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彩礼沒了
高远通红的眼睛死死看着向晚:“主播,我想知道那三個問題的答案。”
向晚道:“那你听完這件事,所有答案都会知道......”
江婷婷和高远感情這么多年来一直很好,哪怕她背着高远偷偷出轨這么长時間,也从未动摇過高远在她心裡的地位。
她出轨其实并非自愿,而是她闯下的纰漏成了一個天文数字。
江婷婷和所有的都市丽人一样,在职场都喜歡将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她還特别喜歡大牌饰品,用餐都爱去日均两三千的高档餐厅,她和高远一样,都是普通家庭出身,也并非技术工种,好不容易才面试上一個月入五千的公司文员。
而她的收入却远远比不上她的花销,江婷婷家曾经拆迁過,除了十来万的赔偿款外還分到了一大一小两個房子,大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父母住着,小套的六十平房子则是她自己住着。
每天她都要从快递点拿到一大堆的快递盒,将六十平米的房子客厅堆的满满当当,而她每天最爱的事情就是回家坐在客厅裡拆快递。
周末也喜歡和同事逛各大商场,标价几千块的衣服只要看上了,想也不想的就刷信用卡买回去。
在她的消费观裡,能力范围内的商品,只要看上了就一定要拿下。
而這個能力范围内,就是信用卡的额度标准。
她的房间裡衣服包包首饰护肤品都堆满了整面墙,月薪五千哪裡能满足她這种变态的购物欲,光是信用卡她就有七八家的,還在網上借了不少小额贷款,用一個本子记下了每個月需要還的额度,拆东墙补西墙這般运转,真让她安然度過了這些時間。
直到今年资金链断了,欠的贷款還不上,每天都会有贷款公司和信用卡公司打电话让她還钱。
她不敢让這件事被家人和男友知道,先是和父母要来男友家给彩礼的二十万還了贷款,对比两百万的资金漏洞,二十万只是杯水车薪。
而且可能是她逾期的原因,她将欠款還了进去后发现征信問題再也借不出来,暴雷越来越大,借款钱滚钱,利滚利,已经到达两百多万,别說自己父母了,哪怕加上男友家庭也還不了這笔钱。
她总不能让父母卖掉房子来给她堵這個窟窿吧,那之后爸妈住哪,亲戚朋友会怎么看爸妈,怎么看她!
一次无意间看到某個APP推送的新闻,大意讲的是某個女孩三年卖Y挣够两百多万最后被警方带走调查,本来是個很有警醒性质的反面條例,却让她发现了可乘之机。
如今她闯下的祸,欠下的债已经是個天文数字,若是指望工资来還的话,還不够付每個月的利息。
思来想去,她便也效仿那個女孩,开始做這种违法的事情。
江婷婷长得好,会打扮,靠着另一個手机的微信号在论坛和直播上註冊账户和贴子四处钓鱼,客户发展的特别顺利,除了一些散户外,她還被一些小老板们短時間包养。
所以上次高远捉奸的戏码其实也不算捉奸,說得不好听一些,只是抓到一個瓢昌现场。
高远听完后忍不住攥紧拳头,高声大呼:“不可能!”
仔细听,還能听到高远声音裡的颤抖,他口中說着不可能,其实心裡已经信了七分。
人总是這样,在不恰当的时机做着不恰当的反抗,以来达到自欺欺人的目的。
而事实上,连他自己也绕不過自己這关。
因为高远也想到好几次和女友在一起时,老是听到女友包中传来不断地手机震动,他還曾经问過她不需要接听嗎?女友只回是装修那段時間在網站上留下的联系方式然后被装修公司的员工们电话轰炸。
他信了,却沒想到是掩饰如今的事实。
对比女友做下的這些荒唐事,二十万彩礼被花却一空,反而成了最不值得一提的。
高远头痛心痛,怎么也想不到和女友会走到這样的境地:“她不该是這样的,不该是這样的......”
在他记忆裡的女友仿佛還是上学时候那副单纯稚嫩的样子,和自己在一起时,两人也只为了温泉酒店发生過一次争执,以往的生日自己要么送她黄金戒指,要么送她品牌的护肤品或者彩妆,她都会一脸快乐的收下。
平日裡去逛街,她也从来不会购买商场裡那标价四位数的高昂大衣,而是会拉着他去折扣店裡挑挑选选。
他们只是普通的打工族,哪裡能负担得起如此高昂的消费呢?
婷婷是怎么了?
“高远,高远!快点来快点来,婷婷要见你!”走廊裡一個中年男人的声音大呼小叫的喊着高远。
高远看着镜头慢慢起身:“主播,我還有事,得先挂断了。”
向晚轻轻颔首,算是打個招呼,高远今天所求也有了答案,至于知道真相如何去做,那是他的事了。
随即对面镜头一黑。
弹幕:
“我去,购物欲真的這么可怕嗎?能搞出两百多万的负债来,我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利滚利啊,去年国家才出手肃清小额贷款這行业,之前小额贷款多黑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你借六千极有可能到手四百。”
“嚯!我沒借過,不過真這么黑嗎?”
“還好吧,我借過一次,借两千到手一千五,然后下個月還款。我觉得這样就已经够黑了,所以再沒有借過。”
“如果是普通家庭,然后自己也沒有多大能力,欠下這么多钱,基本上也是废了。”
“我那杀千刀的表哥還用我的賬號借了五万块,妈的,我還到今年才给還完,他都润到外地去吃喝玩乐了。”
“坑货,都是坑货。我迫切想知道高远還会接盘嗎?帮助他女友一起還?可彩礼都沒了,拿什么還哦?卖房嗎?”
“我看他那性子,如果女友沒搞出招嫖這类的事,說不定還真愿意一起扛,但现在很难說了......”
“他做哪种决定我觉得其实都能理解,设身处地,男女调转,换到你身上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