起,血红的双眼,凶狠的盯着水下的那一條黑影! 姚四叔吓得刺溜一下爬到了树上:這是两头霸主级别的凶物,要决出一個王者! 沒等他多想,河水中的战斗已经爆发了,轰鸣水声中,浪花掀起来半丈多高,這两头凶物都是力大无穷,时而潜入水下,时而翻滚到了河面上互相撕咬。 姚四叔一会看得见,一会看不清。但是一想到自己平常采珠的河段裡,有這样两头凶物,他就后背发凉:随便哪一個,自己遇上了……都会变成河底的鱼粪吧? 感谢上苍,我原来是如此的幸运,一次都沒遇到。 河水渐渐被鲜血染红,散发出浓重的腥味。 终于,那一道黑影似乎不敌,掉头就跑。毕竟它虽然也很巨大,可是比起那头霸主凶鱼,還是小了不少。 霸主凶鱼越发凶残,追着黑影不放,势要将這個敢于挑战自己的逆贼撕碎吞吃! 两個凶物在水中的速度都很快,一追一逃好几裡,正好到了姚四叔藏身的河岸附近。 那黑影渐渐不支,速度开始变慢。而霸主凶鱼则是越战越勇,忽然腾空蹿出水面,朝下一扎,张开了血盆大口,咬向了黑影腰部。 黑影避无可避,忽然一個回头,张口噗的一声喷出個什么东西。 那东西快的根本看不见,霸主凶鱼坚硬的鱼头上,前后出现了一個通透的血窟窿,下扎的势头戛然而止,轰隆一声掉在了河裡。 姚四叔看的目瞪口呆,心中只有一個念头:這一條河流中,新的霸主诞生了! 比以前的那一头,更加强大、狡猾! 以后在這裡讨生活,一定要更加小心。 太阳快要落山了,夕阳的余晖洒落水面,新诞生的霸主,得意洋洋的水面上游动了两圈,然后咬着霸主凶鱼的尸体,咕咚一声沉到了水面下,不见踪影。 姚四叔回想了一下整個過程,毫无疑问那一道黑影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最后一击! 他想到刚才新的霸主,夕阳余晖映照下,那两道威风凛凛的淡金色须子,一時間对于“小心”就能继续在這一段河流上讨生活……变得很沒信心了。 …… 孙长鸣和小泥鳅已经完成了分赃。 基本上就是……小泥鳅独霸美食,唯独那两颗发光的骨珠,归了孙长鸣。 這一次是真的吃多了,撑得小泥鳅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原本這家伙全身最粗壮的位置是脑袋,现在变成了一個大梭子的形状。 从脖子往下,一直到尾巴前面一点,整個粗大了不止一圈,显得脑袋和尾巴格外苗條。 好一会儿才慢慢缩小到了正常状态。 与此同时,浑厚的暖流从它身上传来,以往只是一股,過去就算了。可是這一次,绵绵不绝,如同大江大河! 孙长鸣精神一振,隐隐感觉這一次,和以往不同。 暖流反反复复的在孙长鸣的体内游走,然后涌入小腹下的大穴中。 上一次,這裡的暖流已经经過了一次压缩,這一次更多的暖流涌进来,孙长鸣却并沒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一切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大穴中的那一枚异文,开始变得饱满,渐渐化作了一枚大印形状的异物,印文便是那一枚异文。 這件异物形成之后,对于暖流的容纳程度,大大增加了,甚至让孙长鸣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下這一枚大穴,变得空空荡荡了。 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孙长鸣拔出骨匕,从一旁大树上,切下一截木头,做了一只木瓶,将小泥鳅装进去。 整個制作過程,孙长鸣感觉非常“顺畅”,尽管木头极为坚硬,自己手中的骨匕,运使起来也有了那种,小泥鳅在水中游动的流畅感。 “剑、是這么用的。”孙长鸣忽然冒出来這么一個想法。 快步跑回了家,太阳正好落山,孙长嫣今天等得有些急了,带着哭腔:“坏哥,我……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妹妹想說的,大概是以为自己回不来了。 孙长鸣心中一片怜惜,兄妹相依为命,如果自己真的去了,妹妹一個人怎么办? 他擦去妹妹脸上的泪水:“不哭,不哭。哥哥保证,以后一定早点回来。拉钩?” “幼稚。”憨妹忽然傲娇起来,憋着嘴:“小孩子才信拉钩。” 孙长鸣哑然失笑,妹妹已经提前煮好了饭,给哥哥盛了一大碗。 晚饭后,妹妹缩进了哥哥的怀裡:“困,睡觉觉。” 孙长鸣抱着妹妹,钻进了地洞裡。手中把玩着那两枚骨珠。這东西似乎挺珍贵,不知道在活命税的天平上,能换回来多少粮食? 可他不是毫无见识的村童,很清楚用這种宝物去换粮食,浪费了。 想着事情,孙长鸣也有些迷迷糊糊,险些就要睡着了,忽然一阵无比阴寒的感觉,好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来,孙长鸣一個激灵清醒過来。 村子裡一片死寂,仿佛连夜风都被凝固了。 “今夜,又是什么怪物?” 這段時間不但外乡人来得多,夜裡的怪物也变多了。 “大土丘裡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孙长鸣心裡咯噔一下。如果真的是大土丘出了事故,整個村子只怕…… 那种阴冷的感觉,像是一片看不见的洪水,渐渐地漫過了整個村子,然后远去。 孙长鸣长松了一口气,甚至不想去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過去了就好。 他低头一看,憨妹仍旧睡的香甜,似乎只要在哥哥的怀裡,她就什么都不担心。 孙长鸣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丝微笑。 第10章 庚金灵气 太阳照常升起,孙长鸣出门之前,再次叮嘱妹妹:“我回来的时候,不准撞我。” 憨妹用力点着头:“保证不。” 孙长鸣抬手拍拍肚子,威胁:“弹你一個大屁墩!” 憨妹脸上露出畏惧的神色,飞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