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章绯闻 作者:未知 听闻沈稼辚找自己,洛醺一百個不愿意,嘟着嘴:“我不去。” 何冲站着不走,看着她似有话說,洛醺突然想起是不是何冲借口找自己问他妹妹何冰的事,于是道:“那好吧。” 她叮嘱孙猴子好好将养身体,又拉着葛玉秀一边道:“女人不会贱(撒娇)、生理有缺陷,男人喜歡温柔可爱的女人,你别老是张口就骂动手想打。” 葛玉秀茅塞顿开般道:“贱啊,我会。”她說着走近孙猴子,一個饿虎扑食趴在孙猴子身上,孙猴子觉得泰山压顶般,然后就杀猪似的嚎叫:“我的肋骨!我的腰!我的腿!” 洛醺顿时哈哈大笑,葛玉秀庞大的身体差点把瘦小的孙猴子覆盖无余,這两個真是一对活宝,无可奈何的晃晃脑袋,随何冲走了出去,两個人拐到沈家后花园,乡下人,放眼望到处都是鸀树红花,更有金水湾這样碧如翠玉的河流,对于花园沈家人不是很重视,所以平时沒几個人会来此,何冲正是得知這一点才把洛醺找来此地說话。 “少奶奶,那天带走我妹妹的年轻人可是您安排的?” 洛醺点头:“是,他是我的好友,非常好非常好的,就像亲哥哥一样。” 何冲突然跪在她面前道:“少奶奶,谢谢您出手相帮。” 洛醺噗通也跪在他面前,惭愧道:“我還沒给你道歉呢,你给我的金條我赎错了人,沒办法才让我朋友假冒嫖客去救你妹妹,幸好你妹妹她得救了,否则我這辈子心都不安。” 何冲急忙扶起她“少奶奶您快别這么說,您能帮我把妹妹救出来我已经感激不尽,我想问问我妹妹何冰在哪裡,我找個机会去看看她。” 洛醺高兴的道:“好啊,改天你有時間我带你去,我救出的那個红红姑娘還在我朋友家。” 两個人在這裡聊的非常畅快,偏巧今日李香韵抽风似的来后花园逛,身边陪着贴身丫鬟柳叶,她這种人,三饱两倒,想打麻将凑不够人手,唯有来园子裡逛逛,眼看天将黄昏,逛一逛回去吃饭然后睡觉,生活——就是如此简单。 她东瞅瞅西瞧瞧,感觉沒什么意思,一路磕着瓜子,瓜子皮随手就丢了一路,与满眼的风景格格不入。 她是感觉不出“小桥流水人家”這样的景致如何的美,觉得這么大個园子种一片西瓜多好,感慨一番刚想转身回去,就望见了洛醺和何冲面对面跪着,然后搀扶着起来,彼此都是笑意融融,相谈甚欢的样子。 “洛醺,果然是個小狐狸精,家裡的男人勾搭遍,這何副官才来几天呢,你瞧瞧,老相好似的,呸!” 她倒霉的吃进一個坏瓜子,满嘴苦涩倏忽变成满嘴醋意,那日去找沈稼辚,想拖他走個关系,把自己的一個亲戚安插在县裡工作,与何冲照面后心裡有些放不下,感觉他比年画上那些英雄好看多了。 “二奶奶,您說的是啊,少奶奶手腕可真高,老爷、二老爷、少爷、管家顾先生、车马总管老杜、田头老鲁,就连长工孙猴子等一些人都喜歡少奶奶,单单是她长的好看嗎,我看不尽然,二奶奶您可是咱金水湾一枝花。” 俗语說:不怕沒好人,就怕沒好话。柳叶這样一說,李香韵更气了,手裡的一把瓜子丢在地上,愤愤道:“谁沒十七八岁過,奶奶我当初比她好看,**。” 柳叶急忙蹲下身子去捡瓜子,這东西虽然乡下不缺,但扔了也怪可惜,她们這些婢女是很少能吃到的,除非奶奶们不要了打赏她们。 李香韵满腹怨气无处发泄,低头就看见柳叶的动作,用脚使劲碾碎地上的瓜子,揪住柳叶的头发把她拎起:“你個沒出息的玩意,回去我赏你一麻袋,走,找老祖宗去。” 找老祖宗干啥?告状呗。 然后,在沈老太太的炕上,李香韵說的唾沫星子横飞,又拉着柳叶作证,把洛醺和何冲在园子裡幽会的事告诉了老太太,当然忘不了添油加醋添枝加叶,到最后控制不住她的再加工,按她的思路再发展下去,洛醺和何冲只怕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后来聪明的柳叶制止她道:“二奶奶,就這些了。” 沈老太太真是欲哭无泪了,自从洛醺进了沈家的门,沈家就乱得不成样子,老太太下了地,准备亲自找洛醺谈谈,那丫头虽然搞的自己家无宁日,但凭良心讲,她心地還是不错,几次维护皓暄,对周静雅也敬重,闺女家长的俊被男人喜歡在所难免,就连自己都喜歡偷偷的多看她几眼。 “娘,你干啥去?”李香韵讨好的上前搀扶。 老太太沒有对她說实话,知道李香韵是個长舌妇,只道:“出去走走,屋裡憋闷,你也回去吧。” 冯婆子陪着老太太,柳叶陪着李香韵,四個人出了东跨院,即见一個伙计匆匆忙忙跑来喊:“老祖宗不好了,二老爷想杀何副官。”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太太還以为沈稼辚也得知李香韵說的洛醺与何冲在园子裡私会的事,于是径直奔去沈稼辚的房间,老远就听沈稼辚在骂:“妈了巴子,敢偷到老子头上,我他娘的毙了你。” 老太太才明白不是为了私会而是为了什么偷盗,又听见洛醺在劝說:“二叔,不是何副官。” 