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暴打特种兵!
第四十三章暴打特种兵!
但心中对鬼神的恐惧,又让刘美玉拿不定主意。
“婶子一個女人家的,胆小可沒你那么大,晚上我可不敢上山啊?”刘美玉有些害怕地說。
“婶儿,你怕啥,你啥时候想上山了先跟我說一声,到时候我下山去接你!”马小福觉得做为男人,能承担的责任都得承担起来,可不能让自已的女人受半点委屈。
听他這么一說,刘美玉顿时沒了顾虑,心裡還有些感动。
自从出嫁做了妈之后,她已经多久沒有被男人這么疼爱過了。
“小福,婶子真是爱死你了,要是婶子晚生几年多好啊……”刘美玉說着說着,眼睛却红了起来:“但婶子沒這個福分,這辈子是沒办法做你的女人了。如果有来生,婶子一定嫁给你,做你的媳妇。”
马小福看着深情如水的眼神,心裡也有些动情,郑重地說道:“婶儿,看你說的,你要是死了,我可咋办?我去哪裡再找一個像你這么好看又疼我的婶子啊。”
哪知听他這么一說,刘美玉的眼泪流的更快了,她捂着脸,身子一抽一抽的,不知道触动了什么伤心事。
“婶儿,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哪裡說错话了?”马小福见她哭得停不下来,有些烦燥地說:“别哭了,被人看到,還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刘美玉听出他有些心烦了,马上止住了哭声,有些难過地抽噎道:“婶子是一想到再過几年,等婶子老了,你就看不上我了,婶子心裡就难受,针扎似的难受!”
听到這裡,马小福也沉默了下来。
是啊,自己今年還不到二十岁,刘美玉已经三十多了。虽然她天生丽质,皮肤還是那么水嫩光滑。但事实上,她的肌肤已经开始有些松弛下垂了,眼角也冒出了鱼尾纹。
女人就那么几年好时候,等過了四十岁,她估计真要变成黄脸婆了。
“婶儿,你长得這么漂亮,就算到了五六十,皮肤還是像大姑娘一样水灵好看。”马小福嘴甜地哄她道。
刘美玉听了又感动又开心,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真想现在就把他拉进怀裡。好好的疼他、爱他,用自己的身子全心全意地伺候他。
“婶儿,我走了,干爹還在家等着我呢!”马小福又把竹竿子抗了起来。
刘美玉忙說:“小福,等下,婶儿再给你拿根冰棍,路上带着吃!”
马小福摆摆手道:“不吃了,吃多了对不上账,村长该起疑了!走了啊!”
马小福可不是那些不知轻重的人,虽然刘美玉小店裡的东西对他完全免費,但也不能表现的那么沒出息吧,人家還要养家挣钱呢。
“轰轰……”就在這时,身后突然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二人回头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吉普车,正风驰电掣的朝這边驶来。
即使进了村子,這辆车子也不减速,透出一种嚣张和霸道的味道。
马小福扶着刘美玉赶紧让路,可已经为时已晚,吉普车卷起一股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二人忍不住咳嗽起来,头上、脸上,更是落满了灰尘。
“你小子怎么开车的,赶着去投胎呢。”马小福破口大骂道。
只听“嗤”的一声,那辆吉普车,竟然在他们前面路口处停了下来。
马小福见车牌是白底黑字的军用车牌,心裡不禁泛起了嘀咕,难道是上面哪位大领导過来视察了?
正想着,只见车门打开,从裡面走下来一位身高马大的青年小子,身高1米8多,剃着小平头,身上穿着一身迷彩军服,看起来十分健硕彪悍。
“喂,小子,這裡是白杨村嗎?王金凤家裡住哪儿?”平头青年嘴裡叼着烟,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
马小福见他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撇了撇嘴道:“王金凤?不认识。”
平头青年愣了愣,张嘴骂道:“傻逼啊,你和她一個村的,会不认识她?就是你们村的村花啊。”
刘美玉听他张嘴骂人,不禁生气道:“喂,你怎么說话呢?怎么能随便骂人呢?”
平头青年转脸朝她望来,眼睛顿时直了:“我草,這鸟不拉屎的地方,净出大美女呀,随便一個村妇都长這么水灵?”
马小福见他一脸猪哥样的盯着刘美玉,立即骂道:“你嘴裡嘀嘀咕咕說什么呢?早上沒刷牙是不是,满嘴喷粪!”
平头青年脸一沉,指着他骂道:“小子,你找死是不是?”
就在這时,车厢裡突然传来一個声音:“阿军,你问個路,怎么用這么长時間?”
