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的小娇妻(重生) 第24节 作者:未知 說来說去,不還是因为昨晚那事所以不想把府上最宝贝的千金嫁過来,只一心想塞個家世一般的大姑娘塞进来做侯府未来的夫人。 孙如凝心裡狠狠地呸了一口,她怎么会让他们如意? “可是老太太,盛儿与喜姐儿這白纸黑字定下来的婚约可做不得假。 您這一边要我們对大姑娘负责,一边我們又不好委屈三姑娘。要么您老說說,我們该当如何?” “侯爷夫人,或许這婚约我們還可以再商榷?”谢巧安心急如焚地开口,“我們欢欢同宜姐儿姊妹情深。若是知晓因为长辈定下的婚约而阻挠了宜姐儿和盛哥儿的婚事,怕是要日日自责、哭晕過去。” 孙如凝粲然一笑,淡淡提醒,“我自然晓得喜姐儿最是心善纯良。可是,這毕竟是老伯侯亲自定下的婚约,若是這么轻易便作废了,只怕老伯侯在地下都不会瞑目吧? 亲家,你作为姜家的媳妇,這样做是不是不大妥当?毕竟死者为大嘛。” 孙如凝這一個一個字的全都暗藏玄机、埋着陷阱,谢巧安若是不应下這婚约就等同是对已故的公爹不敬和不孝。 而余老太太听着更是觉得诛心,她這一辈子最敬最爱的便是老伯侯,所以即使他已经故去,她還是不会忤逆他分毫。 若是祁盛沒出昨晚那事,只怕是一看到這份老伯侯亲手所写的婚书,她就会拍案而起,将這件事彻底地定下。 可现在祁盛显然不是良人,姜欢喜作为她最最疼爱的孙女,她又怎么忍心在明知对方品行不端的情况下,将姜欢喜嫁過去? 进退两难 一時間,屋子裡陷入一股诡异的安静中,余老太太心如蚁啃、开始了漫长時間的挣扎。 谢巧安不忍心看余老太太如此为难,只好先打圆场,“侯爷夫人,是這样,這毕竟是孩子的终身大事。我這,必须要跟宏艺商量一番。待我” “不用商量了。” 几人朝门外看去。 姜欢喜在幼彤的陪同下一步步来到几人跟前,谢巧安微微张着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么,“欢欢” 余老太太的眼裡更是充满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悲伤,她這么一大把年纪,竟然不知道如何面对姜欢喜。 姜欢喜对着两人微微笑了一下,随后看向孙如凝。 无论看到孙如凝多少次,姜欢喜的心都是紧缩着的。上辈子她对自己的百般为难、尖酸刻薄還历历在目,若真要算起来,她对孙如凝的惧恨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来的强烈。 “侯爷夫人,請问欢欢能看一下那张婚书嗎?” 孙如凝這会儿也不在意姜欢喜话中的疏离和冷漠,反正,不论她怎么抗拒,最后都是要乖乖嫁過来的。 這件事,就算是拿到圣上面前去說理,他们侯府也是占着理儿的。等到她嫁過来,怎么拿捏不還是她一句话的事儿嘛? “当然可以了,喏,给你。” 姜欢喜接過,细细端详,過了一会儿, 却是倏地咧嘴笑了起来,让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 难不成,姜欢喜是想要嫁给祁盛的?在 出了昨晚那事后,還想嫁? 谢巧安不安的唤了姜欢喜两声,她真是有些怕乖巧天真的女儿這是被打击到了,怕她心裡其实是在偷偷难過。 “欢欢。”余老太太看着姜欢喜的笑内心酸涩,“祖母知道你心裡难過,可是你从小同你祁盛哥哥一同长大、青梅竹马,若是嫁给他或许也是不错的” “祖母,您在說什么玩笑话?谁說我要嫁给祁小侯爷的?” 姜欢喜放下婚书,一脸费解地看向余老太太,眉目间的疑惑看起来丝毫不似做伪。 “這” 余老太太瞠目结舌与同样目瞪口呆的谢巧安对视了一眼,四顾无言。 孙如凝却只觉得姜欢喜這是在故意装傻,遂‘噗嗤’一笑,“喜姐儿现在說话真是越来越风趣了。