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六十二章
虽然說国常路大觉說让威兹曼自己解决无色之王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要让沢田纲吉把事情放下不管,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论是竹千代、十束多多良、栉名安娜還是威兹曼,這些对他来說是很重要的人,因为无色之王的关系陷入了险境,這无疑是触碰到了沢田纲吉的逆鳞。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轻易的就這么算了。
不過狱寺隼人和山本武還在甲子园那边等着他,沢田纲吉也不可能在东京這边呆的太久,于是就把非常重要的一個任务交给了白兰。
——他拜托了白兰帮自己留意无色之王還有那個黑暗组织的情报。
虽然說沢田纲吉和白兰第一次的现实见面并不怎么愉快,对方甚至還想要杀死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沢田纲吉是觉得他是一個可以信任的家伙。
大概就是因为,他的直觉在這么說着。
其实每一次說到直觉這种事情,沢田纲吉都觉得十分的神奇。
因为他的直觉并不是成王之后才有的,而是从小就拥有,可以說是血脉裡面自带的东西。
如果說是血脉自带的超级准确的直觉的话,沢田纲吉真的挺好奇究竟是传承于什么地方的。
不過Reborn对這件事情似乎并不觉得奇怪,看上去应该是对這样准确的直觉有着一定的了解,所以這种直觉的来源大概是源自于彭列的那边,也就是他那位据說彭列的初代的曾曾曾祖父——沢田家康,意大利名应该是叫做。
沢田纲吉其实還挺好奇的,自己的那位曾曾曾祖父究竟是一個什么样的人物。
只是這些事情,他都只是简单地想一下,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這些。
沢田纲吉回到兵库县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這一天并盛中学的棒球队也有着比赛,所以他沒有回酒店而是直接去了甲子园。
等他到的时候,已经接到了他的消息的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就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他了。
两個人的身上都穿着棒球服,在看到了沢田纲吉的那個瞬间,他们就是快步的小跑了過来。
“十代目!”
“阿纲!”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几乎是同时开口的,两個人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了一圈,在确定了他沒有受伤之后,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沢田纲吉看着他们两個的表情,对自己之前的行为而感到抱歉:“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沒有的事!”
看着他眉宇间流露出来的歉意,狱寺隼人率先开口,并且向他鞠了一躬:“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十代目!”
“诶……?”
“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我竟然沒有办法帮到十代目什么……”
混血的少年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眼裡全是不甘:“我真的是,不配呆在十代目的身边!”
“這完全不是狱寺的错啊!”
沢田纲吉在他還想要开口說什么的时候打断了他的话,无论是狱寺隼人還是山本武,這两個人是真心的把他当成为重要的人的,所以才感觉到了自责。
他却瞒了他们這么多的事情,实在是不是一個合的朋友。
错的人是他,不是他们两個。
沢田纲吉被刘海遮掩了一些的眉皱得很紧,就像是在纠结着什么事情。
“我……”
他在想要不要向着两個人坦白自己的事情,思考了很久,然而就在他终于是鼓起了勇气,打算跟他们两個人摊牌的事情,甲子园裡面的广播忽然就响了起来。
是通知让并盛中学還有对手学校的选手准备进场比赛的事情。
“阿纲,我們去了。”
山本武也看出了他的为难和动摇,就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拉住了狱寺隼人的手臂:“有什么事情,等到比完赛再說吧。”
“喂,棒球笨蛋……”
狱寺隼人還想要說什么,然而看到了他递给自己的眼神,又顺着向沢田纲吉看了過去,看到了对方此时此刻的表情,到口的话又重新的咽了回去。
“十代目。”
“是?”
狱寺隼人伸出了手,抚平了他皱着的眉心:“不要露出這样子的表情呀。”
“有什么事情的话,等到你想要告诉我們的时候,再告诉我們吧?”
“狱寺、山本……”
坠剑的這個問題是沢田纲吉一直以来的心魔,他因为一直跨不過這個坎,所以就一直不敢告诉他们這些事情。
与其說是不想要把他们拉进来,倒不如說是担心自己可能会被当成是一個异类。
說白了,沢田纲吉是自己懦弱。
“十代目,等我們把胜利带回来吧!”
山本武也点头接過了狱寺隼人的话:“如果我們拿到了甲子园的冠军的话,阿纲可要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告诉我們,就当是胜利的礼物。”
“這样子可以吧?”
沢田纲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的握紧,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好!”
“比赛加油,山本、狱寺。”
“好——!走了,狱寺,不然要迟到了!”
“我知道了!”
两個少年渐渐的跑远了,留下沢田纲吉看着他们俩的背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之后,重新睁开已经不再有刚才的迷茫和纠结。
他终于是决定向他们坦白了,就等到甲子园的比赛结束之后,沢田纲吉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们所有人,然后让他们做出最终的選擇。
皮鞋的声音和地板接触在空旷的走廊上面十分的引人注目,沢田纲吉却不用抬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昨天和今天,辛苦你了,紫。”
“什么啊,還有我的功劳好不好!”
