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第202章
在此之前周苒還是决定先找人去查一查,落实一下這流言是不是周莹特地弄出来的。
原本周苒是想第二天去找苟胜,让他帮自己查的,但叶奚鸣回来之后,周苒才发现用不着麻烦了,事情叶奚鸣已经查清楚了。
這個流言其实传出来也有一段時間了,只不過因为叶奚鸣也是流言的主人公之一,沒人会将這流言拿到叶奚鸣面前来說,叶奚鸣一直沒听說,還是今日两個小吏躲在一旁說闲话的时候被他意外听见了,他才知道這事。
叶奚鸣当即就站了出来问两個小吏,他们是从哪裡听来的。
两個小吏說闲话被听了個正着,尴尬又忐忑,听见叶奚鸣问,也不敢瞒着,忙将事情交代了個清楚。
叶奚鸣听到這個事情第一反应和周苒一样,想到的也是周莹,他让人去查了一下。
结果查出来這流言虽然和周莹有关,但還真不是周莹放出来的,将這事情传的人尽皆知的是翰林院何大人的嫡女何三小姐和刘将军家的庶女刘四小姐。
這位何三小姐和這位刘四小姐在京中是出了名的喜歡传闲话。
当然,這两人能将這件事情传到现在這個地步,裡面少不了承恩伯府崔玉珠的推波助澜。
叶奚鸣原本還想自己将這事给解决掉,等回到家中才知道周苒和家裡人已经听說了這個流言,他也就沒再隐瞒,将查到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众人。
“這個崔小姐是被周莹给骗了嗎?”张氏猜测。
叶奚鸣不置可否道:“可能吧。”
周苒看了叶奚鸣一眼。
“就算那崔小姐是被骗了,她也不该将這流言传的到处都是。”叶二郎道。
李氏点头附和道:“二郎說的对,那崔小姐不是個好的,我們不能就這样放過她。”
张氏拧眉道:“不放過她怎么办?”
要是在乡下他们還能找上门去将人打骂一顿,可這是在京城,他们总不能冲进伯府将人拽出来打骂一番。
就算是他们有這個心,那伯府也不是乡下院子,他们想冲进去就能冲进去。
“应该可以报官。”周苒說的不是很确定,想要官府出面将這事闹去官府是最简单的办法,但她对這时代的律法不是特别了解,不清楚官府究竟会不会管這种事情。
张氏等人看向叶奚鸣,“這种事情可以报官嗎?”官府管的一般都是大案吧?
叶奚鸣点了一下头,“可以,不過官府顶多就是将人叫過去申饬一顿。”
周苒觉得這就行了,她要的也就是官府出面澄清這一流言。
李氏等人觉得不解气。
叶奚鸣道:“虽然只是申饬一顿,但对她们這种闺阁小姐而言后果也很严重。”
大户人家都重名声,像是崔玉珠几人還沒有成亲就因为說人闲话人名声被告到官府,不說自己的亲事了,就是家中姐妹的亲事怕是都会受到影响。
回到房间,只有周苒和叶奚鸣后,周苒开口:“那個崔玉珠会针对我不是因为被周莹骗了吧?”
叶奚鸣点了下头,将崔玉珠干這些事情之前去過高府一趟的事告诉了周苒。
周苒了然,高溶月想要算计她,结果自己遭了殃,高家不讲理将這事算在自己身上,为此做出些什么来也不奇怪。
她之前的时候一直防着,高家一直沒有动静,她還以为高家不会出手了,沒想到高家居然借了崔玉珠的手来了這么一手。
高溶月出了事名声尽毁,她们也想毁掉自己的名声。
不得不說這样的手段比起高溶月之前想要对付自己的手段要友善许多,也要高明许多。
就算叶奚鸣查到崔玉珠去過高府,她们也能猜到這事的后面有高府的影子,但是高府从头到尾都沒有出手,她们真要追究這事也追究不到高府头上。
周苒觉得這次出手的应该是高夫人。
第二天,叶奚鸣和周苒一起去了顺天府,直接将崔玉珠、何三小姐和刘四小姐告到了顺天府。
顺天府的府尹原本不想管這件事情,劝叶奚鸣和周苒私下去這几家解决,但叶奚鸣态度坚决,并且還抬出了姚太傅。
前两日叶奚鸣去参加了姚太傅举办的宴会,宴会上姚太傅对叶奚鸣的态度很是亲近,宴会结束后還留了叶奚鸣私下裡說了话。
现在京中的官员都知道叶奚鸣极得姚太傅看重。
相比承恩伯府、何家和刘将军府,府尹更不想得罪姚太傅,无奈只能上了公堂,让衙役去传唤了周莹、崔玉珠等几個当事人。
此时公堂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的百姓。
崔玉珠等几人被带到顺天府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悲愤,崔玉珠沒想到周苒居然会直接将她们告到顺天府。
周莹看到站在堂下的周苒和叶奚鸣,再联想到這段時間的流言有些心虚。
崔玉珠一开始還不承认自己传播流言,败坏周苒名声,但刘四小姐和何三小姐两人经不住府尹大人的几番问询,很快就承认了此事,并且将崔玉珠给供了出来,叶奚鸣又拿出了自己查到的证据,崔玉珠這才认了此事。
“我承认那些话是我传出去的,但我也是为了给莹姨娘讨一個公道。”
周苒冷眼瞅着她道:“你說你是为了给周莹讨公道,可据我們所查到,你和周莹的关系并不算好,你为何突然之间会這么好心?”
崔玉珠垂眸道:“虽然关系不好,但莹姨娘毕竟是我們承恩伯府的人,我替她出头也是应该的。”
周苒看崔玉珠不可能供出高夫人,换了問題,“你說你是为了周莹出头,可你让人往外面传的那些全都是颠倒黑白的不实之言,你可知道?”
崔玉珠摇了摇头,一脸坦然道:“我不知道,這些都是莹姨娘告诉我的。”
周苒看向周莹,“周莹,当年的事情究竟如何,你是自己說清楚還是我来說?”
周莹咬了咬唇,一脸祈求的看着周苒。
周苒见她沒有开口的意思,干脆自己当堂将周莹和周家当年做的事情全都說了出来,就连周家和自己断绝了关系以及周莹的身世也沒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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