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无言,你的余生让我陪(大结局)。
這些儿破破烂烂的东西都是当初儿我给你做的。
我們在王家村生活的时候,你這個小丫头总是羡慕别的孩子有玩具玩。
我也想让你有這些儿玩具玩,就到后山上干活的时候采树枝,看到好的就往一起儿拼接。這才儿给你做成了一件儿小玩具。
你去庙会上玩的那天晚上就是带的這些儿东西走的。
要不然儿,我們也不会這么快儿的就找到你了。
现在也不能有你這么活泼可爱的在這裡呀。
這些儿小玩意就好好的收起来吧。以后儿,我們還要继续玩。
无言姐姐還给你从山上找你喜歡的小玩意。”
鱼无言依依不舍的爱怜的看着也是沉浸在悲伤之中的小鱼儿,两個儿姐妹俩抱着彼此都不松手。
“无言姐姐,明明咱们是一样儿的年纪。但是儿,我什么都不会。
還要无言姐姐你這么辛苦,小心翼翼的护着我。
我這個妹妹真的是好沒有用啊!
我想替你分担一点儿,都不知道要从哪裡帮你分担。就连儿這一次,我在那裡想要帮你找些儿有用的资料都沒有找到。
最后儿還只是听到了那么一点儿。
无言姐姐,咱们這次儿能很顺利的将這些儿人给收拾了嗎?
我不想无言姐姐你一直儿都生活在仇恨之中。
你也要开心的生活。”
鱼无言清亮温柔的笑了笑,一双儿眼睛裡面印满了小鱼儿天真娇俏的模样。
“小鱼儿,无言姐姐什么都不怕。无言姐姐就担心你生活的会不好。
只要小鱼儿你生活的能够开心幸福,无言姐姐就满足了。
你告诉无言姐姐的那些儿信息,无言姐姐已经派人去查了。
一定会早早就查出来這些儿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小鱼儿,這么多年了,你想不想回家去看看?
想要跟家裡人相认嗎?這一次儿,我不会收下留情了。
我···········”
看着鱼无言欲言又止的样子,小鱼儿天真好看的笑了:
“无言姐姐,你是想问我,如果你要处理那些儿人我会不会着急是不是啊?
我一点儿都不担心那些儿人。自从咱们两個人生下来,就被当成了棋子。
我們在王家村的时候任人摆布,从来都沒有想過咱们還能過上今天的生活。
原来的时候,我就见過鱼老三這一家人了。我還有些儿庆幸,我沒有生活在那裡。
鱼家那乌烟瘴气的地方根本不值得我們留恋。
无言姐姐,鱼家的所有东西我都不要。我也不稀罕。
我就想要你好好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
我走啦·········”
小鱼儿的脸上流露出来少有的成熟稳重,将一封儿信递到了鱼无言的手上:
“无言姐姐,這封儿信我在的时候你不要拆开。
等你都忙完了之后,在拆开。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老祖宗那边儿也還是早就安排好了。
我們就赶紧走吧。時間拖得越久,事情就越容易走漏了风声。”
梦老夫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儿子儿媳妇還有从小在自己身边儿长大的小鱼儿,虽有不舍但還是毅然决然的安排了這一家三口儿登上了去西洋的货船。
“大個子,這一批儿货物是咱们发给西洋德胜茶庄的。
德胜茶庄是咱们五湖帮合作的大买家,這次儿一定要好好的查看好了。
另外儿,在船上多派上几個儿压船的人。最近不太平,這船货物开足了马力。
早点儿到达,到了之后立刻通知我,你让你手下的那個儿老三儿跟着一起儿去吧。
你留在五湖帮裡面,我們做点儿事情。”
以往儿,五湖帮的货物都是靠近夜晚或者是大批量发货的。因为前段時間与梦府合作的生意除了纰漏,导致了一大批货物滞留在仓库裡面。
所以儿,五湖帮的仓库裡面最近是非常的忙碌,一天儿要发送出去好几船的货物。
“无言大小姐,帮主跟大夫人還有瑶瑶大小姐都已经登上了火车了。
大少爷那边儿的大夫說可能熬不過三天了。
我們接下来要怎么做?
