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的小娇妻(重生) 第14节 作者:未知 : 上章更新的时候時間太急,忘了說啦,小天使韩韩韩說对了吼,就是我們小欢喜来英雄救美啦! 然后感谢大家的鼓励和批评,我会继续努力更文哒~ 希望各位小天使们周末愉快呀~ ☆、快刀斩乱麻 冯妈一听到杏雨的名字,眼神一怔,手心都有些出汗,声音也有些紧,“夫人,都過去十三年了,您怎么還惦记着這人?” “冯妈,我就是”许雅灵一向强势的脸第一次露出了有些惊恐的神情,“我就是怕我們做的事会败露。 還有杏雨,她的脸就是现在還时不时地会出现在我的梦中,我” 冯妈握紧许雅灵的手,笑的一脸和善,却說着最残忍的话,“夫人,沒事的。当年杏雨,我們处理的很干净,一個活口都沒留。 至于我們做的事,更不会有人知道,奴婢一直派人盯着呢,您且放心吧。” 听到冯妈的话,许雅灵的心稍稍安了些,她身边也就只有冯妈這個体己人,从她還在闺阁的时候就一直陪着自己,“冯妈,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冯妈心裡也很是感触,她是陪着许雅灵一起长大的,当初若不是为了那人,怕她也不会活得如此辛苦,“夫人,老奴其实一直有一句话想问您。 這句话,在您决定嫁给老爷时,我曾经问過您,值得嗎?现在,我還是想问您,值得嗎?” 许雅灵微微阖烟,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那人白衣飘飘、剑眉星目、谈笑风生的模样。 无论间隔多久,都让她心荡神迷,笑了一下,眉目间尽是姑娘般的羞涩,轻声道,“值得。” 翌日 姜欢芸因为身子太虚沒法去书院,姜欢宜更是不知为何也称病不出,所以只有姜欢喜和姜欢歆结伴去书院。 一路上,姜欢喜都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祁筠。心裡一急,小脸都皱到了一起。 最后想了良久,姜欢喜還是决定自己一定要有一点儿骨气,起码今日,对,就今日,绝对不可以理祁筠。 到书院后,沒有先碰到祁筠,反倒是遇到了一個姜欢喜更避之不及的人。 祁盛就站在院子门口,身旁时他的侍从归元,归元手裡還抱着一盆墨兰。 看到姜欢喜,祁盛高兴坏了,這几日他都沒好好跟她好好說過话,這次可算让他逮到一次机会,也不枉他比平日足足来早了有半個时辰,“三妹妹。” 人都走到面前了,姜欢喜再不想理会,也沒有法子,只好行了個平礼,扯出一抹虚伪的笑,“祁小侯爷有礼。” 姜欢歆也跟着說了一声,祁盛這才恍然旁边還跟着一個娇俏俏的四妹妹,有些窘迫,不自在的挠了挠头,赔礼,“四妹妹。” 姜欢歆将祁盛的小动作全部收入眼中,轻笑了一下,揶揄的眼神打量着祁盛,“祁小侯爷可算是看到歆姐儿了?我看你那双眼珠子可是直溜溜地盯着” “四妹妹!”姜欢喜沉声打断姜欢歆,這辈子,她可不想再跟祁盛有一点点的关 系。 姜欢歆连忙噤了声,却還是一脸戏谑,還以为姜欢喜是在害羞,看了看祁盛,祁盛眼中的恳求意味更是明显。 姜欢歆哪裡看得透祁盛到底是什么品性,她对他的了解也都只是道听途說罢了。 所以她天真的以为,祁盛是個良人,“不說就不說,三姐姐,那我便先进去了,你跟祁小侯爷好好說会儿话吧。” “哎!”姜欢喜是真沒想到姜欢歆竟然就這么把自己丢在了這儿,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又看向祁盛,语气淡淡,“小侯爷,您還有什么事嗎,沒事的话我便” “有事!”好似生怕姜欢喜又,突然地溜掉,祁盛连忙回答,“三妹妹,我找你有事,我們去那边說吧,這裡不是能說话的地方。” 来读书的人确实开始陆陆续续到了,怕被更多人看到有闲言碎语流出,姜欢喜只好跟着祁盛走去了别处。 只是他们都沒有发现,在他们身后,一直跟着一個人。 “什么事,說吧。” 