接着,就见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又从裡面走出来一個穿白西服的青年。
這人20出头的样子,长得十分英俊帅气,怀裡還捧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离得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那扑鼻的香水味。
平头青年一脸媚笑地說:“宝少,沒想到咱们刚进村,就遇到個大美女,你看。”
說着,他伸手朝刘美玉指了指。
“美女,呵呵,有我的未婚妻美嗎?”白领青年傲然地笑了笑,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到马小福身上时,笑容顿时凝固了。
马小福也吃了一惊,因为這個白脸青年他认识,上次在白杨河边,二人還打過一场架呢。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吴世宝盯着他,破口大骂道:“狗日的,又是你小子?”
“嘿嘿,正是你爷爷,還不赶紧跪下磕头?”马小福哈哈大笑道。
平头青年一听,马上說道:“宝少,這小子骂你呢。”
吴世宝瞪了他一眼,說道:“我听得出来了。”說完,又伸手指着马小康,勃然大怒道:“小子,你活腻歪了是不是,知道我是谁嗎?”
就算他不說,马小福也猜出来了,看這小子的穿着打扮,還有那目中无人的样子,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了。
“呵呵,你知道我是谁嗎?”马小福背着手,一副高人派头。
“你不就是一個泥腿子嗎?装什么逼啊。”吴世宝见他一身地摊货,脚上沾的全是泥巴,不禁冷笑道。
马小福仰着头,鼻孔朝天地說:“你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告诉你,王金凤是我的大侄女,你說我是谁?”
“啊?”
听到這裡,不仅吴世宝,就连刘美玉都睁大了眼睛,心說,王金凤啥时候成他侄女了?
“靠,你以为本少爷是傻逼啊,会被你這句话给唬住?你看起来還沒我大呢,怎么可能是金凤的叔叔?”吴世宝当然不会上当。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也沒有办法。”马小福冷笑道:“不過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跟王金凤的好事吹了,回头我就跟她說,让她再找一個更好的,你从哪儿来?赶紧滚哪去吧。”
吴世宝气得鼻子都歪了,大骂道:“操,你算哪根葱啊,你說黄了就黄了,站住。不许走!”
那平头青年不愧是狗腿子,听到他的话,马上伸手拦住了马小福的去路,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子:“tmd,你敢戏耍我們宝哥。”
马小福眼珠子一瞪,挺牛气地說:“干啥,想动手啊?信不信我一嗓子喊几百村民過来,让你们走不出這白杨村。”
平头青年一听,還真被他给唬住了。
都說穷乡僻壤出刁民,這白杨村是华阳县出了名的穷村儿,民风彪悍,真把這小子惹急了,再喊你几百村民過来,打自己一顿都沒地方說理去。
但是让他就這么灰溜溜松手,又感觉下不来台,于是转脸看吴世宝,想征求他的意见。
吴世宝又不是真的傻逼,哪裡不知道马小福是在戏耍自己,這样一想,不禁勃然大怒起来。
以他在华阳县的身份背景,就是公安局长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的,今天竟然被一個泥腿子给耍了,這是对他莫大的羞辱。
“阿军,给我狠狠的揍他,出了事儿我扛着,不怕打死人。”吴世宝气焰熏天地說。
平头青年本来還有一些犹豫,听到這裡,眼中顿时闪過一道寒光。
因为他很清楚,以吴世宝的身份背景,就算真打死了人,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顶多陪点钱而已。
“臭小子,今天碰到你军爷,算你倒霉。”
平头青年心中发了狠,一记直勾拳,呼呼生风地朝马小福的肋骨掏去。
刘美玉吓得“啊”了一声,不忍心睁眼去看。
吴世宝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微笑,他心裡很清楚,退伍兵出身的阿军一出手,這個泥腿子肯定要废掉了。
他這次来白杨村找王金凤,之所以带上這個平头青年,其实就是来找马小福报仇的。
要知道,這家伙可是正儿八经的特种兵出身啊,发起狠来,七八個痞子都进不了身,何况一個泥腿子呢?
哪知等了一会儿,并沒有出现马小福被打得跪地求饶的画面,反而是平头小青年,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回事?”
吴世宝定睛一看,发现马小福此时正握着平头小青年的拳头,脸上却是一副轻松加愉快的表情。
反观平头小青年,却好像得了便秘一样,嘴角一個劲地抽搐,脸扭曲的都快要变形了。
吴世宝不可思议的看着马小康,心中暗想,這家伙力气怎么這么大?
一会儿工夫,平头青年脸上就布满了汗水,腰也越弯越低,就好像在给马小康鞠躬一样,画风实在有些尴尬。
“阿军,你怎么回事?赶紧揍他呀。”吴世宝急得大怒道。
平头青年抽搐着嘴角,额头上汗流如雨下,根本就說不出话来了。
“感觉怎么样啊?爽不爽。”
马小康一脸血虐的看着他,突然一脚踹出,狠狠踢在了他的肚皮上。
平头青年“哎哟”一声,直接摔了個狗啃屎。
刘美玉本来還想去村裡喊人帮忙的,可是看着眼前的画面,马上呆在了那裡。
(山村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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