這婚书上写的一清二楚,当年你的祖父同盛儿的祖父写下的這婚书,喜姐儿還看不懂不成?” “看懂了的。”姜欢喜乖巧回答,掂住婚书的两角立到孙如凝的脸前,“可是,侯爷夫人,這上头只說欢欢同祁老侯爷之孙有婚约,哪裡有指明祁盛哥哥的名讳?您說我不懂,依欢欢看,是您沒看清吧?” 孙如凝被姜欢喜的话搞得匪夷所思,接過婚书,這上头是沒写祁筠的名字不错,可祁老侯爷之孙除了祁盛還能有谁? “欢欢,我看你是高兴傻了,除了你祁盛哥哥還有谁是” 姜欢喜噙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孙如凝看着心裡莫名的打起了鼓,蓦的想起了什么,那人的脸身影也好似从她眼前闪過,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看来,侯爷夫人是想起来了?” 孙如凝胸腔裡生出无明业火,“你你是說他?” 姜欢喜微微颔首,孙如凝简直想要捶胸顿足。 這两人一来二去地打着谜语,将谢巧安和余老太太搞得云裡雾裡。 “欢欢,你和侯爷夫人是何意?” 姜欢喜牵住谢巧安的手,眼尾沾染着笑意,一字一句道,“娘,欢欢是在提醒侯爷夫人,祁老侯爷的孙子哪裡止祁盛哥哥一人呐? 就算他不是嫡出,可也是入了祁家宗谱的,真若說起来,他可是堂堂正正的祁家长子。” 這下子,谢巧安哪裡還会反应不過来姜欢喜說的他是谁,毕竟昨日,他们一家,都算是受了他的恩惠的。 祁家长子,那可不就是祁筠嘛? 虽然祁颂直至白亦霜终了都沒能给她一個名分,可作为祁家正经的血脉,祁颂当年倒還是存了点儿良心,将他写进了族谱,只是后来便再也不闻不问了罢了。 孙如凝一张脸已然臭的不像话,她觉得姜欢喜就是在故意挑衅自己,不想嫁给祁盛,就拿那個私生子来当挡箭牌,“喜姐儿,我知晓你想让着宜姐儿。但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拿這种事情开玩笑啊。” “我沒說笑啊,侯爷夫人,欢欢觉得,既然這婚书上头并沒有指名道姓,那這個選擇权也就是在我咯。我想嫁给祁筠哥哥,真的。” “你想清楚了?他可是個私生子!”孙如凝提高音量,不敢相信姜欢喜竟然会放弃身份尊贵的祁盛而選擇那個一无是处的庶子。 “什么?私生子?” 余老太太不知道祁筠的存在,听到他原来是個私生子吓了一大跳。 “对啊,老夫人。”孙如凝不放過任何一個往祁筠身上泼脏水的机会,一個劲儿地添油加醋,“他是外头那种不干净的女人生的,侯爷见他可怜才将他写进了族谱。 他品行不端、性格易怒,就是一张脸随了他那個狐媚子的娘长得颇具风流,喜姐儿你怕不是被他的皮相给迷住了吧?” “喜姐儿,她說的可是真的?” 余老太太是不想让姜欢喜嫁给祁盛,可這也不代表就想姜欢喜低嫁,更何况对方還是個私生子。 這她是万万不可能同意的,否则传出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 叮~ 好多人都猜我們祁筠啊,但其实是我們欢欢自己呀哈哈 還有小可爱把我的设定猜到了,太厉害啦! 原本准备六点发的,但是不忍心你们等太久,就现在发啦! 這三章留评发红包哦~ 我会告诉你们今天的第三章超甜嘛(星星眼 ☆、怦然心动 姜欢喜是真真听够了‘私生子’這三個字眼, 她的祁筠哥哥从来都不想主动招惹谁。 一直以来, 都是孙氏她们母子不依不饶、咄咄逼人, 却還是到处抹黑他。 “祖母, 出身不是祁筠哥哥可以决定的。”姜欢喜向来柔弱斐然的杏眼此刻仿佛淬上了冰锥,凝视着孙如凝,声音裡仿佛都灌上了簌簌冷风,“任凭你說到天上去,我要嫁的人也一定是祁筠哥哥。 至于您的儿子,您觉得,时至今日, 他還配嗎?” “你!”孙如凝恨得简直牙痒痒,怒极反笑,“行,你要嫁给祁筠你便去嫁啊,你是大户千金,舔着脸求着进我侯府一個庶子的后院我不拦着。 可我丑话說到前头,你嫁给祁筠,那姜欢宜就永远别想进我侯府的大门!” “不可!”