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夫後,她把侯府小反派養成大佬 第195節 作者:未知 趙大人不知道她怎麼扯到自己的祖籍了,但這是事實他無從辯駁,也不需要辯駁,就點頭道:“是。” 唐書儀點頭,“趙大人一家是得了科舉之利,才得以改換門庭。想來在場的不少大人,也都是如此。” 她的話說完,現場再次靜的針落可聞,大家都不知道她爲何忽然扯到科舉。 ps:用ai生成圖片的時候,我描述的是男孩兒穿着黃色龍袍,女孩兒穿着藍色衣服,結果好幾次ai都給我弄反,沒辦法,就這吧。 第385章 你就不能收斂點兒 “大隋之前,朝廷官員都是推薦選拔,農家商戶根本沒有改換門庭的機會。” 唐書儀看着趙大人道:“但是後來大隋採取科舉制,給了普通百姓躍層的機會,趙大人,你家就是科舉制度的得利者。你說科舉是不是進步?” 趙大人眉頭都打成了結,他知道唐書儀是何意了,但是他依然沒辦法辯駁她的話,就道:“是進步,但是這與女子爲官大不同。” 唐書儀看着他笑道:“這有何不同?人從部落發展到國家,國家的奴隸制度又發展到現在,這都是在進步。怎麼女子爲官就不是進步了?難道女子生來就爲惡?還是說趙大人覺得,女子爲官了會超越男子?” “一派胡言!”一個頭發胡須都花白的官員走了出來,唐書儀知道他,禮部尚書牛大人。 就見他走向前來,看着唐書儀說:“上千年來都沒有女子爲官,是因爲女子見識淺薄,心志不堅,眼中只有營營小利。女子生來就是弱者,怎可爲官?” 唐書儀看着他冷笑,“牛大人能說出這種話,我也只能說你見識淺薄,井底之蛙了。李清照、蘇惠、蔡文姬、班昭,這些女子的成就,牛大人可能比?” “你牙尖嘴利!” 唐書儀:“說不過,就說我牙尖嘴利,牛大人你也不過如此。” “定國公!”牛大人氣得看着蕭淮說:“你就這麼看着你的夫人如此……如此不知禮數?” 蕭淮冷冷的看着他,“牛大人你是從一品,唐大人是正一品,你與她如此說話,是誰不知禮數?” 這話把牛大人氣得渾身顫抖,這時齊良生站出來說:“女子能不能爲官,能不能爲帝師,看的還是學識。若唐大人學識超羣,又爲何不能爲帝師?” “好,”內閣趙大人看向唐書儀,說:“那本官就考教考教了。” 唐書儀:“請講。” “晉武平吳以獨斷而克,苻堅伐晉以獨斷而亡;齊桓專任管仲而霸,燕噲專任子之而敗,事同而功異,何也?” 趙大人的題目一出,在場的官員都不由得吸了一口氣,這可是道難住不少學子的策論題,就是他們現在回答,也不一定能答的很好。 不少人看向唐書儀的目光,開始有些幸災樂禍,女子就該在家裏相夫教子,怎能出來做官? 這邊,唐書儀好似沒有感覺到衆人的目光,垂眸開始沉思,過了一會兒她道:“吳國叛亂,晉武帝一人謀劃、指揮,謀略得當,審時度勢,最終平定戰亂,這叫集權而非獨斷。但是苻堅伐晉之時,剛愎自用,不考慮戰局戰勢,最終失敗,他這纔是獨斷……” 唐書儀洋洋灑灑講了一刻來鍾才完,坐在上面的李景熠恨不得拿筆做筆記,就是在場的官員,也不得不承認唐書儀這篇“策論”做的很是精彩。 趙大人和牛大人之流,臉色卻很是不好看。在他們看來,唐書儀作爲一個女子,即使有才學,也不應該出來賣弄。女子就應該在家裏相夫教子。 “何爲修心?”趙大人又問。 唐書儀看着他笑,“修心先要問心,然後修己。人之一生總會遇到坎坷不平,此時會抱怨會沉溺悲傷,但這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此時最應該做的,是問自己的內心,爲何要如此……” 她站在百官之前,沉穩平和地講自己對修心的理解。即使趙大人之流,頑固的覺得女子無才便是德,也不得不承認她講得精彩。 最後就聽她講:“自知者智、自勝者勇、自暴者棄、自強者成,內心強大便無可畏懼。我唐書儀雖還未到無所畏懼的地步,但爲官爲帝師之事,我不懼任何。”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鏗鏘有力,同時目光淡然地看着趙大人。趙大人的目光有些躲閃,他重重地哼了一聲,道:“不是所有女子都如你這般。” 