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要不要去兜风?
還是颤颤巍巍的說出了關於安平村的事情。
不出所料。
安平村的人都是沈氏财团故意迁进去的。
安平村本来就是一個“闹鬼”的村子,加上经济落后,导致村民一個個离开。
沈氏财团买下了郊区的地皮,想要开发,结果发现了安平村的特殊之处。
安平村被规则事件笼罩,但危险性很低,容纳性却极高,可以和其他规则事件共存。
于是在零点俱乐部的指点下,沈氏财团开始进行一個神秘的实验。
沈氏财团的人,通過基金会的情报網,寻找到了一些古怪“病例”,诞生规则事件的可能性很高,随后通過许诺治病,夸大环境重要性,承诺房屋未来升值等各种手段将這些病人送入了安平村。
大约经過一年多的努力。
安平村成为了一個多种规则事件并存的特殊地方。
這個地方,甚至连特别行动部门都不知道。
成为了沈氏财团以及零点俱乐部的“秘密武器”。
“我只知道這些,更多的是家裡的叔叔伯伯主持的。”沈伟峰鼻青脸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来。
這一切和方镇猜测的倒是大差不差。
阮耀文呸了一声:“真不要脸,這些病人本来就惨,還要被你们骗进规则事件,就算不死,也活的好不到哪儿去。真是一家子的人渣。”
沈伟峰畏畏缩缩,不敢反驳。
“還好我們运气好。”阮耀文嘲笑道:“沒想到吧,有公交车会经過安平村,把我們接出来,不然就被你坑惨了。”
沈伟峰一怔:“怎么可能,哪来的公交。”
他心中万分吃惊。
为了打造一個“规则之地”
沈家对安平村可是十分重视的。
“安平村周围的一切都在我們沈家的监控之下,绝对不存在什么公交车。”沈伟峰這般說道。
所以他非常疑惑。
为什么明明进入安平村的两個人。
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太沒道理了。
就算真的出来了,自己也应该第一時間收到消息才对。
阮耀文吃了一惊,扭头看向方镇:“哥......那個司机......”
方镇也惊得心头一跳。
沒有公交车?
那自己坐着回到市区的是什么?
司机大叔看起来很普通,很正常啊。
难道那辆公交车,也是规则事件的某一环?
真是细思极恐。
不過至少真的离开了安平村。
应该不用太過担心.....吧?
方镇稳了稳心神:“不用想這些,反正我們已经出来了。”
“也对。”阮耀文想了想不由点头。
不愧是哥,遇上够淡定!
他现在对方镇可是彻底心悦诚服了。
方镇收起了手机,沈伟峰颤抖着說道:“我什么都說了,你们可以放過我了吧。”
“嗯,我放過你。”方镇起身,对阮耀文道:“交给你了。”
阮耀文兴奋的摩拳擦掌:“放心吧哥,我办事你放心。”
沈伟峰感受无形的墙壁缓缓贴近自己,似乎要将他碾成肉泥,他惊恐大喊:“你,你不守信用,你說過不会干掉我的!”
方镇无辜的摊手:“我确实放過你了,又不是我干的。”
“卑鄙!方镇你不得好死!”
說完,方镇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砰!
随着一声剧烈碰撞声。
惨叫声戛然而止。
過了片刻,阮耀文擦着手走出房间。
“搞定了?”
“那当然了,随随便便。”
方镇扭头看了一眼房间,墙壁上、房门上、天花板上,全是飞溅的血迹和肉泥,不由泛起几分恶心:“怎么搞的這么恶心。”
“我的能力想杀人就是這样的。”阮耀文无辜。
用无形的墙壁将人压碎。
痛苦又残忍。
方镇沒好气道:“你就不能准备点枪械武器嗎?”
“那玩意儿带着不方便,過安检容易被抓。”
“用刀呢?”
“用刀杀人感觉太残忍了,我有点害怕。”
“......”
