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072:险境迭生1 作者:未知 夏七七沒有轻功,被墨执整個抱在怀裡,這会完全看清楚了形势,野猪的獠牙几乎要触碰到墨执的背部了。 “上树。”夏七七的话音刚落,墨执已经闪身跃上树干,关键时刻,竟然忘记了野猪不会爬树。 這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涂有蛮力的野猪,正面交锋根本不是解决的办法,能甩掉最好。 却不成想,那头野猪却根本不避开,就這样对着树干横冲直撞的冲了過来。 坚硬无比的皮毛撞在树干上,竟然毫发无损,而碗口粗的树木,却吱吱呀呀的断裂了开来。 墨执当即跃下树,转身就跑。 這野猪的力量,也未免太可怕了。 墨执在前面带着夏七七足不沾地,野猪在身后穷追不舍,不過片刻功夫,竟然已经行走了近几十公裡。 而野猪却像是不知疲倦一般,那吭哧吭哧的声音近在耳边,脚步根本不敢稍作停歇。 這样下去,根本就会体力不支。 夏七七完全被墨执抱在怀裡,不会轻功,只能依靠墨执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個累赘。 当即眸子一眯,反手退出墨执的怀抱,转身迎向了野猪! 墨执瞬间脸色发黑,脚步一顿,生生拧转過来,伸手想将她拉回,却只抓住一片衣角,不由咬牙切齿,這個女人真是疯了! 却不知道夏七七从来都不是会選擇逃避的人。 既然一直躲避不是办法,那她宁愿選擇面对危险拼尽全力一搏! 顺着力道回转過身子,夏七七脚尖一点,踩着野猪的头就坐在了野猪身子上,手中的匕首顿时顺势狠狠的扎了下去。 原本以为就算是不能一击致命,最起码也能伤到要害,但是却沒想到,在她使了全力之后,匕首竟然完全打滑,根本沒有对野猪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這可是她专程秘密打造的匕首,锋利无比,但是却对野猪一点用都沒有。 這毛发,究竟坚固到何种地步? 蓦然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一個人,野猪顿时嚎叫起来,暴躁的想要把夏七七给甩下去。 野猪的身上滑溜溜的,根本沒有着重点,夏七七几度要被甩下去,当即两只手牢牢的抓住了野猪的獠牙,任它怎么扭动都甩不掉。 墨执眉头紧锁,手中的长剑刺中野猪,却也同样沒有用,野猪身子一甩,强大的力道却直接将他甩向了对面树干。 七王爷墨执,那也是一身功夫的人,可是這会,面对一個蛮横的野兽,却完全沒有办法了。 浑身的皮毛硬如钢铁,刀枪不入,该拿它怎么办才好?而夏七七拼劲了全力紧紧抓住野猪,這会也把它给逼急了,见怎么甩都甩不下来,当即嚎叫着冲向了树干,這一下子撞下去,树干肯定会裂开,夏七七也绝对会被压成肉 饼,当即不再强求,顺着力道就滑落了下来。 墨执足尖一挑,正好将她接入怀中。 “走!”夏七七不是莽撞之人,既然打不過,那就只有继续逃了。 墨执不等她开口便已经施展了轻功,脚尖点地而起,快若追风。 狂躁的野猪嚎叫一声,一点也不犹豫的追了上来。 穿越层层的密林,往更深处走去,這不過一会功夫,已经行了近百裡。 树木遮天蔽日,层层叠叠仿佛沒有尽头,越往裡行,越遮挡的严密,几乎连一丁点阳光都看不到了。 身后的野猪不知疲倦的追来,墨执不敢松懈,提气飞檐走壁。 蓦然,夏七七刷的一下转過头,目光紧紧锁定前方,脸色阴沉,“有埋伏。” 后有追兵,前有夹击。這人分明是将一切都算计了进来,不至于死地不肯罢休了! 墨执也已经察觉到,当即身形一转,错开了身子,躲過黑衣人气势汹汹的攻势。 身后的野猪顿时冲了過来,夏七七单手撑在墨执肩膀上,顺势临空一翻,已经跃到了他背后,“交给我。” 她倒不信了,她還斗不過一個野兽。 墨执眉头微皱,心中不免担心,一個刀枪不入的家伙,瘦弱无比的夏七七能应付的過来嗎? 却也知道,這会不是争执的时候,她从来都不是逞强之人,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铲除前面這些碍事的家伙。 当即面色冷下来,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杀气,战神一出,谁与争锋?近身作战,那是墨执的强项,手中的弓箭被挥舞的密不透风,整個人像是在跳一曲华丽的舞蹈,行走间,便已经彻底阻挡了黑衣人的一切攻势。强悍的力道直接震掉黑衣 人手中的剑。 墨执顺手接過一把,向前一送,便已经一招致命。 這边墨执打的轻轻松松,而這边,夏七七却很是吃力。 野猪的攻势毫无章法,徒有蛮力的横冲直撞,根本不讲究技巧,让人猜测不出来。 幸好夏七七還算灵巧,每次都堪堪避過,手中的匕首次次狠狠扎着它身上,却次次打滑。 這不起丝毫效果的攻击,显然是激怒了野猪,让它狂性大发,更加暴躁起来,速度几乎顿时提高了一倍多。而就在這片刻的功夫,原本被墨执杀了大半的黑衣人,却瞬间多了许多,夏七七能够敏感的察觉到,這周围,满满的全部都是人,一点一点的向着他们靠拢過来,那浓烈 的杀气,训练有素的步伐,根本不是前面這些只懂得杀人的黑衣人可以相比的。 此刻靠拢過来的,那是军队是军人,懂得配合懂得进退,而他们不過两個人,如果被這样的军队给包围住,想突破重围冲出這裡,根本就是难于登天了。 她是人,不是神。 更何况,還有眼前這個棘手的东西在。 夏七七脸色低沉的很,身体猛然一转,全身的肌肉都被绷到了最紧处,居然丝毫不避开,就這样面对着野猪不躲不避的冲了上去! 墨执一边顾着黑衣人,一边时不时的看向夏七七,此时看到她這么不要命的冲上去,心顿时提了起来,却强忍着沒有出声。她不是懦弱之人,這样做一定有她的想法,只是,太過于冒险,太過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