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有事相求 作者:未知 第125章有事相求 风雁雪本就是個冷淡的性子。而姬无曲虽然看起来温和,心中想法多,但說的话却着实不多。 且她们两個人在一起本也无甚可聊,谈到這裡,便也就沒了话题。 姬无曲沒有回话,风雁雪便离开了。 其实姬无曲觉得,沒有人能比风雁雪更适合照顾小谨的了。 然而她却沒有把话說出口。 若是能,她又怎么会放着小谨不管呢。 姬无曲默叹一声,她觉得,還是在离开赠经教之前给小谨找個归宿为好。当然,這個归宿,最好還是风雁雪。 她信小谨說的话,自然也就信风雁雪屠了全族的事。她虽不知风雁雪是不是有苦衷,也不知屠族是否为她心中所愿,但她终归觉得,小谨应该是由风雁雪照顾最为合适。 风雁雪并未在此多留。随着她的离开,姬无曲便也进了院子。 此刻估计那一個大孩子和两個小孩子都睡了,惟姬无曲的房间還有着明亮的光。 可见這三個孩子一直在等他们回来。 值得一提的是,赫连自从上次看着姬无曲睡着之后便每晚都在她房间守着。或是在外间,或是等姬无曲安眠了之后在裡间看着她睡。 姬无曲虽然知道,但却拦不住,便由着师父来了。 毕竟,赠经教這個地方,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故而师父也就更担心她的安危。 再者說来,师父就算是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也是不用睡眠歇息的。 在他自己房间裡打坐也是打坐,在别的地方打坐也是打坐,這也是姬无曲听之任之的一個借口。 所以此刻两人便自然而然地进了同一個房间。 姬无曲看着正中桌子上摆着的阳石,不由心中一暖。 随后她拉着师父的袖子,让师父坐下来,她便为师父添了些茶。 說真的,若不是师父在,她想解决什么事情都要费一番周折。 师父在這裡,既让她不受伤害,也让她安了心。 姬无曲本来看师父看得入了神,然而過了一阵子突然觉得自己太入神了。便轻咳一声,拿出来那枚肋骨,道:“师父,你說這是個什么东西?” 赫连瞧了两眼,道:“想必,它就是雷核。” 姬无曲了然,刚想问一问师父它有什么用,便见师父递過来一杯热茶,道:“莫多虑。” 不用猜,也便知道师父下句话要說,喝口茶,歇息罢。 随后,便真的听到了那句话。 “喝口茶,歇息罢。” 然而她虽然想到了猜到了,当师父真的說出来這句话时,听到耳朵裡又有很大不同。 起码,真的听到了,她很愉悦。 …… 随后,便又是清闲的几日。 姬无曲平日裡无事,便又在啃上天砸给她的那块大馅饼。 這几日她除了兴奋于突然出现在她记忆裡的药经內容,也沒少观摩学习丹经。 她现在甚至连入门的地步還未达到,故而也就不敢拿吾火炉這等神器试验。 毕竟,东西是好东西,若是被糟蹋久了,也免不了成为破烂的可能。 故而姬无曲趁着楼添来這裡看楼多多的时候,问他要了几個低阶的炼丹炉。 也故而,這几日院子裡炸炉之声不绝于耳,听得人一惊一乍的。 开始的时候,彩羽還怕把人家楼多多吓跑了,后来么,楼多多适应了。 她们一院子的人也适应了。 這些天楼多多也不带着风谨玩秋千了,两個人一起回屋子老老实实地修炼去了。 师父這两天沒事的时候便同彩羽学厨,时不时地出来看看她。看到她满脸灰的时候也会用伴着心疼伴着笑意的表情看着她,帮她擦擦脸。 故而院子裡时常就她一個人。 這日,姬无曲依旧在钻研她的炼丹术,午后刚吃完饭,便又炸了一個炉子。 她把脸上的黑灰洗干净,脑袋裡還被炸炉的声音弄得有些嗡嗡作响。 师父沒拦着她,便证明這個事其实是沒什么风险和危险的。 然而她有时還是会惶恐。万一最后這炼丹术沒怎么学成,倒把自己耳朵给震坏了,這不就得不偿失了么。 毕竟她结幻要靠声音的,沒耳朵怎么能行。 所以她炸了這個炉子之后也就先不折腾了,在院子的躺椅上晒晒太阳思考人生。 這时,若不是她耳朵真的有問題了的话,那么应该是有一阵敲门声的。 原本她以为是楼添,毕竟這個院子裡除了她们几個人,便也就楼添时不时的来串串门子。 每次楼添過来的时候姬无曲都挺高兴的,因为他每次都给她带一堆炉子。 所以,這次一看不是楼添,她還是有些失望的。 炉子又快炸完了,沒人给添置她就炼不了丹了。 失望之余她也有些惊讶,因为這是一個本不该出现在這裡的人。 周若嫣。 姬无曲的手還沒离开门,看到她之后便也不再继续开了,只就着一個不大不小的缝看着她,道:“周道友,你怎么来了這裡?” 周若嫣便看着她,道:“无曲道尊,我可以进去么?” 姬无曲本来想說不可以,然而她看到周若嫣手上拎着的一坛子酒之后,犹豫了一下還是让她进来了。 躺椅旁边有個桌子,姬无曲让她在桌边坐下之后,她自己便又回了躺椅上。 周若嫣道:“无曲道尊,若嫣前一阵子便来了,只是那时候沒有见到你,而是被彩羽姑娘挡在了门外。怎么,难道彩羽姑娘沒同你提么?” 姬无曲道:“提了,我忘了。” 然而彩羽确实沒提過,姬无曲确实觉得彩羽那丫头做得好。 周若嫣的眸中黯了黯,又道:“那道尊肯定也忘了,若嫣有事相求。” 姬无曲看她把手中的酒拿到桌上,又倒在杯子裡。又看了她半晌,只道:“你先等会再求,先說說罢,你是怎么进来的。” 虽然赠经教护教法阵被损坏,重新结的那個也不是怎么牢固,但,无论如何,周若嫣要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那也是不可能的。 周若嫣闻言,拿着杯子的手顿了顿,随后默然不语,只把手中的杯子递给姬无曲。 姬无曲看着她的动作,笑了,她接過那個杯子,却并未动裡面的酒。 她只道:“若嫣道友也知我喜好,這酒可是上好的白三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