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的小娇妻(重生) 第27节 作者:未知 姜欢喜犹疑地紧,她帮姜欢宜想的豁出脸面、一不做二不休,再让祁盛略使苦肉计来要挟,也只是想着孙氏顾念脸面和儿子会将她纳进门。 可不是說是祖母在暗地裡推波助澜,這才让姜欢宜得偿所愿,嫁入高门做正妻? “祖母,孙女不懂,不是您使了法子让姐姐” 余老太太冷然一笑,想到那日姜宏安一個大男人竟然哭的昏天黑地地来求自己,让她帮帮姜欢宜。 她真的是造孽了,养出這么個沒出息的儿子。若不是在老伯侯临终前,她承诺過,一定好好对几個儿子,不能因为姜宏艺比其他两個成才而太過偏心。 就为了這一句承诺,她亲自去到侯府,拿出了天价嫁妆,這才终于說服了孙氏,将宜姐儿嫁去做正妻,她的老脸也是全然丢尽了。 “不提這個,倒是喜姐儿你。孙氏已经死心,也不会再拿婚书要挟,你与祁筠那事,也便可以作罢了。” “什么?”姜欢喜瞠目结舌,這不是說的好好地,怎么就 “祖母,您在說笑吧?” “怎么?”余老太太狭长的眸子眯起,好整以暇地看着姜欢喜,“祖母仔细想過了,虽然那婚书上沒写祁盛的名字,但你祖父原意定是要把你许配给他。 从头到尾,都沒有他祁筠什么事儿,当初祖母是不忍心看你羊入虎口,這才将错就错。可既然祁盛现在已经要娶宜姐儿了,那這婚事,便是作废了。” “不可。”姜欢喜脑袋嗡了一声,捏紧拳头,勉强牵了下唇角,“祖母,您是知道的,喜姐儿是真想嫁给祁筠哥哥。” 余老太太板着脸,气氛凝滞。 姜欢喜心裡七上八下,却也是维持沉默,同余老太太暗中较着劲, 最后,還是老太太先败下阵来,点了点姜欢喜的额头,无奈道,“你可知你這不只是低嫁,還完全是在糟践自己?那祁筠,就算真如你說的那般好,可他能给你什么?你是千金小姐,受不得苦,他只怕连白粥青菜都难给你。” 姜欢喜知晓余老太太這语气便就是妥协了,终于放松下来,轻笑出声,摇着余老太太的胳膊,小脑袋依偎上去,“祖母,欢欢向您保证,祁筠哥哥将来必会大有作为。” “你又知道了?” 姜欢喜嗯哼一声,下巴微扬,她就是知晓,未来的祁筠,只手遮天、手握重权,哪儿是他祁盛可以比的起的? 姜宏艺和谢巧安对于這门婚事自然也是沒有意见的,虽然担心祁筠无法给姜欢喜好日子。 可既然两個孩子情投意合,那他们做父母的,沒有棒打鸳鸯這一說。 他们就這一個孩子,自然是事事顺着姜欢喜的意,不让她伤心难過。 —— “你說什么,郑静死了?”姜欢喜拍案而起,暗恼自己還是太過掉以轻心,這么一個扳倒许雅灵的好筹码,竟然沒有看管好。 “是。”杏儿不知为何脸色十分难看,贝齿紧紧咬着发白的唇瓣,“被人生生拔掉了舌头,身上也有多处淤青,死状惨烈、死不瞑目。” 幼彤听着杏儿說的话,都能想到郑静的死状,吓得小脸煞白,捏紧帕子。 “這個许氏,当真是心狠手辣。郑静一死,便是死无对证,爹和娘亲被人算计的苦便只能生生往肚子裡咽。” 杏儿垂头敛眸,眸底暗波流动。 是夜,许雅灵用過膳往自己院子走,因着了却了姜欢宜的终身大事,她近日高兴的不行,走路都哼着曲子。 杏儿身着黑衣,蒙着面一路尾随,见许雅灵身边只跟着一個丫头,悄声走到两人身后,抬起手就给了丫头一棍。 丫头‘砰’地一声倒下,许雅灵愕然,吓得连着退了好几步,一個不察,被石子绊倒,整個人往后仰去。 许雅灵惊慌的看着杏儿,疾声呼喊,“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 因为姜欢宜和郑静那事,姜宏艺在整個 姜府加强了防卫,侍卫闻声而来,杏儿却恍若沒有察觉,将棍子扔到地上,从袖笼中掏出一把匕首。 