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旧皇帝对对碰(五)
《宿敌每集都向我求婚[快穿]》最新章節第5章新旧皇帝对对碰(五)
文岫烟手一抖,茶盏直接摔在地上,热烫的茶水溅到她身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眸:“三哥說什么?”
一旁的嫲嫲震惊地捂住嘴,慌忙過来擦拭掉茶水、收拾碎渣:“侯爷,怎么能說這种大逆不道的话?”
陆迦不以为然道:“何必大惊小怪,你就說想不想做?”
文岫烟捂住心口,心“砰砰”跳了好一会,才畏惧地摇摇头:“我从未想過這种事……”
“那你好好想想,到底有沒有什么想做的。”陆迦道,“想好了告诉我。”
文岫烟懵懂地点了点头,有些不解地问:“三哥问這個是想干什么?”
“沒什么,给你找点事做。”陆迦摆摆手,“免得你为個男人要死要活。”
文岫烟:“……?”
陆迦沒再多解释,只告辞离开。
系统试探问:
【你想让文岫烟做女皇?不可能的,這個小世界過去从未有女皇……】
“做什么都可以,激发一下她的事业心。”陆迦随意走到一处荷池旁边,望着池子裡斑斓的锦鲤,“事业才是最好的恋爱对象。”
原著中的文岫烟一生只绕着秦非恕转,爱恩情仇皆为他人,正因为从小被教导的便是女人唯一的出路便是出嫁,過得好与不好完全取决于嫁得如何。
若文岫烟這個思维不改变,日后依然要恋爱脑,无非对象换了個别人。
既然要改变主角命运,那就改個彻底。
沉迷爱情哪有沉迷事业香呢?
等文岫烟有個想做的事情,陆迦就可以带着她离开皇宫,找個地方让文岫烟慢慢发展……
【那你岂不是要在這個世界待很久?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才算完成?】
陆迦折了一支垂柳的嫩枝,轻轻点着水面:“我解析你的数据时,发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东西。‘钉点’,你知道是什么么?”
【……】
“钉点是小世界剧情的关键点,也是你记录中绝对必然会发生的事情。”陆迦看着池中的锦鲤聚集到柳梢前,微微冷笑,“找到钉点、改变钉点,這個小世界的剧情就会彻底脱轨,是不是?”
系统寄居的戒指微微颤抖起来。
它怎么都沒想到陆迦竟然能将它破解到這种程度。
总系统的防火墙是吃素的嗎?!
【我也不知道钉点在哪裡。】
“当然,总系统怎么会把這個数据放在你這裡?”陆迦将柳梢丢在一旁,拿起一枚石子,打出一串漂亮的水漂,“但是可以猜。决定這個世界故事发展的几個主要转折点,文岫烟和秦非恕成亲、文岫烟逃宫、复国势力起义、蛮族破关,钉点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只要搞定這几個关键剧情,這個世界就再也不会按照原来的剧情走了。”
系统沉默了下去。
過了好一会,它的机械音才带着点颤意重新响起:
【改变這個世界的剧情,对你不会有任何好处,也不会影响总系统。何必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对我有沒有好处另說,对总系统沒有影响……你确定么?”陆迦站直身体,“你說的对,一般人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总系统不惜威逼利诱也要让小世界剧情保持不变,是为了什么好?”
系统不敢再說话了。
陆迦再捡起一枚石子,刚准备再丢一個水漂,就被人叫了一声:“献玉侯大人!您怎地在這裡?”
陆迦回過头,认出是秦非恕身边的侍官:“有事?”
侍官咳嗽一声:“陛下請献玉侯手谈一局。”
陆迦微讶,挑起一边眉毛:“陛下最近很闲,天天下棋?”
侍官可不敢非议皇帝,怪异地打量了一下胆大包天的陆迦:“献玉侯請跟我来。”
陆迦将手中的石子儿丢出去,打了個漂亮的二十连漂,這才拍拍手:“带路。”
……
這一次秦非恕在荣湖湖心亭中摆上了棋盘。
陆迦過来的时候,秦非恕正在和一個大臣說着什么。
那大臣看到陆迦,脸上流露出了明显的诧异,随后瞥了秦非恕一眼,变得有些惶恐。
陆迦大大方方地坐在秦非恕对面,看了眼已经摆好的棋局。
竟然是昨天他杀穿秦非恕的那一场。
难道秦非恕想赢回来?
陆迦抬眸看了眼秦非恕。
秦非恕正在和那個大臣讨论今年春耕税的問題,眸光不重却很有威严,看得那個大臣磕磕绊绊、說话越来越不利索。
但秦非恕耐心很好地沒有說话,等大臣汇报完才鼓励道:“王卿做得不错。”
大臣松了口气,再次忍不住隐晦地拿眼看陆迦。
秦非恕大概指了几点,随后笑道:“朕要与献玉侯手谈,王卿若有兴致,不妨坐下一观?”
