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以眼還眼
孩子长大一点后,他也和孩子搞恶作剧,经常将孩子吓得哇哇哭。
有一次毫不夸张的說孩子的魂都被他给吓飞了,還是找的看事先生来收魂,搞的孩子现在见他就烦,放假宁可回爷爷奶奶家裡,也不愿意来這。
這狗东西一点也不反思,還理直气壮,动辄就說玩笑而已,别人要是不配合就是别人气量小,反正他就一点错都沒有。
何长发這人大毛病沒有,小毛病一堆,但婚结了,孩子也生了,总不能为這事离婚吧。
她也实在为何长发這恶作剧的习惯伤脑筋,迫切需要主播给她支点招,让她丈夫改一改。
观众听了王翠萍的讲述后对這叫何长发的男人本能不喜,這种超過限度的恶作剧就是故意对人身体和人格的侮辱了,他還乐此不疲。
弹幕:
“什么恶作剧啊,那就是法制咖的预备役,打着玩笑的名义去伤害别人真够恶心的,要是如此置其死亡,法律也是轻判的,真的别和這样的人走得太近,我們只有一條命。”
“孩子间的恶作剧危险性不比成年人低,之前不還有一個新闻說小学孩子喝了朋友故意给的刺激性液体导致肠道受损,紧急送去医院救治嗎?起初不也是因为一個恶作剧嗎?”
“我本人最痛恨恶作剧,十六岁那年门牙被表哥故意推着撞到门上磕掉了,表哥還假惺惺的說是玩笑,然后我爸给他揍了一顿,此后两家断绝往来。但我的牙不会再长出来了,现在是花了五万块钱的种植牙。”
“我表妹的同学眼睛也是因为别人恶作剧而弄瞎了一只,哎......”
“我女儿是被人故意从后面抽掉凳子,嘴唇磕到了桌子破了一大块皮肉流了不少血,所以我也恨死了恶作剧,這些犯贱的小孩就该通通拉出去枪毙!”
“我表姐因为表姐夫的恶作剧吓得心脏骤停,送去医院抢救也沒抢救回来,所以千万不要恶作剧,好好做個人吧!”
“对,别每次恶作剧伤害了别人,再用一句不负责任的我就开個玩笑而已来推脱,让人恶心又愤恨。”
王翠萍看着弹幕上众多现身說法的網友们切身遭遇,越来越有共鸣,是啊,她也真的恨死了恶作剧,而每次恶作剧结束之后,何长发看着她愤怒的样子也总会讪讪的来一句只是玩笑而已,還怪她开不起玩笑,败坏他恶作剧的兴致。
向晚对着愤怒的王翠萍问:“若是有人能替你改掉丈夫這样的陋习,需要你丈夫付出相应的代价呢,你会不会追究他的责任?”
王翠萍不假思索的回答:“不会!只要有人能改掉他见鬼的毛病,還能留他一條命的,我保证不追究他责任,這是這混蛋该得的报应。”
向晚了然的点点头:“那好,你现在就可以去你们的市人民医院了。”
市人员医院?那是三甲医院啊!
王翠萍有些不淡定了:“主播,他怎么了?”
向晚:“因为别人的恶作剧受了不轻的伤,现在已经被人送到医院急救去了。”
王翠萍一听到這個就坐不住了,拿起身边的外套起身就想往医院赶去,但她小看了刚刚的摔伤,刚站起来一点就疼的脸色发白,再次跌倒在沙发上,额头脖子上都有大滴大滴因为疼痛而涌出来的汗水。
观众们看她這样也纷纷安慰:
“急什么啊,主播都說了他现在被送去抢救,专业的医生在不比你能提供的帮助多嗎?你先顾好自己,然后带着家裡的存款去支付医药费就行了。”
“他不是喜歡恶作剧嗎?如今也让他尝尝恶作剧的苦。”
“难怪蝶蝶說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一個整日喜歡恶作剧的人,终于被恶作剧反噬,反噬的越痛,记忆就越清晰,這些都是他该得的,只要死不了就行。”
“你想想你现在的凄惨模样,不就是他的恶作剧闹的嗎?不让他长长记性,下次他還会以這种方式取乐自己,惯的他!”
還有很多條弹幕闪過,王翠萍一目十行,正当看的时候一個座机电话打进来让直播被迫中止。
按照時間来算,向晚和大家估计应该是人民医院开始联系王翠萍這個患者家属了。
果然不到五分钟,直播间裡再次响起王翠萍申請连线的声音。
向晚接起后,王翠萍仍然坐在那裡,神色倒是安静了些,复又问了向晚一次:“主播,何长发這次真的只会吃教训,不会沒了命吧?”
向晚给她保证:“是的,放心。”
王翠萍紧张的身体到底是放松下来,不急了,也有心情问向晚何长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這事吧,其实也是何长发犯贱,又开始想用恶作剧去捉弄别人了。
何长发在一個巴掌大的小厂掌管了五個员工,感觉可把自己牛逼坏了,平时在厂子裡吆五喝六,大家看在他副厂长现管的面子上给他三分薄面,他却用来开了個染坊。
给男同事喝水的杯子裡倒香油,给唯一一個女同事的包裡放蟑螂,還用打钉枪玩笑似的对着厂子裡三個新来的半大少年身上打着,少年想要保住工作不敢声张,反而助长了何长发的嚣张气焰,每個半大少年都挨了一枪。
在少年们疼的哀嚎大叫时,他哈哈大笑只說开個玩笑。
這次何长发也是想故技重施,不過他的行为越来越過分,厂子裡刚来几台高压气枪,在给高压气枪试试运行的时候,他又想作怪,拿着气枪就往其中一個半大少年的身边走去,心裡乐颠颠的想着一会给這少年充個气。
结果在他手要动作的时候,被两個少年扑倒了,另外一個少年拿着高压气枪狞笑着向他做来,对准他的谷道,一股强大气流自下充起,让他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随即强烈到撕心裂肺的痛苦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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