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安置何沅君(二)
何沅君羞答答地答道。
“都怪我太鲁莽了,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不会這样子粗鲁,”
李庭說道。
“其实還好啦,就刚刚进去的时候有点疼,后面……后面……”
何沅君赤红着脸依在李庭怀裡就不再說话了。
“后面怎么样?”
李庭追问道。
“不用奴家說,相公都知道的啦,”
何沅君捶打着李庭的胸膛。
李庭直摇头,不解地說道:“身体是你的,我怎么知道啊?”
何沅君瞪了李庭一眼,咬着红唇道:“后面就……很……舒……服……”
越說到后面,她的声音就越小,到“服”字的时候,就已经像蚊子扇翅膀一样。
“原来如次啊~~”李庭轻笑了声就搂着仙女般的何沅君朝外面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乍看去就像是一对神仙眷侣般。
走到马匹前,李庭就从马背上取下一顶黑纱遮边的帽子,递给何沅君,說道:“戴上這個,无论碰到谁都不要說话,我怕陆展元的奸细会发现你。”
“那相公你就不怕嗎?”
李庭笑着摇头,說道:“我不怕才奇怪呢,不過我自有办法应付就是了。”
何沅君戴上黑纱帽,李庭为她系好黑绳于下巴之下,然后就退到后面看着现在的何沅君。整体看去就像是一個江湖侠女一样,只不過帽子的颜色和白蓝色的长裙不怎么协调就是了,這也是李庭唯一的遗憾,不過李庭的初衷并不是把何沅君打扮成什么江湖侠女,他的目的就是掩人耳目,如果被人发现何沅君落在自己手中,還被自己了好几次,陆展元不剁掉他才奇怪呢。
何沅君掀起黑纱,說道:“相公,你看什么呢。”
李庭回過神,脱口道:“看你呗。”
何沅君“噗哧”一笑,說道:“有什么好看的呀,藤兰怕你看厌倦了就不要奴家了。”
“哪会,”
李庭走過去抱起何沅君就将她扶上马背,說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会永远疼爱你的。”
說完,李庭踩着马鞍就跨上马背,抱紧何沅君就朝嘉兴城内奔去。
李庭一只手抓着缰绳控制马速和方向,另一只手则搂着何沅君,闲不住的手就隔着外衣揉着何沅君的玉女峰,轻轻掂量着它的斤两,挺重的,一只手根本托不住,两只手又有点浪费。在药铺的时候,李庭就有暗暗量過程遥迦和何沅君的胸部尺寸,感觉是何沅君的稍大一点点,這也许是因为何沅君早为,也经常受過陆展元的滋润,而程遥迦還是一個刚刚开发不久的。假以时日,李庭就有信心让程遥迦的尺寸超過何沅君,毕竟有自己在滋润着她嘛。
马匹奔跑着,李庭和何沅君颠簸着,两人身体越贴越近,李庭胀得发疼的神器已经落在了两片丰臀之间。何沅君被顶得赤红了脸,她觉得這样子做不舒服,她就抬起想做前面一点点,可一抬起来,李庭右手就以最快的速度拉起裙摆,腹部蠕动,神器就从裤头挤出,恰好被何沅君坐在了下。
“呀~~”何沅君惊叫了声才发觉自己落入李庭设计好的陷阱内。
马匹继续颠簸着,何沅君的丰臀就一上一下抖动着,紧贴着亵裤的不断在李庭神器上摩擦着,一滴滴就分泌出弄湿了亵裤,還渗出沾湿了李庭的神器。马匹继续奔跑着,何沅君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可李庭就当作不知道什么事一样继续鞭策着骏马,让骏马在這條羊肠小道上奔跑着。
何沅君靠在李庭身上,歪着脖子看着目光看向前方的李庭,呢喃道:“相公,你真的很厉害。”
“什么?”
李庭明知故问。
何沅君脸刷的一下红了,急摇头,解释道:“我是說相公骑马很厉害。”
“你不知道我骑人也很厉害嗎?”