就在侍卫快要到达的时候,一個同样蒙着面的男子将她带离。 姜欢喜看着破窗而入的两個蒙面人时,几乎要被吓死,身子都颤着,“幼” “欢欢,是我。”祁筠扯下蒙面,低声道。 姜欢喜一愣,“祁筠哥哥?你怎么来了?” 祁筠想走近姜欢喜,手上提溜着衣领的杏儿便显得极为碍事。故而祁筠非常嫌弃地将杏儿丢到地上,杏儿手上的匕首掉下,祁筠一個闪身来到姜欢喜跟前,“来的路上刚好碰到,看身影觉得有些像你院子裡的一個丫鬟,便顺手捞了一把。” “我的丫鬟?”姜欢喜心裡已经隐约猜测到是谁了,但還是觉得不可思议,走到杏儿面前,一把扯下她脸前的黑布,杏儿清丽的小脸赫然出现。 “杏儿姐姐,真的是你?” 杏儿掩着面啜泣,对姜欢喜心中有愧,便对着祁筠怒斥,“你为什么要把我带走,我要杀了许氏那個恶人!” 祁筠双眉微挑,嘁笑,“就方才那個情况,還沒等你把人杀了,侍卫就能先把你给逮了。” 姜欢喜听两人你来我往的争辩只觉一头雾水,只听出了杏儿是想要杀许雅灵,“杏儿姐姐,你先别哭。能同欢欢說說,你为何要致许氏于死地?” 杏儿攥紧手掌,脑中全是杏雨的脸,一想到杏雨死后的模样,她呼吸猛的急促起来,却還是選擇一五一十的告知,“许氏她杀了我姐姐。” 原来,杏儿有一個大她六岁的姐姐杏雨,她们的母亲体弱多病,所以一直都是杏雨抚养她们的家庭,抚养年龄尚小的杏儿。 “在我六岁时,姐姐因为绣活好被招进了姜府的绣房。刚开始,姐姐高兴极了,因为姜家的月钱比她以前做工的地方多的多。 可沒過多久,姐姐就整日愁容满面,我问她,她却什么都不肯說。后来有一日,她突然回家,将她一直以来积攒的所有银钱全给了我,让我带母亲连夜出城,她自己却不肯走甚至不肯告诉我原因。 我便只好带着母亲出城,路上母亲觉得口渴,我便将母亲放在原地,去为她找水。 可等我回来时等我回来时,我却只看到了母亲和姐姐的尸体。母亲被人一刀捅死,姐姐身上鲜血淋漓、满目疮痍,舌头被人生生割下。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要为姐姐和母亲复仇,我隐姓埋名,终于进到姜府。 可姜府所有认识我姐姐的老人们全都对她讳莫如深,還告诫我莫要多问。 我本来就怀疑许氏,那日主君出事,小姐您說大抵是许氏在后面搞鬼我就更加怀疑。 直到今日,直到今日我看到郑静的死状,简直跟我姐姐如出一辙。 我几乎可以确定,许氏就是杀死我姐姐的凶手。小姐,您說如此深仇大恨,我怎能不疯,怎能不手刃仇人?” 姜欢喜的确沒有想到背后就有如此隐情,上辈子,她连杏儿都未见過,更沒听說過有人行刺许氏。 也不知,上辈子,杏儿是成功了,還是直到最后也沒能找到凶手。 祁筠感受到姜欢喜的失落,捏了捏她的指尖,对杏儿道,“我懂你复仇心切,但你今日实在太過莽撞。 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命,可你是留喜堂的人,刺杀主人家的人,万一许氏倒打一耙,你将欢欢置于何地?” “祁筠哥哥,别說了。”姜欢喜扯扯祁筠的手,杏儿都如此伤心了,他怎么還能說這么伤人的话? : 我错了,這章沒甜起来。 下章吧,让他们甜甜甜~ 我的下本古言《怪侠探案录》求一個预收呀~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keep_|低调 1個;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乔乔不可爱呀. 