少年稚嫩的声音让他回過了头,看到并排走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弯起唇角露出了微笑:“是啊,還有须久那的功劳。”
“谢谢你们保护他们两個。”
虽然說他的身份還沒有暴露,但是沢田纲吉還是担心无色之王会查到他的身份,并且像是对付十束多多良那样子,对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不利,所以就安排了自己的新氏族二人组来保护他们两個。
而至于并盛町的那边,他也已经安排了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去巡视,又有Reborn還有他那個常年不着家的老爹在,所以就更不会有什么問題。
接下来,也就只等着白兰那個家伙的消息了。
他的想法御芍神紫是不怎么知道的,不過在看到了他的表情之后,漂亮的男人抬起手微微的托起了自己的下巴,用一种审视而又满意的眼神看着沢田纲吉,让后者疑惑的偏了偏头。
“怎么了,紫?”
“你现在的眼神不错。”
御芍神紫轻轻地挑起右眉,大手拍在了他的脑袋上面:“比起之前来說,进步了很多。”
“因为我已经做好了觉悟。”沢田纲吉在他收回手的时候,抬起了头看他:“已经不会再去做那种懦弱的事情了。”
“既然想明白了,我想应该对你的力量也会有帮助。”
御芍神紫的眼裡含着笑,似乎是对他的這位新王更加的满意,或者說他想要看到的就是這個样子的沢田纲吉:“成为能够带领我們的王吧,纲吉ちゃん。”
“好啊。”
看着两個人对视就像是在打哑谜一样的举动,完全听不太懂的五條须久那鼓了鼓脸,一下子就跳到了比他高一点的沢田纲吉的背上:“我說,你们两個不要把我一個人丢到一边啦!”
“到底是在說什么,好歹跟我說說嘛?”
“我們在說你可爱。”
沢田纲吉不打算把自己丢脸的事情告诉他,在扶了扶他以防摔下来的同时,這么微笑着說着。
御芍神紫也很乐于逗着五條须久那玩,就摊开了双手,认同的点了点头,同时开口道:“可爱是可爱,不過如果能够改掉跟我斗嘴的毛病的话,那就更可爱了。”
“你休想!”
少年瞪了他一眼,看上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绿色的眼睛张扬着笑意,也挑起了嘴角:“紫,我偏要呛你。”
“须久那果然還是老样子……”
两個人斗起了嘴,让负责旁观了沢田纲吉无奈的笑了一下,心情却好上了不少,在背上的少年招呼着手脚的时候,還小心着以防的摔倒。
甲子园的比赛還在进行着,沢田纲吉一直以来的心结却得到了很大的缓解,甚至已经有了逐渐解开的兆头。
期间,白兰也利用着终端随时和沢田纲吉联络,把自己调查到的东西和他分享,顺便抱怨抱怨黄金氏族总是打扰他。
這大概也就是他口中所谓的情报共享,也让远在关西的沢田纲吉能够随时了解到东京那边的情况。
在听到白兰所說的,那位疑似无色之王的少年已经和吠舞罗的人接触過,并且還受到了吠舞罗還有Scepter4的追赶,又得到了一個手拿长刀的黑色长发的少年的帮助的时候,沢田纲吉稍微沉默了一下。
他說那個能够使用无色力量的少年,如果沢田纲吉沒有猜错的话,那個人应该就是夜刀神狗朗。
而夜刀神狗朗已经从他的口中得知了這一任无色之王所做的事情,所以是绝对不可能会帮助对方的,甚至還会利用那把【理】将已经被认定成为了【恶王】的无色之王斩杀。
可是现在白兰說他正在帮助那位无色之王,這就让沢田纲吉有一点想不太明白。
他躺在床上把终端高高的举起来,盯着终端的屏幕太久了,注意力又移到了白色的天花板上面。
沢田纲吉在脑海之中整理着无色之王成王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从跟对赤之氏族的袭击,到他和黑衣组织之间的关系,再到威兹曼所乘的【Himmelreich】坠毁,从中找到了他的“遗体”,后来确定只剩下了躯体,而灵魂不翼而飞……
沢田纲吉的手缓缓的放下,气息也渐渐的平稳,躺在床上看上去就像是要睡着了一般。
忽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腰部用力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原来是這样子!”
沢田纲吉现在什么都想明白了。
无色之王的事情也好,威兹曼的事情也好,還有白兰所說的那個和先前的行为举止完全不符合的“无色之王”也好……
所有的事情都在沢田纲吉的脑海之中连系上了。
他立刻点开了终端给草薙出云那边打去电话,然而却并沒有人接听,让他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又果断的拨通了白兰的电话,就听到他那边熟悉的甜腻嗓音。
“哟,纲吉君~我刚刚才想打电话给你,沒想到就接到了你的电话。”
白兰坐在桥的栏杆上,望着远处的“风景”笑眯眯道:“我們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呀?”
“白兰,你现在在哪裡?”
“学园岛呀。”他如实的回答着沢田纲吉的這個問題:“而且不仅仅是我哦……”
“吠舞罗的大家,還有青色制服的那些人,全部都在這裡呢。”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