大臣面色有些古怪:“臣恭敬不如从命。”
陆迦在系统的资料裡翻了一下,找到了這個大臣的资料。
王颖,荣朝时候的户部侍郎,当时的户部尚书是老皇帝哪個妃子的父亲,只顾着贪钱挥霍,待得户部乌烟瘴气,只有王颖勉强還在做事。大周入城之后,秦非恕便提拔他做了户部尚书。
若只如此也罢了,王颖出身赫赫有名的琅琊王氏。
琅琊王氏在荣朝是举足轻重的大世家,家族子弟、门人遍布朝野,就连老皇帝肆意妄为,也不敢对琅琊王氏的人如何。
秦非恕登基后,琅琊王氏沒說什么便默认称臣,但内心到底承不承认秦非恕還两說。
秦非恕提拔王颖,也是向琅琊王氏示好。
琅琊王氏也是复国势力最有可能的靠山。毕竟能有供应一個势力起义、自己還能隐匿幕后的世家也沒有几個。
比较有意思的是這個王颖還因为同情文岫烟,帮文岫烟叫开了一次城门,被盛怒的秦非恕亲手砍了头。
這让琅琊王氏对秦非恕产生了强烈的不满。
当然這都是后来的剧情。
陆迦看着這個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大臣,兴趣盎然地挑了挑眉。
這個大臣身上也沒什么恶意的气息,倒是個心思通透之人。
秦非恕道:“献玉侯的棋艺精湛,朕昨夜思量了一夜,终于有了些心得,迫不及待請献玉侯来试一试。”
陆迦将目光转到秦非恕身上,略带诧异地问:“陛下最近這么闲?”
秦非恕现在不去忙着处理朝政,拉他来下棋?原著裡秦非恕好像不是個棋痴吧?
站在一边的王颖沒想到陆迦說话這么直接,差点咳嗽出声,怪异地打量陆迦。
秦非恕不以为忤,宽和地笑道:“朕一看到献玉侯,就感觉有些似曾相识的亲厚感,才拉献玉侯来亲近亲近。”
陆迦内心呵呵。
要不是他看過原著,知道秦非恕的心胸宽广都是表面装的,說不定還真信了。
左右他最近无事,抬手执起一棋:“那便請陛下指点。”
……
指点的结果依然是陆迦将秦非恕杀得一败涂地。
秦非恕落下最后一子,苦笑叹息:“朕的水平還是不够。”
“陛下過谦了。”陆迦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微微眯眼,“好茶。”
“内库裡的天山贡茶,献玉侯之前应当用惯了吧?”秦非恕笑眯眯地饮了一口,“朕在西北的时候可沒享受過這么好的茶叶。”
陆迦放下茶盏:“不瞒陛下,這是我头一次尝到。”
秦非恕讶异:“哦?”
“父皇在位时,我不過是個不受宠的皇子,吃饱穿暖便是幸事,哪来的天山贡茶可以喝?”陆迦耸耸肩,“便是醇酒的滋味,也是陛下入宫之后我才尝到,才一时沉迷。”
秦非恕知道陆迦从不受宠皇子荣登大宝的原因,顿时笑了起来:“那献玉侯還要感谢朕,否则难有享受皇帝时日的机会。”
“做了几日皇帝,无非多见识了些树倒猢狲散的人心。”
秦非恕点点头:“人心易变啊。”
他从棋盘上再度拈起一枚棋子,似乎很随意地问,“献玉侯觉得,朕和上一任荣帝比,如何?”
空气瞬间冰冻下来。
站在一旁的王颖、侍官全都绷紧了神经,目光落在了陆迦身上,纷纷猜测秦非恕问這话的目的。
——难道打算借此发难,杀掉文冰酒?果然伴君如伴虎,上一刻還称兄道弟互相下棋,下一刻便已经准备磨刀杀人。
陆迦并沒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张皇失措,再度喝了一口茶,落落大方地道:“我觉得……差不多。”
一片寂静。
只有微风吹過湖面带来的粼光水声。
秦非恕抬起头,笑意依然挂在脸上:“哦?为何?”
陆迦挑了挑眉:“对我来說,過去在父皇手底下求生,不敢随意走动、不敢要求膳食宫人、无缘习字读书,如今在陛下手底下求生。我从未出宫,不知朝野如何,只我自己来說,自然区别不大。”
秦非恕听完,忽然大笑了起来:“献玉侯的日子看来過得不怎么好啊!”
看着秦非恕笑得开心,一旁围观的人都松了口气。
陆迦神色如常,只低头品茶。
“朕要做明君,自不能像老荣帝一样昏聩。”秦非恕转头看向了侍官,“传朕的旨意,献玉侯曾贵为天子,吃穿用度不可怠慢,按亲王定例来。”
“属下遵旨。”
秦非恕又转過头来:“這贡茶献玉侯既喜歡,也纳入献玉侯的每日定例。”
陆迦露出了诚心诚意的笑容:“臣多谢陛下。”
吃穿用度都是小事,更重要的是借此秦非恕应当不是讲他看作眼中钉、肉中刺,虽說监视還免不了,但至少他行动起来会更自由些。
秦非恕摆摆手:“都是小事……朕刚好有個疑问想问问献玉侯。”
“陛下請說。”
秦非恕注视着陆迦的眸子,眉头稍微蹙起:“朕過去和献玉侯是否曾相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