许雅灵一直在旁默默地听着, 眼见着事情刚有转机却又被姜欢喜三言两语给扭转了局势, 快步走到姜欢喜跟前,亲热地握住她的手, “欢欢啊,那祁筠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惦记?婶婶觉得觉得祁小侯爷跟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欢欢, 婶婶知道你怨你大姐姐同祁盛那事。可是,那都是因为他们俩年纪都太小不懂事,你就原谅他们吧,啊?可千万别因为一时赌气而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啊。” 姜欢喜简直快要被许雅灵這些愚蠢的想法逗笑了,不就是为了姜欢喜嫁入高门所以想拉着她一同下水,竟然能被她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轻轻抚上许雅灵覆上她的那只手,然后在许雅灵希冀的目光下对着她弯眸明艳的笑了一下。 接着却是蓦然发狠的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扒拉了下来,唇瓣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尽管如此,却還是温柔异常,“婶婶,昨晚的事,欢欢還沒找您算账呢。” 许雅灵的脸霎時間变得煞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欢喜,心如打鼓,小声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姜欢喜在心裡暗嘁了一声,若不是祁盛和姜欢宜的這事太過突然,今天本该是审问郑静的。 她可不会天真地认为昨晚是郑静妄想一步登天自己整出来的幺蛾子,這背后,若沒有许雅灵的推波助澜,凭郑静一人,怎么会有如此胆色敢暗算当朝二品官员。 很显然,她是被当成個棋子给利用了。 许雅灵怕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整個人也都在发抖,心裡不住地让自己冷静,姜欢喜只是個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会想到郑静是被人指使的? “母亲,您劝劝喜姐儿吧,她這会儿只怕是魔怔了。” 谢巧安实在是听不下去,对许雅灵也再懒得维持那点妯娌间的和睦,“弟妹,你要摆清自己的位置,欢欢是我的女儿,由不得你对她的婚事去指手画脚。 母亲,祁筠那孩子我见過,依媳妇拙见,他的品性并不似侯爷夫人說的如此不堪。 相反,他敢作敢当、谋略過人。媳妇觉得,欢欢嫁给他也不失为一個好選擇。” 余老太太从方才起便一直看着姜欢喜,自然是看出了她眼底的认真。 眼下這情况,姜欢喜的夫君便只有祁筠和祁盛两個人选。 可现下,這两個人,是哪個都不如余老太太的意,不由得在心底咒骂祁侯爷怎么年轻时怎么沒多生几個,害得他们现在如此左右为难。 “喜姐儿,祖母问你,你是真心想嫁给祁筠?不是因为旁的原因?” 姜欢喜闻言楞了一下,沒料到余老太太会如此发问。 她不想再重蹈覆辙嫁给祁盛,那么也就只有祁筠可以嫁了。 可真心,她是真心嗎? 姜欢喜不由得在心底问了自己一遍又一遍,近来,祁筠对她实在是太過温柔了,温柔的她都有些浮想联翩。 脑海中祁筠的身影蹦出,姜欢喜觉得心跳都好似停了一瞬。 蓦的,之前被自己无意间忽略的各种脸红心跳被姜欢喜给回忆了個遍。 這是喜歡吧? 应该是喜歡吧? 上辈子,她只想着同祁盛相敬如宾,面对他,心脏也从来沒有乱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