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止一种
但是房门却被敲响了。
咚咚咚。
方镇警惕起身,先是检查了一下房间有沒有什么异样,又望向窗外,并无特殊之处,這才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是朱子明。
他依旧穿着一中校服,有几分拘谨的样子。
“怎么了,有事嗎?”方镇问道。
朱子明认真道:“虽然我不认识你,但還是要谢谢你,谢谢你当时帮我說话。而且我也很久沒看到妈妈這么开心了。”
“不用客气,其实你也沒必要和這些富二代混在一起,他们只是当你是個可有可无的小跟班而已,你根本得不到什么好处。你既然能考上一中,那就說明你能靠自己的能力高考改变命运,至少比当狗腿子靠谱多了。”
方镇說的话很直率:“至于你母亲,看的出来你很懂事,什么都不希望母亲操心,所有事情都努力做的很好。但反而会让你母亲感觉挫败。如果你希望母亲开心,记得多麻烦她做一些小事。”
朱子明愣在原地很久。
他一心努力刻苦读书。
从来沒想過這些事情。
“谢谢。”朱子明消化了片刻,再次道谢。
方镇笑道:“行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其实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說。”
“什么事?”
“你问過我附近有沒有发生過什么奇怪的事情。”
方镇神情一肃:“进来說。”
他把朱子明請进房间。
朱子明此刻也不隐瞒:“我跟你說過,安平村的人其实都已经搬走了,住在這裡的,都是近两年搬来的病人。這些病人家裡,超過半数以上,都非常古怪,发生過灵异事件。”
這就对了。
這個答案在方镇预料之内。
发生灵异事件才正常。
不发生才奇怪。
“你遇上過嗎?”方镇问道。
朱子明摇头:“沒发生在我身上過,但是我亲眼看到有人被古怪力量吊在空中,活活的吊死了。”
“嗯?吊死?”
方镇感觉有几分不对。
会死人么。
如果這样那危险程度可是要提好几個档次的。
“对,還发生過外来人瘫痪,变成疯子、莫名溺水這种情况。”朱子明道:“被埋在地裡已经算是最轻的一种灵异事件了。”
方镇神情微变。
规则事件很可怕,這一点不用多說。
但問題在于。
一般规则事件,触犯规则后出现的惩罚往往只是一种。
再怎么混乱、失控的规则,也是会有底层逻辑的。
虽然不可以经验主义。
但是這变化是不是也太大了一点!
他算是知道,赵三背后的人为什么要把他引到這裡来了,這個地方比他想象中的要可怕很多。
“你可以离开這個村子嗎?”方镇问。
朱子明点头:“我明天就带你离开這裡。”
得到這個承诺,方镇安心了一些。
只不過直觉告诉他,恐怕不会這么简单。
而就在此时。
别的屋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
“救命啊!!”
是路妙妙在求救。
方镇脸色一黑:這几個富二代又搞什么,大晚上瞎喊,想把大家都害死不成。
“快,我們去看看。”朱子明急匆匆的从房间中跑了出去。
方镇也跟了出去,二人来到女生的房间。
此时另外几個富二代也闻声而来。
但奇怪的是,那位哥特少女反而在门外站着,白俊飞则并未出现,几個富二代胆颤心惊,不太敢直接破门而入,估计害怕是闹鬼。
“怎么回事?”方镇问道。
哥特少女紧张坏了;“白俊飞进去了,他想找妙妙复合,所以我就出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方镇忍不住骂道:“一群蠢货,不是让你们少惹事嗎?连老老实实睡觉都不会嗎!”
這时。
朱子明的母亲此刻也走了出来:“子明,怎么了?”
“阿姨,沒事,我們闹着玩讲鬼故事呢,有個女同学胆子小,吓坏了,您不用担心,我們马上就睡觉了。”方镇說道。
听到這熟悉的声音,朱子明母亲心中安定:“這样啊,那你们玩,沒事沒事,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
她开心的转身回房间去了。
自己儿子和同学相处的很好啊。
還和女同学讲鬼故事。
真好。
說不定還能交個女朋友呢。
等到老人离开,方镇脸色阴沉:“等会儿我們一起进去,所有人都不准叫,只能小声說话,不然别怪我把他给丢出去。”
一众富二代惶恐的点头。
“好了,进去。”方镇谨慎打开了大门。
房间裡。
只穿着内衣的路妙妙再度晕倒在了房间一角。
“妙妙!”李清吟急忙上前,用外套盖在了路妙妙身上,防止走光。
几個男的进入房间。
暂时沒发现什么异样。
戴眼镜的男生环顾房间不解问道:“白俊飞呢。”
方镇感觉一阵寒意袭来。
他忍不住抬头一看。
果然,在這裡。
此刻白俊飞被吊在了天花板上,整张脸发黑,吐出舌头,眼珠子似乎都要蹦出来了,有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其他几個人注意到了方镇的行为,也不由抬头看。
那一瞬间。
所有人的心头像是砸下了一個大锤。
死了
死了!
啊啊啊!
所有人内心都在尖叫,不過還好他们记得方镇的要求,一個個全都捂住了嘴巴,沒敢叫出声来。
不過也是一個個被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
内心全都要崩溃了。
上一次,盛千琴并沒有真的死了,而且是埋在地裡。
可是這一次不同。
白俊飞明显是死定了。
而且被挂在空中,瞪着眼睛,仿佛在盯着大家,這一幕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恶心的感觉在胃裡翻江倒海。
“呕!”
有人率先扛不住,直接呕了出来。
“行了,不敢看就别看了,都聚在一起,不要做任何事情。”方镇沉声說道。
众人哪裡還敢质疑思索,急忙一起挤在了角落。
方镇则跳了起来,抓住白俊飞的脚将他拽了下来,他的尸体重重咚的一下砸在地上,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但却并沒有真实的绳子存在。
被无形的力量吊死了。
“看来是遭遇规则事件了。”方镇自言自语。
朱子明小声问道:“他,他死了嗎?”
“死了,死透了。”
方镇发现朱子明并沒有其他几個人看起来那么害怕,看得出来,见過死人和沒见過死人,心态上的差距确实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