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生米成熟饭!
第二十九章生米成熟饭!
拿了瓶酱油,他心情郁闷地离开了刘美玉家的院子。
這一天晚上,马小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看着对面赵银杏的卧室,满脑子都是娶她当媳妇的想法。
一直熬到凌晨,他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实在不行就霸王硬上弓,先跟杏儿姐生米煮成熟饭再說。到时候把她搞肚子大了,看赵富民咋办。
拿定主意后,马小福便美滋滋地睡了過去。
哪知一個美梦還沒做完呢,就被赵富民的破锣嗓子叫醒了:“小福,太阳都晒屁股了,怎么還在赖床呢,赶紧起来下地干活去。”
马小福擦掉嘴角流下的口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发现太阳已经升起了老高。
赵银杏听到喊声,穿着背心裤衩,头发乱糟糟从裡屋走了出来。
“困死了!”她捂着小嘴打了個长长的哈欠,有些憔悴地說:“小福,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昨晚她玩手机玩到凌晨,连澡都沒洗便睡觉了。
“估计有七八点吧,忘了!”马小福才睡了几個小时,困得眼皮子直打架:“今天地裡有啥活啊?不是刚除過草嗎?”
他现在一点精神都沒有,說话间都在打瞌睡。
“你懂個球,這個季节地裡的草都是疯长,三天不除地就荒了。”赵富民背着双手,不耐烦地說:“拿上锄头赶紧去吧,年纪轻轻怎么這么懒呢,传出去,连媳妇都找不到。”
马小福心裡暗暗叫苦,這鬼天气去玉米地裡除草,還不把人闷死啊。
赵富民說完,又看了赵银杏一眼,皱着眉头說:“還有你。一個大姑娘家的,也不知道注意点形象。都快嫁人的人了,還是這么邋遢。要是被李书文看到,還不吓跑了哇,赶紧洗脸去!”
“吓跑了才好,我才不愿意嫁给他呢!”赵银杏哼了一声,嘟着小嘴进厨房了。
吃過早饭之后,马小福抗着锄头,满心不情愿地向玉米地裡走去。一路上,他看到好多女人都在村头的树下纳凉。
那些小媳妇撇着大腿坐在凉席上,自然风吹着,芭蕉扇扇着,一会指着远处的男人们咬耳朵說悄悄话,一会又发出阵阵放浪轻佻的笑声,听得人的骨头都是痒的。
马小福远远地望着她们,真想扔下锄头,立即加入到她们的阵营中去。
太阳一出来,整個村子就热得像個大锅炉。地上的沙土晒得能烫掉脚皮,眼前的光线惨白惨白的。還沒进裡地裡,他已经晒得头晕脑胀了。
“麻的,自己去乘凉,啥活都让我来干,我是你家养的驴啊!”马小福越走越恼火。
這個季节,庄家裡的农作物都长得差不多了。除了除草,地裡基本上沒啥活可干。一眼望去,田裡根本见不到一個人影子。
马小福来到自己家的地头,找了個比较凉快的树阴坐了下来。
看着前面密集的玉米丛,他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和刘美玉的好事。想着想着,他的心就开始躁动不安起来。下意识地扭头向四周看去,迫切地希望能找到一個在地裡干活的小媳妇。
可是這鬼天气谁会上地?除了自己,全在家裡纳凉吹呢。
马小福越想越不忿,冷不丁瞅到一块大石头,心裡顿时冒出一個点子来。
他走到石头前,使出吃奶的劲,用锄头“哐哐”地砸了起来,杂完又拿脚踹了几下,顽强的锄头终于从木把子上掉了下来。
“嘿,不是我不干活,是锄头坏了干不了啊!”他拿着分家的锄头和把子,兴冲冲地回家了。
家裡沒人,也不知道都干嘛去了。
马小福把锄头随手扔在了墙角,进厨房灌了两口凉水。然后走进房间,准备补個回笼觉。
可是突然间,他看到了床上放的几個衣服袋子。
這個时候,他才突然想起来,昨天给张瑞丽和李莹莹买的衣服還沒送呢。
他呆呆地盯着衣服,眼前不禁浮现出张瑞丽高挑丰盈的身段,和妩媚多情的脸庞来。
想着想着,他的身体便开始躁动起来。
“要是丽姨看到這些衣服,心裡一定会很开心的。”马小福美滋滋地想着,然后拿起袋子,迅速离开了院子。
可是事与愿违,当他走到张瑞丽家裡之后,发现裡面沒人。但大门上并沒有挂锁,应该沒走多远。
“丽姨,你在家不?”马小福来到院子裡,大声喊了起来。
喊了好几声,也沒人回应他。
“這么热的天,会去哪儿呢!”马小福失望透顶,准备去她家的地头看看。
张瑞丽的地就在房子后面,几百米就到。
哪知他還沒走出多远,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奔跑声。
马小福转头一看,发现屋后鬼鬼祟祟地站着五六個孩子,都是十三四岁最喜歡捣蛋的年纪。只见他们手裡全都拿着砖头石块,眼睛瞅着张瑞丽的玻璃,一付准备干坏事的样了。
“哐当!”
