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找刺激
别墅中,灯火通明。
来往宾客推杯换盏,笑容满面,摇晃的酒杯中倒映着美艳的女子们,闪烁的灯光下似乎有白色粉末洒在桌子上,不多时更有混乱的吟声伴随着糜烂的气息弥散开,
沈伟峰推开自己的女伴,独自来到三层楼的大阳台上,眺望着远处昏暗的郊区,嘴角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
真以为我查不到你们的信息?
天網互助会又能怎么样。
汉市是我沈家的地盘。
是龙你得盘着。
是虎你也得卧着。
我想让你们死,你们就得死。
当然了,想要杀死两個觉醒者,寻常手段自然是不好用的。
对付规则事件,要靠觉醒者。
反之同理。
对付觉醒者,规则事件同样是最好用的利器。
叮叮叮。
电话响起。
他接起电话,电话裡传来一個女子声音:“沈老板,我按照你的吩咐,把他们引到那座村子裡了。“
“做的非常好,你父亲的捐助款,我马上会安排人给你打過去。不過,手续费是免不了的。”沈伟峰呵呵的笑着,像是一只笑面虎:“收一半手续费已经算是很少了,不過如果你愿意陪我一晚上,這些手续费,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女子竭力忍住内心的不适,冰冷道:“不用了,我想一半的捐款足够我父亲做手术了。”
“呵呵呵,你觉得够那就够吧。”
挂掉电话。
沈伟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够不够,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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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村。
這是郊外的一個小村庄。
只不過年轻人不断出走,老一辈人渐渐离去,以至于這裡成为了荒村。
去年土地改革,据說要建设旧城区,规划一片新园区。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不了了之。
此时,村口停着两辆轿车。
车下走下七位年轻学生,四男三女,看起来很有青春活力,年纪不大,虽然发育很好,一個個长得都很高,但脸上多少有几分不经世事的稚气。
“這裡就是安平村?猪头,這就是你家?”一個年轻男子东张西望,充满旺盛的探索欲。
他衣着光鲜,戴着名贵手表,牵着女伴的手。
一看就是富二代。
他的女伴不着粉黛,年轻靓丽,戒指项链耳环,价值也不菲的样子。
他叫白俊飞,女伴叫路妙妙。
二人是情侣。
而被他称呼猪头的少年,叫朱子明,個子明显矮一些,气场稍弱,穿着校服,和另外六人有些格格不入,能明显看出出身不太好。
谈吐、气场,是否自信,能明显看出家境上的差距。
朱子明点头:“是啊,是我家,去年刚搬来的。”
“怎么搬来這么個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有個打扮哥特风,画着黑色大浓妆的女孩子撇撇嘴道。
其中一個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少年道:“這裡可不简单,安平村,去年可是說要规划新园区的,地皮价格,一度涨到两三万一平,沒点关系都买不到這裡的房子。”
一個微胖女孩小心问道:“那怎么看起来這么破,有点吓人。”
“破就对了,我們不就是来找找刺激的嘛。”白俊飞一脸兴奋:“這样才有意思,這比密室逃脱有意思多了。猪头,你說這裡有好东西?”
朱子明道:“是啊,几個月前,有一個劫匪跑到我們這裡被抓,但赃款一分都沒找到。听說是抢了珠宝店,前后来了很多人,都是找珠宝的,但都沒找到。”
白俊飞拍手:“要的就是這個。”
他是富二代。
根本不差钱。
珠宝他也看不上,但就喜歡這种寻找,解密的快感。
密室逃脱玩腻了。
所以就想玩点真实的。
除了朱子明外的其他五人,平常和白俊飞也是一個圈子的,所以都一起来了。
“走走走,寻宝寻宝。”白俊飞眼睛发亮。
虽然毫无线索。
但不妨碍他兴奋的手都在抖。
至于为什么晚上来。
晚上来才有意思。
寻宝的過程中,還能和女伴做点别的刺激的事。
微胖少女手忙脚乱从包裡掏出了特制手电筒,手电筒一打开,漆黑的山村亮的犹如白昼,一下子众人心中的恐惧就消散了许多。
“這下不怕了。”微胖少女开心的說道。
她晃动着手电筒,朝着远处平房照去。
隔着几百米把那些平房都照得一清二楚。
破旧、斑驳,墙皮剥落,有几户窗户都破损了,像是恐怖故事中的鬼屋一样。
朱子明见状急忙提醒:“别对着房子照,村子裡人不多,但终归有几户。村子裡人睡得早,手电筒太亮了,很容易扰民的。”
“這么早就睡,真是沒劲的乡下人。”微胖女子略带几分不悦:“照照怎么了,又少不了几块肉,搞的我稀罕来一样。”
另外五人闻言什么都沒有說。
显然他们也不在乎這個。
而且觉得朱子明是在大惊小怪。
朱子明无奈,不再多說什么。
但這时,一個冷漠的声音传来:“我劝你们還是听他的话,不然我怕你们活不到明天日出。”
声音很陌生。
七個人吓了一大跳。
天這么黑,远处又是鬼屋一样的老房子。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真的很吓人。
“谁,谁在說话?”微胖少女吓得一哆嗦。
這时。
方镇从荒地中走了出来。
他本来想朝着平房去。
突然发现有人出现。
本来心中微喜,說不定能借此离开此地。
但发现這些人的愚蠢行为后,可以說无语至极。
“你是谁?”白俊飞质问道。
朱子明也略显诧异的看着方镇。
這個人也是村子裡的人嗎。
怎么沒见過。
方镇摇头:“我是谁不重要,我劝你们赶紧把這個亮死人的手电筒关了。”
“我不关又能怎么样。”微胖少女气呼呼的說道:“你们這些乡下人事情真多,要罚钱嗎?给你就是了,两百够不够,不够给你五百,我想照就照!”
她家境也颇为殷实。
父母都是开公司的。
富养之下,难免性格有些刁蛮。
“罚钱?我怕真正要罚的东西,你给不起。”方镇冷笑:“你看看你们的车還在不在。”
七個人齐齐扭头。
他们总共开了两辆车。
而此刻,身后的车却莫名其妙少了一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