妈、的,太气人了,大少爷当初儿是对我恩重如山的,這些人可真是太不要脸了。
竟然敢对大少爷下這种毒手。
這陷害大少爷的人可一定要我亲手解决了,我才能消了我這心头的愤恨。”
鱼无言盯着货船飘在空中的旗子,面无表情:
“该处理的就加紧時間处理吧。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最近這几天儿,五湖帮的会馆那边儿只要是鱼天赐要的东西都给他。
时不时的也劝他到大红楼裡面转一转。
咱们五湖帮会馆裡面的就先不要跟鱼天赐要银子了。
早早晚晚的我們都是能够要出来的。胡老板那边儿接触了沒有?
听說胡老板這几天就回到福建了,联系好了胡老板事情就开始准备吧。”
大個子看着面无表情的鱼无言,清雅高贵的面容上带着对将要发生的事物的期待,心裡面也就有了打算了。
“无言大小姐,您說的這些儿我立刻就安排人去办。
那個儿蒋先生现在要怎么处理?
他那個夫人大着肚子,情况可不是太好。這個儿当初儿,不就是医院裡面不收了。
您才给接到自己這裡来了。
沒成想,又发现了蒋先生竟然還在背地裡面算计您。”
“去办事吧。有的事情不要多问,也不要多想。
多问多想的对你都沒有什么什么好处儿的。
要做事,就要安安静静的做。不要想着在来什么别的。
我們按照自己的规矩来就好,明天我就要收到信息。”
第二天儿一大早,鱼老三的商铺裡就有人陆陆续续的找鱼老三退换货物。原本這個鱼老三就是一直儿真假掺半,有的小商小贩的,就全部都给假的。
“你们這是做什么?我鱼老三的商铺裡面什么时候出现過假货啊。
我女婿可是南京那边儿的高官的公子哥。
就你们的這点儿钱,我鱼家都是看不上的。都给我拿走。
滚滚滚~~~~~~~~~”
鱼老三喊来了五大三粗的壮丁将聚到自己门前退货的這些儿商贩们粗暴的往外面儿驱赶着,一时寂静的街道上立刻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哎~~~~我說大家伙都给来评评理啊。
我這是昨天刚在鱼老三的這個商铺裡面贩的货物,想着今天到乡下去卖的。
沒成想啊,今天打开一看儿,坏的有一大半啊。
這鱼老三也不能這么坑我們這些儿靠着小生意吃饭的人吧。
鱼老三,你出来!!!”
“就是啊,我都在這裡进了好多次儿货了,每次都是不够分量。
我以为是我的問題,感情,這是鱼老三在背后捣的鬼啊。
鱼老三,我的货钱给我,我不在你這裡存钱了。”
看热闹的人群裡面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句儿:
“谁在鱼老三這裡存了钱的,赶紧的兑现啊。
這鱼家的铺子就要出事了啊。
快呀!晚了就沒有了。”
早在一年多以前,鱼老三就开始暗地裡面许出来了高额的利息让這些儿手头有些儿散碎钱财的人在自己這裡存钱,自己也好拿這些儿钱财来做周转。
“你们,你们都给我盯住了。這铺子不能让他们這些儿人就這么进来了。
這要是铺子裡面丢了什么东西,你们這個月的月钱可就是全部都沒有了。
听清楚了沒有?
都给我精神着点儿,看好了。关门~~~~~”
鱼老三看着這個情形,大吼了一声儿让店裡面的伙计们赶紧给自己挡着。自己也好有机会脱身离开。
“老爷啊,你怕什么啊。這都是一群儿穷人。
原本在咱们商铺裡面也合适沒存几個钱的。他们要的话,给他们就算了。
咱们家裡面的那些儿文玩字画的不是也能值不少的银子嘛。
胡老板那裡又合作了這么久了。
你担心什么?”
鱼老三的媳妇儿很是不解的看着鱼老三一头大汗的收拾着金银细软,自己一面儿嘟囔一面儿也将东西都放进了箱子之中。
“你個妇道人家知道些儿什么。
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好好的收拾东西就成。其余的问都不要问了。
快点儿的,晚了,咱们就走不出去了。
快啊,你還楞在這裡看什么啊。”
鱼老三满头大汗的收拾着自己所能带走的一切儿东西:
“对了,天赐這個孩子去哪裡了?