马小福還沒来得及阻止呢,一块砖头飞出去,张瑞丽门框上的玻璃立马碎了一地。
“哈哈,投的真准啊!”那群孩子恶作剧得逞似地笑着。
“给我住手!”
马小福立即呵斥起来。
“别理他,那人是傻子,咱们接着投!”那群孩子瞅了他一眼,根本不尿他。
马小福见他们又开始往地上捡石头了,马上三步两步就跨了過去。不由分說,抓住领头那小子就是两把掌。
他的拳重力沉,猛杵下去,就是一名壮汉都受不了。
但念在這些只是孩子,下手還是有分寸的。
即便如此,那男孩挨了他两把掌,当场就吓得大哭起来,腮帮子马上就肿了。
“麻的,你们是谁家的孩子,再敢捣蛋,老子打断你们的腿!”马小福十分凶恶的骂道。
他知道,十二三岁的孩子正是招万人烦的时候,一天不闯祸就手痒痒的,不把他们唬住了,他们還敢来。
“小福叔,我們不敢了,绕了我們這一回吧!”见他這么横,這群孩子都扮起了可怜,哭着求饶起来。
“叔?”马小福摸摸自己的脸,心裡還挺美。
自己竟然被人称呼“叔”,這還是破天荒头一回。
见他们都承认了错误,马小福也就不计较了,为了让他们长点记性,又训斥道:“你们几個兔崽子,再看到你们過来,非揍死你们不可!”
“不来了,不来了,打死也不敢来了!”這群少年纷纷求饶。
“滚吧!”马小福在他们屁股上挨個踢了一脚。
少年们捂着屁股,风似的跑掉了。
“叔?嘿嘿,老子长辈分了哈。”马小福美滋滋回了院子。
与此同时,在屋角的后面,一双雾气朦胧的美目,正远远地看着他。
其实在马小福刚走到院子裡的时候,张瑞丽就已经回来了。她躲在屋后面,想见他又不敢见他。
因为她心裡清楚,马小福一看到她,肯定又会忍不住会提那出那种非礼要求。
這几天张瑞丽一直在纠结這件事,一直在和自己的理智做斗争。
当马小福威风凛凛地打跑這些捣蛋小子的时候,她差点忍不住,跑出来扑进他的怀裡。
她多么想搂紧小福,告诉他,這些天自己其实一直在想他、想要被他好好地疼爱。
可是最终,還是理智占了上风。
但张瑞丽已经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心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坚持了。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那天晚上,她一定会放下女人所有的羞涩,敞开心扉,让马小福好好爱個够。
在张瑞丽盈盈的注视下,马小福提着袋子去了屋后的田地。
但過了一会,又耷拉着脑袋回来了。
“小福,你告诉我,你真的喜歡丽姨嗎?”张瑞丽看着他失落的表情,忍不信想笑。但笑裡却藏着泪。
(山村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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