祁盛刻意忽略姜欢喜的不耐,将归元手中的墨兰拿過来,让他退下,又递给姜欢喜,“三妹妹,你看,這是我母亲亲手照料的墨兰,开的最好,我猜你一定会喜歡。” 姜欢喜一听到孙如凝面色就冷了几分,连带着看着這盆還算好看的墨兰都觉得可憎了起来。 祁盛见姜欢喜沒有露出他所想的欣喜的模样,好似還有些不悦,心裡也有些打鼓,连忙补充,“這墨兰母亲一听說是送给你的,也十分爽快,她還念叨着想你,想让你来侯府玩几日呢。 還有,本来我是准备昨日便给你的,只是下学后,你走的太快,我就一直沒找到机会。” 姜欢喜的脸色又凝滞了几分,一会儿后,缓缓笑了下,连那对小梨涡都泛了出来,看得祁盛心驰神往。 就在祁盛高兴之余,姜欢喜如冰锥般冷冻的眼神便射了過来,“小侯爷,你是不是心悦我啊?” 祁盛万万沒有想到姜欢喜竟然会這么问自己,怔了足有好一会儿,连脸都涨红了,一开口,甚至還有些结巴,“三,三妹妹,我,我,我确实是确实是,心心。” “哦。”姜欢喜沒等祁盛把话說完,干巴巴地出声回答,一字一句伤人的紧,“可我不心悦你,相反,我還很讨厌你。” 姜欢喜是真的有些累了,她不想再跟祁盛都這些弯弯绕绕了,她想跟祁盛說清楚,让他不要再缠着自己了。 他就和姜欢宜好好地走在一起,就挺好的,别再来打扰自己。 听到姜欢喜說讨厌的那颗,祁盛整個身子都僵住了,沒有预想到自己得到的答复竟然是這样,一瞬间,怒火中烧。 他生来尊贵,走到哪儿都是被人捧着,从来沒有人敢不给自己面子,他第一次对一個姑娘好,第一次主动对一個姑娘說心悦,竟然被对方說讨厌? 姜欢喜她……她怎么敢? 這时候,祁盛看着姜欢喜這张光色天香的脸都顾不得欣赏,勉强稳住声音,保持着风度,“三妹妹,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祁盛想,如果姜欢喜承认自己說错话了,好好地哄哄自己,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原谅她。 自己的夫人位置也還是可以许给她,祁盛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人了。 可姜欢喜還是一盆冷水泼了下来,甚至又强调了一遍,“我很清楚,我說,我讨厌你,祁盛。” 祁盛這次脸上再也挂不住了,一点点变得扭曲,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扔掉墨兰,两手大力地握住姜欢喜的双肩,目光疯狂,声音带着恐吓,“那你心悦谁?祁筠嗎?就那個私生子?姜欢喜你知不知道,那個私生子,他,杀人了啊。” 姜欢喜一怔,连被祁盛握的生疼的肩膀都被她忽略掉。 祁盛以为她是被吓到了,阴森森地笑了下,又继续說,“真的,我不会骗你,他真的杀人了。 昨日,我发现我們府裡一個家奴死了,死状奇特,他的双脚都被砍掉了,瞪着眼睛,面色恐惧,一看就是死不瞑目。 那個家奴,前两日,刚打過祁筠。你說,這不是祁筠干的,会是谁干的?嗯?” 姜欢喜听着祁盛冷嗖嗖的一番话,心裡恶寒。 他描述的场景让她又想起了前世那几個家奴惨死的一幕,不可抑制地想那個画面,她有些害怕,手心裡出了一堆汗。 祁盛将姜欢喜的表现都看在眼裡,面上恢复了些温和,握着她的手都放的温柔了很多,“三妹妹,你别怕,我不会让祁筠那個私生子伤害到你的。 只要你愿意同我在一起,忘了他,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姜欢喜一脸看疯子的模样看着祁盛。 這略带些可怜和抗拒的眼神却生出一种别样的风情,实在是太過娇媚,让祁盛看得心裡一颤一颤的,看着她那双微微开启的唇瓣,突然发了狂,低头急急地就想亲上去。 姜欢喜被吓得正欲抬起手赏给祁盛一個重重的耳刮子,身后却突然出现一個人将她箍在自己的怀裡,然后伸腿给了祁盛一脚,伴随着祁筠震怒的声音,“滚。” 祁盛一個不察,就這么跌坐到了地上,火冒三丈地看着祁筠,“祁筠,你!” “還不滚?”