是不是在学堂裡面?赶紧找人将他从学堂裡面给带出来。
另外儿,通知桂美這孩子,让段公子给咱们帮帮忙。
要是段公子這边儿出手了,咱们這次儿也就沒有什么大事了。
快儿,去找天赐去。”
鱼老三的媳妇儿急急忙忙的打了一通儿电话,說明了大概的情况,又喊着自己的仆人赶紧到圣心学堂裡面去找鱼天赐。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老爷太太,不好了。外面儿来了好些儿大兵啊!
這個一来进问老爷跟太太在不在。”
鱼老三看着自己的媳妇儿,整個人像是筛糠一般儿的哆嗦個不停。
“喊什么喊。老爷我不是聋子,能听得见。
不就是一群惹当兵的嘛,有事来就行了。
你喊什么········
我倒是要看看出了這群儿穷人要做什么。還真是反了啊。”
鱼老三刚走到了客厅之中儿,這群儿大兵就已经是涌进了屋子裡面,不由分說的就将鱼老三给抓了起来。
“老爷,老爷啊。
你们放开我老爷,老爷,這可怎么办啊?!
松开,我认识你们的连长,给我松开!”
鱼老三的媳妇儿扯着自己尖锐的嗓子不停的喊着,推搡着要接触自己的大兵。
“嚎什么嚎,有什么话就给我进去說去。
我們就是奉了上级的命令過来抓你们的。
奸商,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难道不清楚嗎。
還在這裡装什么可怜,来人,都给我带走了!”
鱼老三跟自己的媳妇儿进去了不多久,就传来了福建胡老板儿那边的状告,這案子太大,直接是上层派過来的官员进行的审讯,一点儿空余都沒有给鱼老三留出来。
······················
五台山的寺庙之中儿,佛音袅袅,白雾萦绕。
“小师父儿,求求你了。劳烦你在进去给我通报一声儿吧。
我想见见无言姑娘,不对不对,现在是无言居士了。
我都已经来了半個多月了,你就在帮我通报一下吧。”
来人可怜兮兮的求着扫地的小僧人在进去通告一声儿,這小僧人好笑的看着一身儿露水的男人:
“你這個人也真是有趣的紧啊。
无言居士在你第一次儿来的时候就已经說了不见任何人了。
你還想着做些儿什么?
是不是打算在我們寺庙裡面一直儿赖下去啊,佛门境地,不适合你這种儿红尘中人来的。你還是快走吧,我不会给你通报的。”
這扫地的小僧人讲完拿着扫把离开了這個男人面前,大殿裡面响起来庄严纯净的诵经的佛音。修行之人都跪坐在大殿之中儿虔诚安静的上着课。
“梦三少爷,你到這裡来做什么?
都已经半個多月了,你们梦府沒有事情要处理的嗎?
還是你想跟我說点儿什么?”
鱼无言一身儿白衣,脸上不施粉黛,修长纤细的手指上握着一串儿佛珠,淡然宁静的看着一脸儿纠结的梦家三少爷。
“无言?无言啊,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啊。
我還以为我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你出来了就好,出来了就好。”
梦家三少爷一看到鱼无言這般儿清冷淡然的模样儿,心裡面欢喜的很。自从儿鱼老三一家人都进了局子裡面,鱼无言也就从那座城市裡面消失不见了。
梦家三少爷不停的打听梦老夫人,梦老夫人就是不告知鱼无言现在的位置。
“你是怎么找到這裡来的?
师父们都在上课诵经,你不要在這裡大声喧哗。
跟我到我修行的屋子去吧。”
鱼无言淡淡的一個儿转身儿,步子不紧不慢的一直儿往山上走,半山腰处一個儿树林掩映的地方几间儿清雅的屋子的展现在梦家三少爷的眼前。
“无言儿,你别生气啊。
老祖宗一直儿都不告诉我你的位置。我就留心着儿妙善师父的行踪。
妙善师父最近這一段時間总是往五台山的方向来。
我就跟着来了,但是儿,我沒有想到你真的就在五台山。
我不是有意的。”
梦家三少爷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着性子比原来更加冷淡的鱼无言,面色窘迫。
“梦三少爷請吧。我這裡沒什么好茶。
你就将就着喝点吧,喝完了,說完了,就赶紧下山。
别在山上扰了师父们的修行。”
鱼无言给梦家的三少爷倒了一杯儿清茶,自己坐到了梦家三少爷的跟前。梦家三少爷接過清茶,喝了一小口儿鱼无言泡的茶水。
“无言姑娘,你在這裡怎么样啊?