唐書儀:“也不是所有男子,都如趙大人這般熟讀詩書,能科舉入朝爲官。” 趙大人繃着臉不說話了,坐在上面的李景熠哈哈笑了起來,“各位大人,覺得朕的老師學識如何啊?” 大臣們還是一時沒辦法接受一個女子爲帝師,所以一時沒人回答皇帝的話。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唐大人學識淵博。” 衆人聽到這個聲音,都是一臉無語。定國公,上京都在傳你懼內,你就不能收斂點兒。 “唐大人才思敏捷,出口成章,堪稱大才。”齊良生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蕭淮扭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忽然覺得,齊良生似乎對他家夫人很不一樣啊! “既然如此,朕的師父做帝師,實至名歸。”李景熠的聲音中都帶着歡快,然後他又道:“若是無事,就散朝吧。” 他起身離開,大臣們行了禮也陸陸續續離開。唐書儀和蕭淮走在一起,不一會兒唐書白走到兩人身邊,齊良生也跟着。 唐書白看着唐書儀道:“父親昨日訓斥了我一頓,說我還不如你。唐家光耀門楣,居然是靠他的女兒。” 唐書儀:“………” 她能說什麼。 唐書白又道:“一會兒你回家一趟,老爺子盼着你回去呢。” 唐書儀拍了拍他的手臂,“我儘量給你美言幾句。” 唐書白一臉無語,然後看向蕭淮說:“仔細想想,你的日子也不好過。” 蕭淮睨了他一眼,“我樂在其中。” 唐書儀哈哈笑起來,唐書白嘆氣,拉着齊良生說:“走,咱倆喝酒去,借酒消愁。” 唐書白拉着人走,蕭淮站在後面又深深地看齊良生的背影。這時唐書儀拍了他一下,“走啊!” 蕭淮嗯了一聲,夫妻兩人一起回府。而沒有多長時間,唐書儀被封爲帝師的事情,傳遍了上京城。 對於這件事褒貶不一,甚至有些女人也覺得唐書儀太過招搖,作爲女人即使有才學,也不應如此拋頭露面,更不應該入朝爲官。 而定國公蕭淮懼內的名頭,這一次算是坐實了。 ps:這個ai生成圖片,不錯是不錯,但還是沒辦完全理解意思。也或許是我的指令有問題。 第386章 我很羨慕你 會試考試是三場,每場三天,三場考試每場中間隔一天。第二天,蕭玉宸又要去考試,一家人一大早,又送他去考場。等他進了考場後,唐書儀直接進了皇宮。 身爲帝師,雖然不去上早朝,但是帝師應該承擔的責任,她還是要承擔的。每隔幾天,她都要進宮給皇帝上課,特別是現在皇帝年幼,正是學習的時候。 唐書儀到了宮裏後,先去後宮給太皇太后請安。太皇太后見了她很高興,拉着她說了好一會兒話,把兄妹三人問了個遍。唐書儀還很貼心的把蕭淮的情況也報備了。當孃的自然掛念兒子。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唐書儀就起身告辭。太皇太后知道她有正事兒,就沒有多留她。 從太皇太后的慈寧宮出來,唐書儀徑直往御書房走。經過御花園的時候,梁貴妃從一座假山後走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唐大人請留步。” 唐書儀停下腳步看着她,沒有行禮也沒有稱呼,她現在已經不是貴妃了,唐書儀一時想不到如何稱呼她。 “之前還要稱呼你爲定國公夫人,轉眼就要喊你唐大人了。”梁貴妃看着唐書儀笑,“若是知道唐大人有如此大才,或許我就不會家破人亡。” 唐書儀面色平靜,“梁家和二皇子的死,雖然跟我國公府有關係,但造成那樣的結果的,又何嘗不是你們自己?” 她對梁貴妃這人,倒是沒有多少惡感。 梁貴妃笑,很坦然。她往前走了一步道:“成王敗寇,你勝了自然可以站在這裏,說一切都是我們的不是。” 唐書儀站着沒動,低頭看了眼她邁動的腳步,說:“你叫住我,不是單單爲說這些吧。” “我就是明日要搬出這困了我多年的皇宮了,出來走走,沒想到遇到了唐大人你,忽然有很多感慨。"梁貴妃又向前走一步說。 唐書儀依然站在那裏沒動,她道:“其實我應該恭喜你,搬出這牢籠,可以開啓全新的生活。” 