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苏拉西往事(终)人来人往不過一场幻梦
“你怎么了?”冷弈笑眯眯的问年轻人,等待着他的回答。
年轻人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滴:“不是,暴君乌克拉是因为昏庸无能,残暴不堪,才被贤者莫西推翻的嗎···這上面怎么說···是因为、乌克拉的行为是受到莫西的蛊惑,才会做出這一些的举动的···還有那米达尔的分开,不是因为···”
年轻人看起来被所见到的吓坏了,惊愕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好吧,好吧,看起来這個年轻人,是三观破碎了,才在這裡目瞪口呆的啊,真是可怜的娃啊,不過沒关系,三观這种东西,碎着碎着就习惯了。
另外,看起来這個年轻人的身份,或者死在家裡的地位并不高,不然這些事情虽然隐秘,但是对经历過那群事的祭司来說,并不是什么大秘密,很多事件的经历者,還就是那群祭司的先人呢。
回到戏剧之中,拿着莫西之刀的多莱曼唱到:“纵使三分米达尔,奈何地理处中央;无法斩草又除根,恐怕冬雪会再来,”說到這裡,多莱曼朝着观众席夸张的“啊”了一声,“我该如何是好!”
听到這裡年轻人的瞳孔因为猜到什么而微微张大,冷弈看到年轻人的举动,有些好笑,故意刺激年轻人:“你知道莫西、贤者莫西,用了什么主意嗎?”
“绝户计,大移民···”年轻人眼睛沒有离开舞台,呆呆的回了冷弈一句话。
是的,莫西在大历30年,解决了反莫西集团以后,59岁的莫西终于可以一展拳脚,实现自己的作为了,然而莫西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年老了,時間不多了。
但是之后莫西的一系列作为,深深地改变了苏拉西未来的走向,不過看到這裡,冷弈有些好奇,看起来莫西把米达尔压制的很惨啊,佛科多到底是哪来的迷之自信认为自己的子孙能翻盘嗎?
佛科多的子孙,不要說有能和莫西较量一番的,反而被莫西拽着鼻子走,一個两個被莫西拉拉扯扯,互相内斗。
而对于米达尔,莫西的处理方法也很简单。
随着時間流逝的现在,佛科多父亲发明的法师塔已经沒有什么新鲜了,虽然米达尔依旧有着最好的法师塔设计,但在大历27年的米达尔分裂中,莫西已经有了米达尔工程师,换句话說,米达尔的技术已经外流了。
所以在现在,米达尔强大的根源,就只剩下优秀的地理位置,可以给他带来利益,而对于這個問題,莫西的解决方法也很暴力。
米达尔原来是中心对吧?那就通過大移民,让米达尔从原来的中心,变成边陲!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莫西清楚的知道,這個方法的推行需要很长的時間,在這個时候,莫西是多么的希望,星神可以多给自己一些時間啊,59岁的自己,還能在祭司长的位置上干多久呢?
必须趁着自己活着的时候,完成对米达尔的彻底战略压制,不然等自己死后,米达尔還可能会反扑,而自己的儿子,;沒有一個成器的,莫西十分担心,自己的儿子在自己死后,成为乌克拉第二。
看到這裡,冷弈突然有一种滑稽的感觉:“佛科多的父亲虽然有才,但是为人很圆滑,就像冬天裡的太阳。然而佛科多和莫西,這两人的城邦虽然是死敌,但是他们两人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来的,性格太像了,非常的强势。”
年轻人深有体会,然而并沒有完全认同:“是啊,不過莫西比起佛科多,還是有两点优势。”
优势?什么优势?
结果,随着剧情,冷弈就看到了莫西比起佛科多的优势,那就是,寿命长,以及儿子比乌克拉靠谱多了。
虽然莫西31岁就当上祭司,56岁才上位,59岁才可以大展拳手,但是奈何,莫西的寿命真是贼长啊。
悠久的寿命,确保了莫西有足够的時間将自己削弱米达尔的政策,给推行下去。
在莫西的号召之下,苏拉西开始清除城邦的多于人口,或许将自己的传奇级儿子给封出去,防止造成继承内讧。总之,在莫西从星神那裡得来水利系统以后,苏拉西开始大肆向西边的内陆扩张。
而在大历49年,苏拉西以78岁的高龄从祭司长的位置退位之前,苏拉西的城邦已经有53座,比起初建时几乎翻了一倍,而這些城邦,基本都在东边建立,沉迷内斗的米达尔,已经逐渐从苏拉西的中心,变成了西部城市。
至于苏拉西名义上的首都,星启木,也是远在偏离苏拉西中心的南端,而多莱曼,已经通過大移民之后,成了苏拉西的中心,以及苏拉西实际上的首都。
莫西卸任之后的第5任祭司长,是已经当了9年多莱曼祭司的,莫西的儿子,54岁的卢克,而莫西父子也成了第一对连续继位的父子。
嗯,這才是正常的歷史啊,不是那种运气逆天的,才能也沒有通天,只不過略高,所以也得老老实实的先熬资历。
像隔壁那個瑞英·邱,王尼玛29岁就成为了牧首,简直是邪道!龙傲天,对于星球意识来說,老子见一個,劈一個!