看着一屋子到处飞溅的血。
方镇不由无语。
用刀杀人太残忍,所以干脆压成肉泥是吧。
此时。
穿着皮衣,身材高挑的姚青丝颤颤巍巍的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她一出来看着眼前二人,声音止不住颤抖:“谢,谢谢你们救了我。”
她在房间裡。
亲眼看见了沈伟峰被压成了肉泥。
那场面,已经直接击溃了她的内心。
眼前的两個人和魔鬼无异。
“啧啧,辣妹,当初你可不是這样的。”阮耀文带着戏谑的笑容:“当时挑衅我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嗎?還故意把我們引去安平村。”
“我,我错了,都是沈伟峰逼我做的,如果我不照做,我父亲就要死了。”姚青丝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阮耀文询问方镇:“哥,怎么处置。”
“你說呢,她都看见你杀人了。”
“有道理,斩草除根。”
阮耀文看着眼前身材火辣的女骑士,缓缓拿起一把水果刀。
姚青丝面露绝望。
沒想到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自己今天注定有此一劫嗎?
阮耀文比划了一会儿,看着眼前姣好的面庞和令人兴奋的妆容,略带犹豫,看得出来是怜香惜玉了。
姚青丝察觉到了這一点,咬着嘴唇,小声道:“我发誓今天看到的一切绝对不会說出去。如果你能放過我,我.....我可以当你女朋友。”
至少,眼前這個人,比沈伟峰看着顺眼。
她也是深切明白了一点。
這個世道,自己太弱小了。
如果能找到一個足够依靠的人,也是個不错的選擇。
阮耀文挠了挠头,扭头:“哥,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方镇毫不客气的赏了阮耀文一個爆栗。
敲得他嗷地一声惨叫。
“哥,你打我干什么?”阮耀文不解。
方镇冷笑:“不是你說的嗎,如果你再被女色冲昏头脑,就让我狠狠的揍你。”
阮耀文一脸愁苦。
還真是自己要求的。
怪不了别人。
“她能为了活下去委曲求全,下次,就能为了活下去背刺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方镇把决定权重新交還给了阮耀文。
阮耀文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姚青丝,叹了口气:“我知道身不由己的滋味,你走吧,不用你委身给我,我說過,我最讨厌逼女人就范的行为。”
姚青丝原本都绝望了,此刻听到這句话,心中顿时重新升起希望。
她眼中饱含热泪:“谢,谢谢你,你真是個好人。”
說罢,姚青丝紧张小心的往外走去。
她胆颤心惊。
生怕阮耀文反悔。
但直到她走出别墅,身后也沒有传来其他的声音。
活下来了。
可是她心裡却空空的,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姚青丝回到自己粉色摩托车旁。
她站在原地沉思了许久,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戴上了粉色猫耳头盔,发动了摩托车。
“妈的,我纵横情场這么多年,居然被发好人卡了。”阮耀文自嘲一笑,随后看向方镇:“哥,我错了,你揍我一顿出出气吧。”
“揍你干嘛?”
“我把那個女的放跑了。”
“放跑了就放跑了呗。”
“你不是說要斩草除根嗎?”
“我沒說啊。”
阮耀文恍然,对喔,斩草除根是自己說的。
“行了,走吧,我還有别的大事要做呢。”方镇摆手說道。
罪魁祸首沈伟峰已经死了。
方镇倒也不至于迁怒一個无辜的女人。
她也是個受害者。
只不過他看阮耀文似乎很喜歡這個女骑士。
所以想帮忙撮合一下。
如今看来,好像凉了啊。
二人在方镇的能力掩护下,离开了别墅。
正准备驱车离开时。
不远处传来熟悉的摩托轰鸣声。
嗡嗡
姚青丝骑着粉色摩托车疾驰而来,并且在阮耀文车旁停下,她摘下头盔,擦了擦满是勒痕的清秀脸庞,咬着红唇:“我叫姚青丝,要不要一起去兜风。”
沒想到她竟然折返了回来。
“叫我?”阮耀文诧异。
姚青丝倔强仰头:“当然,你怕了嗎?”
“我会怕你,小妞,来就来!”
阮耀文毫不客气的坐上摩托车的后座。
然后环抱上了对方的小蛮腰。
姚青丝身体微颤:“坐稳了,如果掉下来可别怪我。”
“摔死算我倒霉,我飙车的时候,你還在吃奶呢!”
“行,走!想吐就叫我,我停下。”
“我靠小妞,你别太嚣张了。”
摩托车发出一声轰鸣。
如猎豹一般窜了出去。
留下方镇在原地凌乱。
靠!
我怎么走?我不会开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