李庭脱口而出。
“什么意思?”
何沅君满是疑惑。
“就是将女人压在身上,像骑马一样,然后一前一后地摇动着,让她达到啊,”
李庭直截了当地答道。
何沅君眼中突然出现落寞的神情,微微张开大腿,让双臀分得更开,然后就将李庭那物夹住,說道:“相公,你這不是只属于我一個人的嗎?”
李庭吻了下何沅君的后颈,說道:“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有很多老婆的,但最爱的那個是你。”
何沅君眼中的落寞变得更重,眼角似乎有泪花冒出来,颤抖着声音,說道:“其实我可以感觉到的,但是又不想问相公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因为我觉得你下面那根东西太厉害了,一般的女人是满足不了你的,要有好几個女人才可以满足你。這我不反对,但我希望真的像相公你說的那样,你最爱的那人是我,只要這样我就满足了。”
李庭搂紧何沅君,呢喃道:“傻瓜,我最爱的当然是你,你不用多心的,也许日后你還会碰到其他的姐妹,答应我,你不要和她们争风吃醋,如果那样的话,我对你的爱就会锐减的喔。”
“嗯,藤兰知道了,”
何沅君舒开了笑容,像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一样。
靠,女人就我好骗,說些甜言蜜语就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猫咪,李庭暗暗道。
羊肠小道已经到了尽头,李驾着马儿跃上了通向嘉兴的官道,官道人影渐渐增多,李庭也不好太過于放肆,只好看准附近沒有人烟的时候就挪向后面点,拔出神器。
“藤兰,把我那东西放到裤子裡面去,”
李庭小声說道。
何沅君扭头一看,倒吸一口冷气,只见李庭的神器像是在像她炫耀一样高昂着脑袋。何沅君捂住嘴巴竟然忘记了李庭的請求,只是怔怔地看着那滑润的头部。
李庭看着前方,并沒有去注意何沅君的表情变化,当他看到一個咬着冰糖葫芦的少女正以看禽兽般的目光看着他时,他就低下头,只见何沅君盯着神器一直看,并沒有打算将它收回去。李庭心一急,叫道:“還看,再看就融化掉了,赶紧放进去了,人多起来了!”
何沅君這才回過神,忙抓着慢慢软花的神器,拉开李庭的裤裆,将它塞了进去,然后就用知错的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李庭。
李庭干笑了声,說道:“我不是在骂你,我是在提醒你。”
何沅君“噗哧”一声就笑出来,扭過脖子看着前方红砖绿瓦,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說道:“相公你不用解释的啦,我知道你心裡爱着我就可以了。”
“那是当然,”
李庭放慢了速度,让马匹朝前慢慢走着。
周围的居民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李庭和何沅君,看李庭是其次,重点是看蒙着面纱的何沅君,都想看一看這具娇体的主人到底长得有多么的美貌。一般人看到蒙着面纱的人就觉得有三种可能,第一是长得太难看了;第二就是长得让男人生犯罪之心;第三就是对方被官府通缉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看何沅君的居民都希望何沅君属于第二类,不然就会大煞风景了。
骑了一会儿,李庭和何沅君就来到了振威镖局外,镖局外双狮守立,前肢正玩着一個花球,霸气十足的脸上是一副凶神恶煞。李庭跳下马,牵着何沅君的手就将她揽入怀裡放到地上,附在她耳边,小声道:“不管看到什么人,看到什么事,你都不许說话,我不想你被陆展元的人抓走。”
何沅君猛点头,有点慌张的眼睛直盯着面纱外的李庭。
嘱咐完毕,李庭就走上青石路。
“何人?”
两名粗布护卫就拦住李庭。
李庭从怀中掏出陆展元给他的玉佩,說道:“在下有事求见张总镖头。”
“稍等,”
两名护卫一见玉佩上刻着“陆”字,他们就变得十分的随和,一人依旧把门,另一個则跑进去。
站在镖局外等了一会儿,一位长得十分粗犷的中年男子就笑呵呵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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