“啊~”冷弈打了一個哈气,接下去的內容,就像诸葛亮死掉之后的《三国演义》,就算那個新图拉比出生的家伙再怎么叼,冷弈又沒见過,也提不起兴趣啊。再說這些戏剧,模仿希腊歌剧,唱的有够夸张的。
连中国传统的戏剧,冷弈都沒多大兴趣,更何况是這些洋货?因此,冷弈将眼睛微微闭上,等待着戏剧的终结。
不過冷弈沒有兴趣,旁边的這位年轻人,可是很有兴趣,连吃都忘了,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的戏剧。
真是可怜的娃娃啊,沒什么有趣的活动,连這种东西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所以,简单的概括一下之后的內容吧。
莫西教的儿子還不错,至少比起佛科多的乌克拉好多了,因此還能压得住阵,但是這也不能改变,因为城邦的增多,而祭司长的职责相对不变,导致的祭司长的权力减少的原因。
在這個时候,一心维持原状,什么也不做的卢克,就是在做最大的错事,着简直是为后来上位的祭司长,埋下隐患啊。
而卢克仿佛卢森堡的亨利七世——正好他们都是卢开头,他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能上位,不惜發佈宛如毒药的金玺诏书一般。
总之,在卢克对下一任祭司长的放权许诺之后,他的儿子成功成为了第6任祭司长,延续了多莱曼对祭司长的垄断。
不過,也正是在卢克之子這一代,因为再一次遭受到了蛮族的入侵,应对失当的卢克之子,丢掉了延续三代的祭司长职位,被新图拉比家族的人给篡夺了祭司长。
顺便說一下,這個新图拉比的祭司长,是第一個女性祭司长。
然而新图拉比沒能延续自己的统治,第8任祭司长,也是一個女性,多莱曼家族的女性,祭司长的位置,又被多莱曼家族给抢了回来。
不過,笑到最后的,在大历100年统治苏拉西的,却是米达尔分支,当年和莫西反水的卡莱,他的曾孙,图尔伽·苏·卡莱·米达尔·多莱曼,他就是第9任祭司长,苏拉西现在的统治者。
好吧,佛科多赢了,大历100年的时候,還真是米达尔的子孙统治着苏拉西。但是佛科多也输了,因为米达尔的嫡系,已经开始衰弱了。
“觉得怎么样?”在這一出华丽的戏剧落幕以后,冷弈打趣一般的问着年轻人。
半响,年轻人才微微张开嘴回答冷弈的問題:“有趣···太有趣了,歌剧,”說到這裡,年轻人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牢牢的记住“歌剧”這個读音。
冷弈靠近桌子,双手交接然后用下巴靠着,故作深沉的问着這個年轻人:“你是哪裡的人?”
“我?”听到這個問題,年轻人一时有些警觉,但是随即一想,這個大人物的神通如此强大,自己望尘莫及,怎么可能会对付自己,于是哑然一笑,回答道,“我是卡莱家族的一個···不起眼的分支的···孽子···”
冷弈点点头:“也对呢,這個山区,最近的城邦就是卡莱了。”
在這裡就不能不提一下卡莱,卡莱所在的地方,是在两端山脉的中间,是苏拉西平原和北方草原的两個出口之一,略微懂点军事的冷弈,清楚的知道,如果有人想要打进苏拉西平原,那么這裡将是苏拉西防御敌人的坚固要塞。
不過在现在,蛮族一盘散沙,能对付苏拉西的蛮族還沒有出现,苏拉西正处于顺风顺水的扩张中。
嗯,待会儿去苏拉西逛一逛吧,那么现在要考虑的,就是怎么处理這個有缘人了。
沉思了一会儿,冷弈抬头看向年轻人,心中已经下了决断。。
看到冷弈看向自己,年轻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要到来了,而悲哀的是,自己只能去接受,沒有办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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