鱼家出事情了之后儿,你就不告而别了。连一句话都沒有留下。
梦家人上上下下的都沒有人告知我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知道你是不想我們這些儿俗人打扰到你的清修。
可是儿,无言姑娘,你不能总是在這裡呆着啊。
你還這么小的年纪,理应過些儿你自己喜歡的日子啊。”
鱼无言不置可否,笑容清丽:
“梦家三少爷,你的意思是說我现在過的日子不是我自己喜歡的日子嗎?
可是我觉得我现在過得非常的惬意,再也沒有了那些儿纷纷扰扰了。
以前的时候总是算计着這個,算计着那個的。
现在我整日在佛前静心礼佛,也能洗去了身上的污秽了。”
听着鱼无言的解释,梦家三少爷的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很是窘迫:
“不是,不是的。无言姑娘,你误会我了。
我不是那個儿意思的。我也只是想让你生活的开心幸福一点儿。
我知道,你一直儿都過得很辛苦,每日裡都是兢兢业业的。”
鱼无言点了点头,一双儿寒星一般儿的眸子盯着梦家三少爷,半晌之后儿幽幽的叹了一口儿气:
“梦三少爷,你在城裡面知道很多事情吧。现在這件儿事情怎么解决了?
王文家的那些儿人都被抓起来了嗎?
還是有谁逃走了?”
“无言,我就知道。你還是挂心這些儿事情的。
你走了之后儿,鱼桂美想要帮着鱼老三一家人,结果儿,這段公子家裡面也出来了很多乱事。上面正在查着买官卖官呢,段公子家裡面很多产业都是不赚钱的。
這些儿年就靠着他叔叔伯伯的关系卖着官呢。
他们這些儿人身上都是不干不净的,也就沒有一個人能够逃過這次儿清缴。
胡老板那边儿也都安顿好了,胡老板前几日還去了五湖帮那边儿拿货做生意呢。”
鱼无言点了点头,给自己屋子裡面的佛像上了一炷香又虔诚的跪在地上拜了拜:
“鱼桂美跟鱼天赐怎么样了?
王文家的那個大红楼呢?有沒有查出来什么問題啊。毕竟那裡面也沒了不少的青春年华的姑娘家。臭道士在裡面過得清闲自在了吧。
我临走之前也学着他研制了一些儿丸药,不知道对這個臭道士管用不管用。”
“鱼桂美现在可能是那個比较红火的青楼裡面吧。毕竟也是在圣心学堂读過书的人。
不少儿的文人雅士都喜歡這一口儿。
鱼天赐這边儿呢,虽然你临走的时候是把鱼家的那座小楼留给了鱼天赐。
但是儿這個鱼天赐已经花钱如流水了。
光欠的银子都已经是還不上了。原来的时候铺子裡面還给鱼天赐赊欠一些儿。
现在這個鱼天赐跟丧家之犬一般儿。也沒什么人模样了。
现在儿你留给鱼天赐的那座儿小楼也只剩下了個空壳子了。
王文一家人都沒有逃出去,全给抓起来了。
你的那丸药是我亲手给那個臭道士喂下去的,很管用的。
沒出两日,那個道士就毒发身亡了。也算是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梦家三少爷也跪倒在佛像前潜心的跪拜,而后又儒雅温和的起身:
“无言姑娘儿,我都已经是知道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這些儿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一個個的都应该是被绳之以法的。
无言儿,小鱼儿前些儿日子還写信来询问你怎么样呢?
对了,那個儿瑶瑶大小姐现在是已经成亲了。
五湖帮的名号可是越来越发展好了。江湖第一大帮派可是响当当的了。”
“嗯,我知道。瑶瑶成亲的时候,干爹干娘還派人到处儿找過我。
只是儿,我這一身的脏污并不想毁了瑶瑶的婚礼喜庆。
所以就沒有出现。
還是這個山上好,清清静静的。心裡面杂事自然也就是少了很多了。
梦三少爷,我想询问你件儿事情。
妙善师父来了几次儿,我询问過都沒有告知我。
虽然不该我询问,但是儿,我還是想询问一下。你想告知我的话,就告知。
如果不想說的话,我也不会多问的。”
鱼无言不停的转动着手裡面的佛珠,脸上有了些紧张不安。
“无言你說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城裡面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临来之前,老四儿也告知我很多事情。不說了,不說了·······”
一說到梦家四少爷,梦三少爷的脸上也是有些儿窘迫。。
“蒋先生的夫人怎么样了?
