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修为尽失!
自从被宫幽雪送入虚空黑洞之后,秦君眼前便一阵漆黑。
四周全都是无穷的空间风暴,偶尔還会遇上恐怖的虫洞。
好在秦君本身具备的大道可以抵消這些空间之力,而且二阶宙皇的实力已经让他在這片天地有了自保之力。
“嗡!”
不知道在空间中行走了多久,就在秦君意识出现模糊的时候,身前虚空一阵激荡,而后一团宛若龙卷风一样虫洞群突然出现。
“不好!”
這种现象,在修行界称为虫洞效应。
就是一個虫洞开始暴乱之后,因为空间的相互引力,会吸引来无数的虫洞。
当足够多的虫洞聚集到一块儿之后,强大的虫洞爆炸会引燃四周其他虫洞,从而形成虫洞风暴。
寻常修士遇上虫洞风暴,只能被无情的虚空之力绞杀,化为养分。
“不能改变位置,否则還是会被银龙妖皇追杀!”
秦君瞬间便明白自己当前的处境,面对虫洞风暴,他只能咬着牙冲過去。
否则一旦从其他的空间方向逃离,很有可能会脱离原本设定的目的地。
“给我开!”
打定主意之后,秦君双臂张开,体内八條大道直接漂浮在他身后,强横的道源之力狠狠与虫洞风暴对撞,产生的巨大的能量将四周的虚空引燃。
一阵阵撕裂感充斥在整片虚空,虚空风刃肆虐,饶是以秦君如今的实力,都被无尽的虚空风刃切割的浑身遍布伤痕。
“轰隆隆!”
虚空内,一阵激荡,一道道沉闷的爆炸在虫洞风暴中响彻。
秦君肉体瞬间被炸出无数道密密麻麻的伤口。
“该死!”
“這四方大世界的位面等级太高,我以二阶宙皇的修为,根本不足以抗衡虚空深处的虫洞风暴!”
“只能拼一把了!”
无奈之下,秦君只能将自己的底牌祭出,磅礴的银白色道源之力开始在虚空中流淌,时光长河横亘在其身后,古老苍凉的道源之力将虚空布满。
“嗡!”
就在秦君将时光长河召唤出来后,整個虚空微微一颤,仿佛遇上了天敌一般,爆发出一阵阵巨响。
下一刻,虫洞风暴直接沸腾,朝着秦君疯狂涌去。
“什么?!”
秦君心头一惊,赶忙召唤大道抵挡,可整個虚空却开始缓缓为虫洞风暴蓄力,饶是秦君拼命抵挡,仍旧不是对手。
到最后,虫洞风暴直接将秦君身躯撕碎,化为点点灰白色的光芒,漂浮在虚空之中。
“小姐,您呀,就是心太善!”
“這沙漠裡每天都在死人,咱们见一個救一個,這得救到什么时候!”
一名赤裸着上身的精壮男子,朝着身前一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儿說道。
他的脸上赤红一片,额头处布满汗水,体温高的有些吓人。
“大壮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們刚好路過,岂有见死不救之理!”
白色连衣裙女子一张小脸同样被高温炙烤的红扑扑的,她的一双大眼睛中满是温柔,俯身帮一名浑身是伤的男子擦拭着伤口。
“唉!”
大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倒也沒有再說什么。
他扫了眼躺在地上,宛若一具尸体一样的青年,眼底深处闪過一抹诧异。
毕竟受了這么重的伤,還沒有死,对方的肉身该有多么强悍。
“媛媛,该启程了!”
就在此时,一名头发发白的老者迈步走来,对着白裙女子低声說道。
“三爷爷,他......”
媛媛看了眼地上躺着的青年男子,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忍。
“带上吧!”
老者笑呵呵的看向媛媛,点头答应道。
“谢谢三爷爷!”
媛媛大喜過望。
一行人再次启程,不過却行走的更加缓慢。
苍茫沙漠之中,一队人马在缓缓前进,独角天马兽背上,背着巨大的箱子,上面上着灵器锁,非特定钥匙,即便是中阶宙皇也打不开。
“小姐,咱们沧澜镖局這趟任务本来就艰辛,虽然您跟着是为了寻人,但也不能增加队伍的负担呀!”
十几人的队伍缓缓启程,白色连衣裙的女子跟着队伍走在最前方,刚一出现,就被一名浑身刀疤的中年男子教训。
“楚厉,少說两句!”
被称为三爷爷的老者迈步而来,对着浑身刀疤的楚厉呵斥道。
“三长老,您不能這么惯着小姐,家族现在是個什么情况,您比我們清楚,如果再让她這么任性下去,這日子還怎么過?”
“眼瞅着神殿选拔在即,咱们到现在都沒有寻到八阶阵法师,如今還要影响进程,倒贴着资源救助那些毫不相干的人,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楚厉一說起来,就沒完沒了,丝毫不在意身旁楚媛媛的感受。
小姑娘低着小脑袋,也不說话,一双小手操控着缰绳,驾驶独角天马兽缓缓赶路。
“唉!”
三长老楚星河见小丫头神情低落,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楚媛媛這种行为十分天真,可小姑娘并未用镖局的公共资源救治外人,而是用自己的小金库,他沒有资格指责什么。
若是在三千年前,楚媛媛這般做法毫无問題。
可如今楚家情况焦灼,根本经不起這样挥霍。
“行了,赶路吧!”
最终,楚星河只能招呼一声,含糊過去。
独角天马兽车厢内,那名浑身是伤的青年悠悠转醒。
“咳咳......”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咳嗽两声后,开始打量起四周。
“我這是......”
眼前,是一個并不宽敞的小车厢。
四周堆满了货物,都被下了封印的盒子装着,也看出来裡面是什么。
“好像,被人救了!”
青年神兽抚了抚疼痛不已的脑袋,记忆碎片缓缓在脑海中重合。
先前面对突然暴走的虫洞风暴,他拼尽全身力气,在最后关头撑着意念,這才逆转了时光长河,保证了自己降落在空间大世界。
之后的事,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看来這次,伤的有点儿重啊!”
上下打量了自身伤势,青年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当他刚准备盘膝恢复的时候,突然瞪大了双眼,满眼惊恐的失声低喝道:“修为,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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