2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寤寐思服 杏儿一直拿姜欢喜当自己的妹妹, 本就心中有愧, 一听祁筠這番话, 更难過了, “小姐,杏儿对不住你。” “杏儿姐姐,你别這么說。欢欢会帮你的,一定会帮你的。” “小姐”杏儿听到姜欢喜的保证,哽咽难言,她何德何能跟到一個心地如此善良的主子? 杏儿撑起身子跪在地上,朝姜欢宜行了跪拜大礼, “小姐,杏儿今生来世都一定当牛做马的报答您。” “快别如此說,许氏不仅杀你满门,也想陷害我爹。于我来讲,這桩仇也是要报的。” 姜欢喜连忙将杏儿扶起,安抚道,“姐姐且先放心回去休息吧,那些侍卫查不到人就该散了, 他们是万不敢来我這裡找人的。至于许氏, 我們需得找一個万全的法子,切勿如此冲动。” 杏儿泪眼婆娑地出了屋, 姜欢喜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浑身像泄了劲一般,坐在椅子上。 祁筠被姜欢喜方才還信誓旦旦, 這会儿却是愁容满面的這种反差给逗笑,在她 面前蹲下身子,“怎么了這是?” 姜欢喜小嘴一撇,看着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祁筠哥哥,我說谎了。” 祁筠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唔了一声,“怎么說谎了?” “我根本就想不到法子对付许氏,原本還想着从郑静那裡入手。可我沒看好郑静,被许氏先下手为强了,我也沒有任何证据去指认她。” 祁筠垂眸轻笑了下,牵起姜欢喜的手把玩,“欢欢不怕,我会帮你的。” “真的?”姜欢喜闻言一喜,随即又摇了摇头,“還是别了,明年二月份便是春闱,你要好生准备考试,不能因为這事废了心神。” “你觉得我能考上?” “当然了,祁筠哥哥你一定会夺得头筹,拿下会元。” 姜欢喜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当初祁筠参加乡试时好像只堪堪入围,在榜单末位,因而祁盛等人从未将他放在眼裡。 可是在会试和殿试中,祁筠却是接连拿下会元和状元,打了所有唱衰他的人的脸。 祁筠对姜欢喜对自己沒来由的自信感到愉悦,却低眉颔首,带着一丝丝忧愁,“可因你近日不去书院,故我也多日未去,想必是落下了许多功课。万一我落榜了,你是不是要负点责任?” “唔”姜欢喜双眉紧锁,皱巴着小脸,她是知道祁筠一定会拿第一的,可祁筠自己不知道,所以有這种担心也不无可能。 为了让祁筠放心,姜欢喜俯身试探地问道,“那祁筠哥哥想要我如何补偿?姜欢宜不日便要出嫁,怕是這段時間我也是去不成书院的了。” “简单。”祁筠站起身,一把抱起姜欢喜,引得姜欢喜阵阵惊呼,却怕吸引门外的丫鬟注意,只得低声询问,“祁筠哥哥,你這是作甚?” 祁筠不言,将姜欢喜放于床榻上,随后将塌上的帷幔放下,自己则躺在了一旁的美人榻上。 姜欢喜被祁筠這一系列操作惊得瞠目结舌,坐在塌上,看向帷幔外的祁筠,“祁筠哥哥,這是何意?” “睡觉。” “睡觉?你要在這儿睡嗎?” “嗯。” “可.可是,”姜欢喜扯开帷幔,只露出自己的小脑袋,双颊生晕,呢喃,“为何?” 祁筠猛地坐起,将脸探到她的脸前,“你便只当是我不放心自己的小娘子,想要夜夜守着你。” “什么啊!”姜欢喜羞的整個人都像是熟透了,垂着头,手绞着自己的衣摆。 祁筠将姜欢喜的羞赧看在眼裡,心中微微发烫,這一幕幕,不知道在他的梦裡出现過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