她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先皇帝死了,他們這些宮妃雖然沒有了依仗,但地位還是在那裏的。最起碼一般人不敢欺凌她們。沒有了後宮的約束,她們完全可以順着自己的心意過日子。 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她們偷偷養面首,只要不鬧到明面上,都不會有人管。唐書儀並不討厭梁貴妃,甚至希望她出了宮能過得好。 但一切只看她如何選擇了。 “呵呵,開啓全新的生活?”梁貴妃笑着又往前走了兩步,“唐書儀,若是你的兒子女兒夫君都死了,你可能開啓新生活?” 唐書儀看着她,此刻兩人也就相距幾步,她甚至能看到梁貴妃面部肌肉的收緊。沉默了一瞬,她道:“世間沒有那麼多如果,我只求做每件事問心無愧。當初我們之間的恩怨,我也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梁貴妃臉上帶了狠戾,“若不是你一次次的出手,我弟弟,我兒子怎麼會死?” 唐書儀:“他們朝我們出手,我還手也理所應當吧。再說二皇子不是我兒子殺的,你很清楚。” “是,我清楚。但我兒子的死,跟你兒子有關,你也不能否認吧?”梁貴妃又上前了一步,“皇帝、大皇子都參與了其中,我已經報過仇了。” 唐書儀挑眉,“廢帝的死與你有關?” “是啊,不然他怎麼那麼容易被蕭淮氣暈?”梁貴妃哈哈笑,“我每日給他送加了藥的湯,他還說湯好喝,你說可笑不可笑。” 唐書儀站在那裏沒說話,梁貴妃自己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忽然她抽出一把刀,猛地朝唐書儀刺去。唐書儀早有防備,正要擡腿踢過去,但是她剛擡腳就被人拉開擋在了身前。 她踉蹌了兩步,定睛一看,就見李景熠捂着胳膊,站在被按壓住的梁貴妃身前,說:“梁氏行刺朕,誅九族。” “哈哈哈哈…” 梁貴妃大笑了起來,然後看着唐書儀說:“知道嗎?我很羨慕你,特別地羨慕。你有聽話的孩子,忠貞不貳的夫君,還能以女子之身入朝爲官。可我又恨你,若是你沒有這麼睿智,我弟弟、我兒子就不會死。所以,你應該跟我一起死。" 唐書儀沒有理會她,走到李景熠身邊,看着他染血的手臂問:“怎麼樣?" 李景熠搖頭,“皮外傷。” “趕快去包紮。”唐書儀拉着李景熠往御書房走,李景熠順從地跟着。兩人剛走兩步,後面突然一陣騷亂,兩人回頭看,就見梁貴妃七竅流血但臉上還掛着笑,那樣子不是一般的恐怖。 “走。”唐書儀拉着李景熠繼續往前走,嘴裏說:“以後不可如此魯莽,你身份不同以往,身邊跟着侍衛,危險的事情讓他們做就是。” 李景熠點頭,“我知道了。” 其實那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多想,見到唐書儀有危險,下意識地就衝了過去。 很快兩人到了御書房,太醫也趕過來了,馬上過去給李景熠包紮。見傷口不是很深,唐書儀鬆了一口氣。等太醫走後,她坐在李景熠對面說:“雖然傷口不深,但也不要注意,一切聽太醫的。” 李景熠重重地點頭,“我知道。” 唐書儀見他這樣乖巧,差點沒忍住去摸他的頭。說不感動那是假的,她沒想到這個孩子能在危險的關頭,爲她挺身而出。 “太皇太后駕到。” 一個聲音傳來,然後太皇太后就腳步匆忙地走了進來,見到李景熠胳膊上的傷,就心疼地問疼不疼。李景熠笑着跟她說沒事兒。 這時,唐書儀起身,恭恭敬敬地給太皇太后行禮道:“皇上是爲了救臣受的傷,臣……” “哎呀,行了行了,”太皇太后擺手道:“沒有外人,不用搞那些繁文縟節。景熠一直念着你的恩情,救你也是他的心意。” 唐書儀內心複雜,其實當初她幫李景熠,投資的心思更多。只不過後來教着教着就有了感情。 “皇上是重情重義之人。”她道。 太皇太后擺手讓她坐下,道:“我也沒有想到梁氏會做出這種事情,她在外邊有人,得讓定國公趕快都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