祁筠漆黑的眸子盯着祁盛,汇聚着一堆堆的杀气,仿佛在看一個将死之人,微微勾唇,整個人又带着一股邪魅的气息,低声威胁,“也想我把你的双脚斩断?” 祁盛不甘心地看着祁筠,但又害怕他真的破罐子破摔跟自己玩命,只得慢慢爬起来,咒骂,“你们這对奸/夫/淫/妇,都给我等着!” 然后,逃之夭夭。 祁盛离开了,姜欢喜的心情却一点儿都沒有放松,因为她现在整個人身边都笼罩着独属于祁筠的气息。 那是一种有点儿危险、有点儿阴翳却又莫名的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气息。 不踏实地动了动身子,姜欢喜伸手推了推祁筠硬硬的胸膛,轻轻地咬了下唇瓣,声音夹杂着一点儿可怜,“放开我。” : 今天的文字数很多有木有! 日常祝小天使们开心吼~ ☆、宣布主权 祁筠這次倒是沒有为难姜欢喜,顺着她的动作就放开了她,只沉着一双眸子默默地看着她。 姜欢喜垂着头,不看祁筠,两人就這么相对站了好一会儿。 時間长到姜欢喜觉得自己的头顶都快被祁筠盯出個洞了,不想再這么僵持下去,姜欢喜只好胡乱地說了句,“我先走了。” 只是身子才堪堪转過,小手就被祁筠扯住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蓦的从掌心传到姜欢喜心裡,惹得她眼睫都跟着颤了下,一双无辜的眼眸盯着祁筠的眼睛。 祁筠看着她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觉得有点儿好玩,指尖挠了挠姜欢喜的手心,引得她一阵战栗。 瞪圆着一双杏眼,想把手伸出来,却一点都挣不出,只好作罢,努着嘴一点儿气势都沒有,反而是颇带着几分娇嗔,“你干嗎啊?” 祁筠看她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实在太過可爱,心底的温柔在作祟,扬唇笑了笑。 這是姜欢喜第一次看到祁筠這样的笑容,是干净的、轻松的、不带任何恶意的,衬得他本就眉清目秀的脸庞更加俊逸,连那冰冷的棱角都柔和了不少,姜欢喜张着唇瓣几乎要看呆了。 祁筠又看到她這样的表情,十分受用,却也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微微凑近,嘴角一挑,“好看?” 姜欢喜下意识点点头,反应過来又连忙摇头,垂下头,抬起手挡在自己的脸颊前,隔开祁筠直勾勾的目光,嗫嚅着唇瓣,“我真的要走了。” 使了十成的力气抽了抽自己的手,這次祁筠却非常轻松的让姜欢喜挣脱出来。 姜欢喜兴奋地刚想拔腿就跑,就又听祁筠突然发问,“方才祁盛說的,你可信了?” 姜欢喜脚步一滞,感觉那個可怕的祁筠又回来了,沒敢出声。 祁筠轻笑一声,又走到姜欢喜面前,一手钳住她小巧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凉薄的唇瓣静静吐出三個字,“你信了。” 不是疑问,而是确确实实的肯定。 祁筠放开姜欢喜,一时有些无言,他向来不会自欺欺人,很清楚自己有多么想得到她,可理智又告诉自己,他不能逼迫她。 這么可怕的自己,姜欢喜肯定会害怕的吧?那還不如趁此机会,让她离开自己算了。 反正一切本也就是错的,她错误的释放了自己那天真的善心,而自己也错误的当真了,甚至该死的珍惜且欣喜。 可這么美好的人,怎么可能属于自己?反正沒有她之前,他自己過得也挺好的。 而姜欢喜,本也就是人人艳羡的姜家千金,本就该风光无限,现在的自己,又能给得了她什么呢? 什么都给不了。 那還不如就算了吧。 祁筠猛地攥紧手掌,青筋暴起,竭力保持冷静,垂眸低声道,“你走吧。” 姜欢喜看着眼前的祁筠,莫名的觉得祁筠此时竟然有几丝寂寥和无助,让人很想要抱抱他。 姜欢喜哪儿见過這样的祁筠,她见過的祁筠,一直是阴冷的、不服输的甚至是高高在上的,這样的他,让她快要心疼坏了。 她是想对祁筠好的啊,不是想让他更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