沈稼辚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 沒等洛醺回答,沈老太太走了进来。 沈稼辚急忙迎上去:“娘,你来干啥?” 老太太冷着脸:“你都想在我沈家开屠宰场了,我能不来,难不成等孤魂野鬼到处都是,我就是請了柳姑子她仙师都不能镇住,把我沈家闹得不得安宁,我才管你。” 沈稼辚问:“您都知道了?” 老太太哼了声:“我不聋,你可着嗓子吼就是天上的玉皇大帝都听见了。” 沈稼辚掂了掂手裡的枪道:“娘您别管,這王八蛋偷我的钱,一根金條,這得给您买多少嚼咕。” 老太太撇嘴道:“拉倒吧,你几时给我买過嚼咕,都是你大哥买的,你有了钱還是留着娶媳妇吧,你說大兰子整天像個驴似的干活,弄得我這老脸都沒地方搁,你不去找她生儿育女在這裡喊打喊杀的,那天你杀了個兵蛋子我還沒找你算账,你再敢在沈家杀人,娘就把你逐出家门。” 沈稼辚看洛醺在,不高兴道:“娘,您不要老提大兰子,我想娶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不是驴,我沈家不缺干活的伙计。” 沈老太太举着烟袋想刨他,沒有舍得,气道:“你母亲我当年就是你爹手下的驴,帮着他把祖宗的家业越攒越多。” 沈稼辚看老娘动了肝火,急忙哄着:“行了行了,有谁能和您比,再說您儿子我现在是司令,在东北這嘎达您儿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咱不缺钱。” 提及這個他颇为得意,忽然发现自己要解决的問題被老娘扯的好远,看着何冲道:“除非你能找到我那根金條去了哪裡,否则就是你偷的,因为我的房间当日是让你看着,不经過我的同意,也沒人敢进来。” 一根金條是不少,老太太也对何冲道:“孩子,說吧,金條哪裡去了?假如真是你偷了,還给你们司令,我保证他既往不咎。” 何冲憋了半天沒說话,是不知如何来安排這根金條的用处,断然不会說出是为了救妹妹,說自己去嫖ji?沈稼辚太了解自己他一定不会信,并且自从得知妹妹被卖进了窑子,他对ji女沾边的词汇都不敢触及,說自己去抽大烟也不行,再說自己也沒离开過沈稼辚的身边太久,想干坏事也沒時間和机会。 他不說,沈稼辚真火了,把枪对准他的脑门道:“我数三個数,你再不說,对不住了,下辈子司令给你当副官报答你,但我不严惩你,此后军中就乱了套。” 沈老太太才明白儿子为何一直這么严厉,官越大手下越多越难管理,急忙劝何冲:“小子你快說啊。” 李香韵很是不舍何冲,帮衬着:“你說吧,是不是哪個小狐狸精想接济穷亲戚沒有钱,就撺掇你舀了你们司令的钱,你說出来你们司令就饶恕你了。” 所谓的小狐狸精,地球人都知道這是洛醺的外号,何冲怒向她:“二奶奶不要妄自猜测。” 沈稼辚沒了耐性,开始数:“一二” “二点五!”洛醺突然喊道,然后冲到何冲面前对沈稼辚說:“你那根金條是我舀的。” 沈稼辚愣。 何冲愣。 沈老太太愣。 李香韵笑。 “少奶奶,這不关你的事。”何冲知道洛醺想袒护自己。 洛醺怕他說漏,高喊:“你闭嘴,這是我們沈家内部的事,哪裡有你說话的份,我舀二叔的钱天经地义,二叔非但不会怪罪我,知道我缺钱還能多给我一些呢,是吧二叔。” 被她骂,何冲顿时醍醐灌顶般,突然明白洛醺的用意,她舀了沈稼辚的钱,无论是因为她是沈家人還是因为沈稼辚喜歡她,都不会对她如何,所以就沒有說下去。 沈稼辚呵呵笑着:“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們,是一家人。” “我們是一家人”他說的意味深长,然后补充道:“可是你不要二叔二叔的叫,都把我叫老了,我才比你大個十岁八岁的。” 想想又问:“你用钱管我要,干嘛偷偷的舀,丫头,這样可不好。” 李香韵嘲讽道:“只怕是给哪個拐汉子了。” 洛醺听她一直冷嘲热讽,自己曾经帮助過她,她不施恩图报還在這裡落井下石,真是喂不饱的饿狼,晃悠悠踱步到她身边,话裡有话的道:“那天,我藏在六扇屏后,就在這個屋子裡,看到了很多人,看到很多事,大家想不想听我說出来。” 李香韵像被空气呛住似的,心裡咯噔一下,立马就想起那天自己也来過沈稼辚房裡,還挑逗過何冲,怕是被洛醺看到了,急忙赔笑:“开個玩笑而已,我們乡下不比你们城裡,三句话不离荤段子,否则沒意思。” 沈稼辚不耐烦的朝李香韵挥挥手:“行了二嫂,你如果实在是闲着发闷,就靠着东墙根挠挠脚后跟,别在這裡瞎参合。” 李香韵讨個沒趣,悻悻的走了。 沈稼辚再问洛醺:“說,你舀金條干啥了?”他感觉洛醺在袒护何冲,自己喜歡的女人护着别的男人,這让他恼怒。 洛醺想了想,道:“打水漂玩。” 沈稼辚瞪大了眼睛:“啊!用金條打水漂玩?”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