鱼老三那边儿出事的时候,蒋夫人应该是還有两三日就生产了。
蒋先生一直儿都是心心念念的生個儿子出来。
生出来了嗎?”
梦家三少爷低着头,沉思了半晌:
“蒋夫人在生产之日就难产去世了。沒有看到那孩子一眼儿。
那個孩子生出来之后儿,沒什么哭声。身上還青一块紫一块的。
看不出来是個男娃娃還是女娃娃。這男娃娃女娃娃的东西他都有。
现在還不会說话,不会走路。整個人都是痴痴傻傻的。
倒是饭量不小儿,脾气還很暴躁。
蒋先生整個人形容枯槁的,沒了往日的神采。
不過儿,也算是报应了。
当初儿,這個蒋先生为了那道士的丸药竟然要那么陷害你。
這孩子吃了丸药变成了這样儿,也算是报应了。”
“南无那弥陀佛·········”
鱼无言烹煮着茶水,嘴巴裡面不住的念着佛号。
“缘来缘去本为空,该了都了了。
总归是尘归尘,土归土的。清净了啊!
梦三少爷,谢谢你。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已经是知道了。
你走吧,我该到了清心念佛的时候了。
手上沾满了這么多的污秽,我也该清净清净我自己了。”
鱼无言不理会梦家三少爷的一再挽留,跪在佛像之前念着佛经。梦家三少爷看了看,也随着鱼无言一起儿跪在了佛像的跟前。
此后儿,鱼无言去那裡,梦家三少爷就跟着去那裡。
“梦三少爷,你不要跟着我了。我不想儿你也在這裡了。
你对我的好,我是知道的。
梦家的人都是好人。梦四少爷曾经是做過儿错事。但已改過了。
你们梦家的人都是好人,干净的很。
我鱼无言太過污浊了,实在是不想连累了你。
這些儿天你在這裡礼佛静心了,也算是休养生息了。该回去了。”
梦家三少爷干净儒雅的面容此刻倒是非常的坚毅:
“无言姑娘,我這次来的时候就已经求過老祖宗了。
老祖宗算過了,咱们的庚帖是非常合的。我倾心仰慕无言姑娘你好多年了。
我知道我很多地方都做的不够好。但是儿,我還是想照顾你。
无言姑娘,余生就让我照顾你把。
不管是现在你在寺庙之中礼佛,還是以后儿剃度出家。
不管多久,我都陪着你。
以后儿,不光是小鱼儿在关心你,牵挂你。”
梦家三少爷因为太過紧张,脸上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滴着。
“小鱼儿也知道這件儿事情,你看,這是小鱼儿给的回信。
无言姑娘,我就在隔壁的屋子裡面清修。
我才刚礼佛不久,很多事情還不懂呢。以后儿還要多請教无言师父了。”
鱼无言转动着佛珠,白净清雅的脸上静如止水:
“梦三少爷,你真的是想跟着我一起儿礼佛?
不管我在這裡住多久,我要是住一辈子在這個五台山上,你也在這裡住着嗎
我的性子你知道,执拗孤僻的,不近人情。
要是梦三少爷你跟我一起儿礼佛是有苦头要吃的。”
梦三少爷收拾着自己手头上的佛学经典,语气坚毅,一双儿剑眉下黑墨水丸一样儿的眸子裡面充满了惊喜:
“无言,你這就答应我了啊。
我知道你的性子,我也有這個耐心等着你。
你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我想要做的事情。
只要你同意余生让我陪着你就好。
无言姑娘,余生儿,我們一起儿。”
鱼无言叹了一口儿气,施施然一笑:
“好,你愿意跟着我,就跟着我吧啊。我要去礼佛了。
你去還是不去?
隔壁的屋子裡面生活起居一应俱全。
南无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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